柠檬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203、打听王卫国住址?傻柱,你这孩子别犯浑!
就在“去给王卫国当孙子、扫厕所”的念头在脑海里生根发芽之后,何雨柱那双直勾勾盯着发黑房顶的眼睛里,竟然奇迹般地聚起了一丝活人的生气儿。
  好死不如赖活着。
  “呼……”
  随手拽过那件早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里面的棉花都结成了硬疙瘩的破棉袄,胡乱地套在身上。
  手指哆嗦着系上了几个摇摇欲坠的布扣子,何雨柱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推开了那扇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的破木门。
  “吱呀——”
  难听的开门声在这死寂的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股北风迎面扑来,吹得何雨柱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他缩着脖子,把双手深深地插进袖管里,跨出了门槛。
  这不出来还好,刚一迈出这道门槛,恰好就迎面撞见了一个提着半旧搪瓷尿盆、正从对面正房里走出来的老熟人,易大妈。
  如今的这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早就是物是人非了。
  易大妈这大半年来,日子过得也是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一般。
  易中海,发配到了京城最偏远的郊区农场上去劳动改造。
  虽说那农场的活儿也累得能扒人一层皮,整天跟牲口抢食,但好歹算是留在了四九城的地界上,不用去大西北喝风吃沙子了。
  而且,只要人还在这儿,逢年过节的,易大妈还能攒点棒子面、旧衣服什么的,坐着颠簸的长途汽车去探个监,隔着铁丝网看一眼这老头子是死是活。
  有了这么个盼头,易大妈那颗如同死灰般的心,总算是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这阵子,她的精气神肉眼可见地逐渐恢复了过来,虽然头发全白了,腰也有些佝偻,但好歹眼睛里有了活人的光彩。
  “哗啦——”
  易大妈正准备去倒尿盆,一抬头,正好瞧见从那间破屋里像个幽魂一样走出来的何雨柱。
  一看清柱子现在的这副模样,易大妈手里的搪瓷盆差点没端稳。
  她那满是皱纹的眼角猛地一抽,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担忧与心酸。
  造孽啊!
  易大妈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柱子,以前在院子里多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啊?
  轧钢厂大食堂的掌勺大厨,每个月三十七块五的高薪拿着,走起路来那都是脚底带风、鼻孔朝天的。
  哪怕脾气浑了点,嘴巴臭了点,但至少活得像个爷们儿。
  可自从被保卫科抓进看守所,背着处分被放出来之后,这孩子就算是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算是彻底毁了。
  这大半个月来,可谓是整日闭门不出,颓废得连个鬼都不如。
  易大妈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因为过去在看守所被关的这段案底经历,柱子这种背着严重污点的人,在这个根正苗红的年代,压根就不可能再在四九城里找到任何一份正经国营厂的工作了。
  他引以为傲的厨艺,算是彻底成了摆设。
  看着何雨柱那深陷的眼窝、胡子拉碴的脸庞,以及那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子骨,易大妈到底是个心软的妇道人家。
  再加上现在她家老头子易中海从大西北的死亡名单上逃了回来,发配在农场,她这精神头多少恢复了一些,现在也才终于有了余力和闲心,去关心一下这个以前在院子里跟他们家走得最近的“半个干儿子”。
  易大妈放下手里的尿盆,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紧走两步迎上前去。
  “哎哟喂,柱子啊……”
  易大妈忍不住主动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老街坊特有的关切与痛心,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询问起情况来:
  “你……你没事吧?你看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副皮包骨头的鬼样子了?这要是让你那个跑了的死鬼亲爹何大清瞧见,还不得心疼死?”
  说到这儿,易大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慰道:“柱子,大妈知道你心里头苦,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这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哪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呐?
  你这孩子,工作虽然没了,档案里虽然背了处分,但这日子它总得一天天地往下过呀!
  你总不能就在那破屋里硬生生地把自己给饿死、憋死吧?
