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 第326章 邓太阿!
马蹄声先到。

地面的震颤从脚底板传上来,顺着小腿骨往上爬。土垒后面的北凉骑兵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的手都按在了马槊上。

陈砚舟站在河岸最前面。

他没拔剑。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掌心里有赤金色的微光在跳。手背下的嗡鸣已经不是嗡鸣了——是轰鸣。像有一千面鼓在血管底下同时擂响。

地平线上的灰尘越来越浓。

然后铁甲出现了。

一千骑。

蒙古骑兵排成三个梯次,前排持弯刀,中排挂骑弓,后排扛长矛。阵型是标准的锥形突击队列。但跟陈砚舟之前见过的蒙古兵不同——这些人的甲胄表面浮着一层暗金色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更不正常的是他们的眼睛。

每一个人的瞳孔都是暗红色的。

服过火麟脂的改造兵。

前排的战马率先发了疯。

陈砚舟的火麟血脉压制扩散出去,第一排骑兵的坐骑集体嘶鸣,前蹄乱刨,有三匹直接把骑手甩了出去。但剩下的骑兵没有停。那些暗红色瞳孔的蒙古兵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踢着马腹硬冲。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第一排骑兵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马背上的人七窍同时渗出暗红色的血,弯刀脱手,身体僵直地栽下马去。战马也倒了,四条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血脉碾压。三十步内,无需动手。

但第二排没倒。

他们绕过倒下的同伴,分成两翼朝陈砚舟包抄过来。体内的火麟脂浓度比第一排高,共振虽让他们痛苦,却没有致命。

二胡弦响了。

不是音乐。是一道极细的破空声,比箭矢快十倍。

陈砚舟右侧三十步外,七个蒙古骑兵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突然分了家。切面整齐,连血都没来得及喷。

邓太阿站在他身后五步,琴弓在弦上轻轻一抹。

“一。”老人报了个数。

第二道弦音响起。这次是横着走的。音波肉眼不可见,但它划过的轨迹上,十二个蒙古骑兵的脑袋同时飞了起来。战马无恙,连鬃毛都没切断一根。

“十三。”

黄蓉在土垒后面看得嘴唇发干。

她见过李淳罡的剑。那是天地共鸣、万物为刃的大道之剑。

邓太阿不一样。

老人的弦音没有半点天地之力。纯粹是人的力量。人的杀意。人的剑。

每一道弦音都精准得令人发指——只杀人,不伤马,不碎甲,不多切一寸。

这不是剑道。这是屠宰。三十年战场上磨出来的、把杀人当成手艺活的屠宰。

“二十七。”

陈砚舟往前走了一步。

共振的范围跟着往前推了一步。

又一批蒙古兵栽倒在三十步线上。

他继续走。

邓太阿跟在后面,琴弓不停。

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一把剪刀,朝那一千骑的阵型中心剪过去。前面三十步的圆清场,后面弦音扫荡外围。中间不留缝隙。

蒙古骑兵的冲锋阵型在两人面前碎成了渣。

但后排长矛骑兵没有崩溃。

一个声音从后排响起。蒙古语。嘶哑、沉闷,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后排中间分开一条路。

一匹黑马走出来。马上坐着一个人。

蒙古甲。暗金纹路比其他人浓三倍,覆盖了整张脸。眼珠不是暗红色——是纯粹的金色。

万夫长。

他手里提着一柄长柄战斧。斧刃上泛着和他眼珠一样的金光。

陈砚舟的手背剧痛。

共振没有压倒他。这个人体内的火麟脂浓度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不是服用的,是直接用火麟脂浸泡过全身经脉的。

万夫长张开嘴。牙齿是黑的。嘴里呼出的气带着焦糊味。

他开口说了一句蒙古语。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

但陈砚舟听懂了。

“把……血……还来。”

邓太阿的琴弓停了。

老人歪了歪脑袋,浑浊的眼珠盯着那个金瞳万夫长,嘴角咧开。

“哟。这只养得肥。”

万夫长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一千多斤的黑马带着一千多斤的人和甲,瞬间加速到了让空气都撕裂的程度。

战斧横劈。暗金色的劲气从斧刃上炸开,带着一股灼热的腥臊味。

陈砚舟侧身。

斧刃从他鼻尖前两寸划过。劲气擦着他的衣袍,将左肩的布料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快。

比之前遇到的所有蒙古兵都快。

火麟脂的改造让这个万夫长的肉体素质突破了人类极限。速度、力量、反应,全部拉满。

代价是寿命。陈砚舟扫了一眼对方脸上的暗金纹路——这个人活不过三个月。

但三个月后的事不重要。眼下这一斧如果劈实了,大罗金仙也得掉层皮。

万夫长掉转马头,第二斧劈下来。

陈砚舟这次没躲。

右掌抬起,赤金色的真气包裹掌面,正面迎上斧刃。

“嘭——”

声音沉闷得不像金属碰撞。万夫长的黑马四蹄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槽,连退了五步。

陈砚舟站在原地,右掌微微发红。

斧刃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万夫长的金色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他体内的火麟脂在陈砚舟的血脉压制下疯狂躁动,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但他硬扛住了。

第三斧。

这次是从上往下的全力劈砍。暗金色的劲气凝成一道半月形的光弧,连地面都被切开一条裂缝。

陈砚舟没有用降龙十八掌。

他伸出两根手指。

火麟劲与九阳真气融合,在指尖凝成一颗绿豆大的赤金色光点。

一阳指。

光点射出,速度快到肉眼只看见一条金线。

金线穿过暗金色的斧气,穿过战斧的斧柄,穿过万夫长的护腕——

钉在了他的眉心。

万夫长的动作定住了。

高举战斧的姿势维持了两息。

然后他的金色瞳孔暗了下去。暗金纹路从脸上褪去,像潮水退去一样,露出底下一张布满皱纹的普通面孔。

一个四十多岁的蒙古汉子。

战斧从手里滑落。人从马上栽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

死了。

周围残存的蒙古骑兵看见万夫长倒地,最后一点士气也没了。转头就跑。

邓太阿的琴弓搭上弦。

“跑什么。”

老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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