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挽月轻轻的捏碎了小瓶。
一道红线从缝隙里飞出,直奔着李阿贵的眼眸飞去。
“这女人倒是转变的快,居然连师兄都叫上了!”
坐在前排的麻衣老者看到这一幕,很是欣慰,正要发动汽车。
突然,
后排车座传来一道惨叫声,麻衣老者转头一看。
就看到自己唯一的徒弟李阿贵七窍流血,嘴里大口大口的喷出紫黑色的血块,显然已经活不成了。
而那个叫做苏挽月的妖女居然已经提前打开了车门,嗖的一声,从车上跳了下去。
“妖女,你敢!”
麻衣老者大怒,一巴掌拍碎汽车的门,从车上跳下,直追苏挽月而去。
苏挽月疯狂的向前奔跑着。
耳边风声呼啸。
她没往别处跑,就往公路旁边的树林里跑。
只要树林里还有活物,她便能恢复一丝法力,便还有一战之力。
刷!
面前一道劲风刮过,苏挽月眼前一花,那麻衣老者不知何时竟再次出现在了苏挽月的面前。
“小丫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老夫的徒弟!”
那老者寒声道,脸上怒气大盛。
紧接着,砰的一声,老者狠狠一掌打在了苏挽月的肩膀上,直接把苏挽月打的向后倒飞四五米。
“哼,直接杀了你也太便宜你了,老夫要把你带回去好好折磨。”
说着,老者再次一步跨出,右手再次狠狠的击打在苏挽月的腹部。
嗡!
一道极其霸道的真气冲入苏挽月的体内,直接毁了苏挽月体内七八条主经脉。
老者狞笑道。
“我知道你是术士,所修功法跟我们古武者不一样,但无论术士还是古武者,运行功法都得依靠体内经脉。”
“现在你的主经脉已完全被我毁掉,你已是一个废人,终生无法修炼,我看你还如何反抗。”
苏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过随即又镇定了下来。
这老者说的不错。
自己的经脉是毁了。
但自己修炼的是奇术,只要吸收生灵之精血,魂魄,经脉自会迅速修补过来。
大不了,换具身体,换魂也行。
这老者还是太小看术士的手段了。
见苏挽月不说话,老者的怒气总算消了一半,随即目光又变得贪婪起来,迅速在苏挽月的身上游走了一遍,嘿嘿笑道。
“苏挽月,你既杀了我徒弟阿贵,自当好好补偿与我,你说,你该如何补偿我呢!”
面对老者那火热的目光,苏挽月身子微微发抖,她当然知道这老者想要什么,但她自有手段应对。
苏挽月轻轻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轻声道。
“既然,我杀了师尊的徒弟,我自当赔偿师尊一个徒弟!”
“以后我就是师尊的徒弟了,师尊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着,苏挽月似乎站立不稳,身子向后倒去,身边的一条树枝恰如其分的划破了苏挽月的裙子。
一阵微风吹来,苏挽月的美腿在裙子下若隐若现。
咕咚!
麻衣老者忍不住吞了下口水,一双眼睛都要看直了。
他嘿嘿笑着向着苏挽月走去,“你真是个懂事的人,不若便在此地,我便传你功法如何。”
说着,麻衣老者,一只大手就向着苏挽月的肩膀抓去,似乎想要扯掉她的衣服。
“哎呦!”
苏挽月又恰如其分的向前跌倒了一下,两只手恰如其分的抵住了麻衣老者的胸膛,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嘿嘿嘿,不愧是邪修,你这丫头懂的花样不少!”
老者嘿嘿笑着,双手再次向着苏挽月的肩膀抓去。
这次苏挽月没有阻挡,双手轻轻的搭在了老者的肩膀上,轻声道,“师尊,你要怜惜啊!”
说着,苏挽月慢慢的抬起了头,目光平静的注视着老者的双眼。
两道猩红的符咒在苏挽月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摄魂术!
封印一个人的灵魂。
与法力无关,与力量也无关,只与一个人魂魄有关。
代价,
不过十年寿命罢了!
面前的老者只觉得精神一阵恍惚,然后就呆呆的站在了原地。
他的魂魄被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两道符咒从苏挽月的眼中飞了出来,绕着他的魂魄转了一圈又一圈。
“碎!”苏挽月轻喝一声。
砰的一声。
天空中的那道魂魄随即炸成一道青烟随风飘散。
随即,苏挽月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灰衣老者身上。
他现在已是一具行尸走肉了,但他一身宗师境的修为还在。
“是炼制成傀儡好呢,还是直接吸收掉他的修为好?”苏挽月歪着脑袋开始沉思这个问题。
不过苏挽月随即想到这家伙居然敢用他的脏手触碰自己,顿时心中一阵恶心。
“还是吸收掉修为好了!”
苏挽月迅速做出了决定。
然后苏挽月在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四处看了看,见一根树枝上一只黑色的乌鸦正蹲在那里睡觉。
苏挽月随手一扔,那乌鸦顿时被打的从树上掉了下来。
苏挽月快步走了过去,把乌鸦捡在了手里,手里勉强腾起一道黑气缠绕了那乌鸦的身体。
那乌鸦迅速变成了一具骨架,苏挽月的脸色也迅速红润了许多。
然后。
苏挽月快速走到那麻衣老者面前,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胸膛,然后用力往下一按。
轰!
麻衣老者修炼了六十年的无双真气像是决堤的浑水一般向着苏挽月的体内涌去。
苏挽月闭上眼睛,开始默用师门功法,修补自己受损的经脉。
当麻衣老者的功力全部被苏挽月吸收之后,她受损的经脉已完全修复,实力也恢复了十之六七。
“还好,又恢复了六成功力。”
苏挽月喃喃自语,目光再次落在眼前的老者身上。
眼前的老者已经形容枯槁,如同一个骷髅一般。
苏挽月有些厌恶的从老者胸膛收回了自己的右手,然后右腿划过一道弧线,狠狠的踢在这老者的身上。
砰的一声,麻衣老者,像是一个破麻袋,被踢飞数十米开外,重重的落在了一条臭水沟里。
然后,苏挽月嘴里吐出一口黑雾,飘向那老者,十几秒之内,那老者变成了一滩脓水,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苏挽月这才赤着双脚,向树林外走去。
那辆越野车还停在那里,苏挽月毫不犹豫的走到后车门。
打开车门,把那老者的徒弟一把从车上拽下,喷出一道黑气,瞬间化作一团脓水。
然后苏挽月跳上驾驶位,摆弄了一下导航,又向着那废弃的化工厂赶去。
今夜一战。
险些丧命。
苏挽月终于明白那个陈锋是何等的可怕。
“陈锋!”
苏挽月朝着天空中暗淡的星空看了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在中海。”
然后,苏挽月陡然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