  听大妈一句劝,明天去街道办或者火车站转悠转悠,找点扛大包、拉板车的苦力活儿干干。
  虽然丢面子、挣得少,但好歹凭自己的力气,能换口棒子面粥喝,总比在这儿等死强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大妈絮絮叨叨地说着,本以为自己这番掏心窝子的话,会像前几天一样,换来何雨柱极其暴躁的怒吼,或者是像个死人一样的沉默不语。
  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在听了她这番话之后,何雨柱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眼神空洞、颓废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相反,他那干裂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竟然极其罕见地冲着易大妈露出了一个虽然难看、但却带着几分异样清醒的苦笑。
  何雨柱用力地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脸颊,压低了嗓门,那声音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一样嘶哑,极其认真地冲着易大妈开腔了:
  “易大妈,您受累……您刚才说的这些道理,我这几天躺在炕上,算是彻底琢磨透了。您说得对,好死不如赖活着,我不能就这么把自己给饿死。我也想通了,我准备出去找个活路干干。”
  听到这话,易大妈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极其欣慰的笑容,连连点头拍着大腿道:“哎哟!阿弥陀佛!你想通了就好!想通了就好啊!这就对喽,哪怕去煤厂背煤球,咱也得活下去不是?”
  然而,易大妈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何雨柱接下来的半句话,却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不过大妈,这外头的零工不好找,就算找到了也填不饱肚子。”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冷气,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易大妈,极其突兀地问道,“易大妈,您平时在院子里听街坊们闲聊得多,您知不知道……那王卫国现在,搬出咱们院子之后,住在轧钢厂里边具体哪个方位的干部楼啊?门牌号是多少?”
  “啊?!”
  一听柱子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出这个话,而且问的竟然是那个王卫国!
  易大妈先是猛地一怔,仿佛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僵死。
  紧接着,一股犹如三九天掉进冰窟窿里的刺骨寒意,顺着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那双满是红血丝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劈了嗓子:
  “柱……柱子!你问这个干嘛?!你问他干什么?!”
  在易大妈看来,这柱子刚才那副所谓的“想通了”的模样,根本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小子,该不会是这段时间饿疯了、憋疯了,现在准备去干什么不要命的傻事吧?!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之前柱子之所以会被抓进去,被彻底砸了饭碗,毁了一辈子的前程,归根结底就是因为惹了王卫国的缘故!
  这会子他刚从里面被放出来没几天,不好好夹起尾巴做人,居然一开口打听王卫国的住址?!
  难不成他还死心不改,准备带把菜刀去厂里找人家玩命、伺机报复?!
  “柱子啊!大妈求求你了!你可千万别犯浑啊!”
  易大妈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一把死死抓住何雨柱那单薄的胳膊,如同干枯树枝般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何雨柱的肉里,语无伦次地疯狂劝阻着:
  “你……你是不是真疯了?你听大妈一句劝,那个人,咱们惹不起啊!以前在咱们大院里的时候,你仗着一身蛮力,不也是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家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那时候你都斗不过人家王卫国,这会子,你就更不要说了啊!”
  易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恐惧地往大院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仿佛王卫国随时会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来一样,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何雨柱耳边急促地警告着:
  “柱子,你难道在这破屋里闷得连外头的四九城变成啥样都不知道了吗?现在的王卫国,早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随便能被你们欺负的小技术员了!他现在跟咱们,那是天上的神仙和地下的泥巴啊!”
  易大妈的心脏砰砰直跳,她都担心柱子这会如果真的头脑发热去动王卫国一根汗毛的话,不要说王卫国自己动手了,就算是王卫国站在那里不动,柱子只要敢表现出一点不敬,恐怕整个红星轧钢厂上万名工人全体上下,都要惹起滔天的众怒,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何雨柱给活活淹死、踩成肉泥!
  最近这段时间,她家老头子虽然不在轧钢厂上班了,她也极少出门。
  可她这老胳膊老腿的每天要在院子里洗衣服、倒垃圾,多少还是听闻到了一些极其震撼的消息了!
  毕竟,这南锣鼓巷95号大院里,在轧钢厂里上班的职工可是有不少的。
  他们每天来回上下班的时候,在院子里边水槽边洗漱、或者在门槛上闲聊天的时候,那一个个脸上的神采飞扬、嘴里高谈阔论的,可全都是轧钢厂里发生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易大妈在那儿洗菜,耳朵可是竖得老高,也都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一些极其详尽的消息的!
