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百万这个数字说出口时,在旁边看热闹的柳惜颜也震惊了一下。
一百万军权!
难怪上官家对他这么忌惮,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相信没什么人敢轻易与凤锦玄这样的人为敌做对。
凤锦玄的声音再度扬起:“本王自退位以来,不问朝政,专心掌管布署在各地的这支庞大军队。即便现在是太平盛世,本王也从不疏于对军队的训练。而那些蕃王手中的兵马,早在太平盛世的腐蚀下变得一蹶不振,真动起干戈,你以为就凭那些软脚虾,可以撼动得了朝廷现在的局面?”
“王爷……”
魏紫儿刚要插口,被凤锦玄轻声打断,“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排除以上理由暂且不提,本王问你,你这么一门心思想要嫁给本王,资本呢?立场呢?本王早就说过,圣王府不是收破烂的,你以为随便什么山猫野兽都有资格成为王府中的一份子?”
魏紫儿急切的解释,“难道武陵郡主这个身份,还不配嫁给王爷当妻子吗?”
凤锦玄讽笑两声:“一个为了学习邪医怪术,不惜与数个男人双修的女人,你不觉得自己很脏?”
柳惜颜满脸好奇,“王爷,什么叫双修?”
凤锦玄回答得特别不客气,“所谓双修,就是一男一女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以双修为由,进行苟合!”
柳惜颜夸张的叫了一声:“一丝不挂?苟合?”
凤锦玄加了一句,“而且还不是与同一个男人苟合,因为双修需要采集不同男人身体里的雨露,据说采集出来的雨露炼制出来的药材非常神奇。哦对了,昨天在奉天殿上被她医死的那个病人,说不定就用了这种奇药……”
柳惜颜捂着胸口干呕了一下,恶心!实在是太恶心!
魏紫儿的脸色因凤锦玄赤裸裸的揭穿而变得难看无比。
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凤锦玄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只冷冷丢给她一个字:“滚!”
魏紫儿脸色复杂的看着凤锦玄,似乎有什么话呼之欲出,却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紧闭其口。
直到她流着泪狼狈而逃,柳惜颜才从惊愕中回神,“王爷,关于双修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凤锦玄冷笑一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柳惜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和女人双修,居然也能学习到什么医术,这真是太戏剧化了。”
她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妙龄女子,而且还是贵为郡主的妙龄女子,居然会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
“学什么医,不过就是一些旁门左道,歪门邪术罢了。”
“哦,此事当真?”
当柳惜颜例行给凤锦玉用针灸疗法帮他治病,顺便将昨天魏紫儿闯进王府大门,并提出要拿武陵王手中的军权与自己交换这件事时。
凤锦玉对她口中所说的双修产生了极大的兴致。
柳惜颜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是真是假我不得知,但王爷当着她的面揭穿这件事时,魏紫儿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既有秘密被揭穿的窘迫感,又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对王爷倾诉。总之,这个武陵郡主给我的感觉,真是好奇怪。”
凤锦玉无视自己头上顶了一脑袋的银针,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软榻上,享受着圣王妃对自己的专属照顾。
“提到双修,我还真听过这种变态的修炼方法,属于邪教的一种,在南部一带颇具影响。说是双修,其实就是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为了满足身体上的需要,聚在一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腌臜事罢了。只是没想到,这个武陵郡主居然也在其列。真想问问武陵王,若他知道自己冰清玉洁的女儿曾被无数男人玩弄过,还会不会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到处显摆。嗷……”
就在他眯着眼自言自语时,脑门处忽然传来一阵痛意,疼得他嗷一嗓子就喊了出来。
正在给他施针的柳惜颜吓了一跳,醒过神时,才发现指下的一根银针扎错了穴位。
不但扎到了痛觉神经,还因为扎得太深,而冒出一股血注。
柳惜颜吓得赶紧将针拔了出来,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一时走神儿,没找准穴位……”
说着,赶紧抽出丝帕,替他将额上的血滴拭了下去。
凤锦玉气得直翻白眼,咬着牙道:“大嫂,我的命可只有一条,你就不能悠着点儿?一时走神儿?您老人家说得可真容易……”
抱怨完,又没好气道:“想什么事想得那么出神?”
柳惜颜好脾气的帮他擦完额上的血渍,重新在标准的穴位插上一根针,才若有所思的解释,“我总觉得,那个魏紫儿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嗯,我也发现了!”
“你也发现了?”
凤锦玉哼笑一声:“天底下哪有这么贱的女人,才看到男人第一面,就跳着脚非要嫁给人家当老婆。”
“我说的不对劲,指的不是这个!”
柳惜颜顺手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凤锦玉的对面,“沈娃娃,你还记不记得上官柔?”
凤锦玉的俊脸顿时就沉了下来,“讲过多少次,不要再叫我沈娃娃!”
柳惜颜赶紧捂嘴,“一时口误!一时口误!”
凤锦玉白了她一眼,才一脸正色道:“你刚刚说谁?上官柔?她不是被皇上下旨,嫁到武陵……”
说到武陵两个字,凤锦玉一下子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武陵?我要是没记错,当初她嫁的男人,正是武陵王膝下的第八个儿子,魏怀谨。哎呀,这么算来,上官毅和魏九州,还是儿女亲家呢。”
“不,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我想说,从这个魏紫儿身上,总能看到一些与上官柔相重叠的影子。比如她们的脾气,以及她们对凤锦玄的执着,还有,她第一次见我,就充满了深深的敌意,而且似乎对我的个人情况还了解颇深……”
凤锦玉表情认真道:“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柳惜颜眉头紧锁了一下,“我就是让你想办法派人去武陵那边查查,上官柔嫁到武陵之后,究竟过得怎么样?”
未等凤锦玉做出反应,凤锦玄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先是用充满妒意的目光瞪了凤锦玉一眼,才将目光落在柳惜颜脸上。
“不用查了,关于上官柔的下落,本王已经调查得一清二楚。她嫁到武陵不到三个月,便因水土不服,患了一场大病,直接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