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忧眉头紧锁,快速扫过窗外掠过的斑驳街景,沉声道:“伊藤警官,保持当前车速,别被他拉开距离,一定要咬住他!”
“小哀,你立刻查一下这条巷子的出口位置,还有盘山公路的详细路况,有没有岔路、隐蔽点位,我现在联系警署,让他们提前在盘山公路入口设卡拦截,绝不能让他上了山!”
灰原哀立刻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屏幕,熟练地调出大阪城郊的高清地图,清冷的声音快速播报,没有一丝拖沓:“前方五百米就是巷子出口,出去之后直接就是盘山公路入口,整条公路只有一条主路,没有岔路,但弯道极其密集,视线受阻。”
“而且半山腰有一处废弃的货运站,里面有很多隐蔽的角落,非常容易藏身,他很可能会躲在那里。”
话音刚落,前方的伊东健吾突然做出了疯狂举动——他猛地踩下刹车,又迅速打方向倒车,车尾狠狠撞向巷子两侧的杂物堆。
纸箱、木板、废弃铁桶瞬间散落一地,密密麻麻地堆在路面上,彻底堵住了原本就狭窄的巷子,试图直接阻断警车的去路,拖延时间。
“小心!”白泽忧眼神一凛,厉声提醒,语气里满是急切。
伊藤警官眼疾手快,反应极快,猛地打方向盘,同时狠狠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警车在满地杂物前堪堪停下,车身擦着墙角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看着堵得严严实实的巷子,服部平次气得咬牙切齿,狠狠捶了一下车门:“这个混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卑鄙了!”
他快速思索了几秒,立刻说道:“伊藤警官,我们弃车!从巷子侧边的人行小道绕过去,这种老巷子一般都有供行人走的窄道,比开车快,我们走小道,说不定能赶在他上盘山公路前追上他!”
“没错,路障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不完,再耽误下去,就彻底追不上他了!”柯南立刻推开车门,小小的身子率先探出去,语气坚定地附和道,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白泽忧与灰原哀当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伊藤警官快速熄火下车,四人迅速集结。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巷子侧边狭窄的人行小道快步狂奔。小道崎岖不平,杂草丛生,碎石子不断硌着鞋底,众人却全然不顾,一心只想赶在伊东健吾驶上盘山公路前堵住他。
服部平次身形利落,常年运动的他跑得最快,冲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身后的人:“小心脚下,这里有碎石!”“快一点,再快一点!”尽显高中生的活力与侦探的机敏。
短短三分钟,四人拼尽全力冲出小道,恰好看到伊东健吾的轿车正缓缓驶上盘山公路,朝着山腰方向疾驰而去,车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服部平次立刻带着众人跑向公路旁的应急车道,就在这时,两辆警用摩托呼啸而来,正是赶来支援的警员。
伊藤警官当即亮出警员证件,快步跨上其中一辆摩托,沉声说道:“快,跟上前面那辆老旧轿车,往山腰方向!”
白泽忧立刻抱起柯南坐上后座,灰原哀则搭乘另一辆支援警员的摩托,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再次朝着山腰方向疾驰而去,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
服部平次坐在摩托上,紧紧抓着扶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车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协助警方抓住凶手,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盘山公路弯道环环相扣,蜿蜒曲折,夜晚山间雾气渐浓,视线愈发模糊,能见度不足十米。
伊东健吾的车在弯道上疯狂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阵阵白烟,车身几乎要贴到护栏上,一次次惊险避开护栏,显然是打算利用复杂的山路彻底摆脱追捕,甚至不惜赌上性命。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他熟悉山路,驾驶技巧又狠,我们很容易被他甩开,甚至还有翻车的风险!”白泽忧盯着前方忽明忽暗的车尾灯,快速分析着局势,语气坚定。
“他开的是老旧轿车,底盘低,而山顶有一个废弃的观景台,那里是死路,根本没有退路,伊藤警官,你加速往前逼,故意留出左边的空隙,逼他往山顶开,只要他上了山顶,就插翅难飞了!”
伊藤警官立刻会意,高声应道:“明白!”随即猛地拧动油门,警用摩托引擎发出一阵怒吼,速度瞬间提升,与伊东健吾的轿车距离越来越近。
伊东健吾察觉到后方的逼近,眼神愈发暴戾,脸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顶。
同时他从副驾拿起一把扳手,紧紧攥在手里,眼神疯狂,显然是打算做最后的挣扎,鱼死网破。
很快,伊东健吾的轿车驶入山顶废弃观景台,前方便是万丈悬崖,无路可逃。
伊东健吾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悬崖边堪堪停下,车轮几乎要悬空,他推开车门,拎着背包和扳手走下车,背对着漆黑的悬崖。
海风呼啸着吹动他的头发,他看着缓缓停下的警用摩托,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格外刺耳。
四人迅速下车,呈合围之势慢慢靠近。
服部平次上前一步,虽只是个高中生,却气场十足,眼神锐利如刀,厉声呵斥:“伊东健吾,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你以为这样负隅顽抗,就能逃避自己的罪责吗?不可能!法律一定会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你的复仇,从来都不是正义!”
伊东健吾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滔天恨意,他死死盯着四人,眼底翻涌着积攒了多年的怒火,声音嘶哑地嘶吼:“束手就擒?凭什么!”
“那些人钻法律的空子,草菅人命,害死我的儿女,毁了我的家庭,还毁了另外两个无辜的家庭,法律不能给我公道,不能还我儿女清白,我就自己执行审判!”
“我没错,我没有罪,我是在替天行道,是在为我的儿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