  “柱子,你听大妈把话说完!”
  易大妈死死抓着他不撒手
  “现在的王卫国,人家早就已经被部里的大领导亲自下批文,给提拔成了实打实的副厂长了!
  听说还兼着什么攻关科的核心科长!人家走在厂里,连季昌明大厂长都得客客气气地!”
  易大妈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着那帮工人们谈论起王卫国时极其狂热的光芒:
  “你知道咱们院里那几个在车间上班的小子,现在每天回来怎么吹牛的吗?他们说,王副厂长搞出了一个什么叫‘无缝钢管’的逆天玩意儿,那东西连外国人都造不出来!
  就因为这个,咱们红星轧钢厂现在在京城那是彻底横着走了!可以说,整个厂里边几千号工人,上至车间主任,下至扫地的学徒工,现在对他的声望都高到了天上去了!”
  “我甚至都听前院老闫家的解成亲口说,就在前几天,就因为王副厂长谈下来了什么支援,厂里面直接拉来了好几卡车的物资!发新大衣!发劳保服!
  最要命的是,厂里居然给那些干活卖力的工人,一人发了两斤大肥肉啊!还承诺只要达到了产量,周末就全厂加餐吃肉!”
  易大妈说到“大肥肉”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却更加浓烈了:
  “柱子你想想看啊!要不是人家王副厂长有通天的本事,他们现在厂里边这些职工,哪能过得这么好?
  哪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干活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盼着过这种有油水的好日子?
  人家王卫国现在在轧钢厂工人的心里,那就是给了他们饭碗、给了他们肉吃的活菩萨!
  你要是这会子敢去厂里找他的晦气,你信不信,只要王副厂长一皱眉头,那几千个工人护食的红眼病犯了,能直接把你当场打成肉酱,骨头渣子都不剩一块啊!”
  听着易大妈这劝说。
  何雨柱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心里涌起了一股极其酸涩的悲凉。
  是啊,连一个整天足不出户的老太太都看得这么清楚,都知道现在的王卫国是他们这辈子都高攀不起、也绝对惹不起的活菩萨,他何雨柱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何雨柱一见易大妈这副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着自己不放的样子,就知道易大妈肯定是把自己的意图给彻底想歪了,误会自己是要去跟王卫国拼命了。
  于是乎,他赶紧停下了脚步,反手轻轻拍了拍易大妈那只冰凉枯瘦的手背。
  何雨柱极其费力地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彻底认命的颓废与卑微,他连忙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是在乞讨般的语气,向易大妈解释了一下:
  “大妈……您先别急,您快松手。您老人家可是真误会我了!我何雨柱就是再浑、再没脑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什么下场。
  我现在连个落脚的饭碗都没有,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我哪还有那个胆子和力气去跟人家副厂长玩命啊?”
  何雨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里,仿佛将他前半生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张狂、所有的尊严,全都极其彻底地吐了个干干净净。
  “我这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嘛。这四九城里的大大小小的厂子,但凡是个国营单位的门槛,人家一查我的档案,连扫地的活儿都不肯要我。我这几天在炕上琢磨来琢磨去,我是想着……
  咱们毕竟从小都是在这一个南锣鼓巷的大院里边长大的,虽然以前磕磕绊绊的,但好歹也算是有那么一丝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情分。我这次去……”
  何雨柱咬了咬牙,仿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才极其艰难地把那句最丢自尊的话给挤出了嗓子眼:
  “我这次去,不是去寻仇的。我是想去他家门口蹲着,我想去求求他,去给他低个头、认个错、装个孙子!
  我想让他看在以前咱们都是邻居的这点微薄交情上,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号烂人一般见识。我想求他……能够高抬贵手,在厂里随便哪个旮旯角落里,给我安排个工作干干。
  帮我一把,赏我一口剩饭吃。
  只要能让我每天不被饿死,让我干什么我都认了!”
  一听柱子说出的这番话。
  易大妈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扑通”一声,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感觉自己背上的冷汗都被风吹得冰凉。
  谢天谢地,只要这混小子不是去提着刀犯浑寻仇,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等易大妈这口气喘匀了,她仔细回味着何雨柱刚才这个想法。
  这柱子,真是饿糊涂了吧?
  易大妈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她松开了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
  “柱子啊……”
  易大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她看着何雨柱的下半身,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
  “你想去求他……这心思大妈能理解,为了活命嘛,不磕碜。
  可是……可是你得用脑子好好想想啊!这事儿,它根本就不是你低个头、装个孙子就能过去的事儿啊!”
  易大妈越说越觉得这事儿不靠谱,她连连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毕竟之前,你们俩在这大院里闹得那么大,那可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啊!更何况……”
  易大妈咬了咬牙,像是在揭开何雨柱最痛的伤口:“更何况,那王卫国当初可是下了死手啊!他可是当着全院人的面,生生地……一脚把你给踢得……你成了现在这样连媳妇都娶不上、连个后都留不下的废人,全都是拜他所赐!
  这种绝户的滔天仇恨,你……你真的能就这么当作没发生过,忍气吞声地去他面前摇尾乞怜?!就算你不要脸面了,人家王副厂长能相信你是真心去求饶的?
  人家防你跟防贼一样,怎么可能还敢把你招进厂里去干活啊?!”
  这段往事被易大妈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何雨柱的身体极其微弱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眼底深处,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抹极其屈辱、极其痛苦的猩红。
  是啊!断子绝孙!
  这四个字,日日夜夜插在他的心窝子上,让他痛不欲生!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那种隐隐作痛和彻底失去某种能力的空虚感。
  他何雨柱,一个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摸过的老光棍,就因为那一脚,彻底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成了一个永远被人戳脊梁骨的活太监!
  这种滔天的仇恨,如果放在以前,那是绝对要拿命去填、不死不休的!
  可是……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在何雨柱那张青紫的脸上。
  伴随着肚子里传来的一阵比割肉还要难受一百倍的饥饿绞痛。
  何雨柱眼底的那抹屈辱和猩红,就像是风中的残烛,仅仅闪烁了一秒钟,便被那无边无际的寒冷和饥饿,给彻底地、无情地扑灭了。
  什么断子绝孙?什么血海深仇?
  那都是吃饱了撑的人,才有资格去谈论的!
  他看着满脸担忧的易大妈。
  “大妈,您说得对。那仇,确实是不共戴天。可是……”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干瘪的肚子,又指了指这四面漏风的破院子:“可是大妈,断子绝孙,好歹我现在还喘着气。如果我今天不去求他,明天,后天,我何雨柱就会饿死,连命都没了,我要那尊严,要那脸面,要那子孙后代有什么用?!我到了阎王爷那儿,能拿面子换一碗孟婆汤喝吗?”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不信我。但我就是去给他跪下,去给他磕头!只要他能赏我一口饭吃,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看着何雨柱这副模样,易大妈张了张嘴,想要再劝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
  是啊,如果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谁还在乎那些面子和仇恨呢?
  “唉……”
  易大妈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是劝不住了。
  这世道,活着比什么都难。
  她看了何雨柱一眼,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在偷听,这才稍稍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何雨柱,将她最近这几天,在院子里洗菜时,从那些轧钢厂工人家属嘴里听到的,关于王卫国目前住址的一些零碎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柱子,既然你铁了心要去试试,那大妈也不拦你了。不过你千万记住,去的时候态度一定要放低,再放低!千万别惹恼了人家!”
  易大妈凭着记忆,极其详细地指点着:“我听老闫家解成说,王副厂长现在可不住普通的职工宿舍了。他搬进了厂区后面那一排新建的苏式干部楼里。
  就是过了第三车间,往北走,那一片有铁栅栏围着的。听说王副厂长就住在第二栋。
  不过那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门口有保卫科的干事二十四小时站岗。
  你要是想见他,估摸着只能一大早天刚亮的时候,在干部楼那个铁栅栏门外面死等。
  他这阵子每天都得亲自去车间盯着那些机器,起得可早了……”
  “大妈……谢谢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何雨柱极其激动地连连点头,甚至冲着易大妈极其郑重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
  “大妈,您的恩情我记着了!要是我何雨柱这次真能讨口饭吃活下来,以后我当牛做马报答您!”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转身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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