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琴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女儿带领着这群极品帅哥,在末世里建立起一个庞大帝国的宏伟蓝图。
“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只要你不吃亏,老妈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家里的物资你随便用,不够老妈再想办法去弄。”
祝今宵感动得眼眶发热,一把抱住陈雅琴,将头深深地埋进母亲的肩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暖。
“妈,你真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祝今宵的声音有些哽咽,在这个冰冷残酷的末世里,家人的支持是她最强大的精神支柱。
陈雅琴拍着女儿的后背,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她这个女儿,从小就与众不同,注定要在这个乱世中大放异彩。
“行了,别在这煽情了,你奶奶的水果估计都洗好了,咱们赶紧过去吃,顺便商量商量你以后的发展大计。”
陈雅琴拍了拍祝今宵的肩膀,拉着她站起身,母女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在这时,祝奶奶端着一大盘洗得晶莹剔透的草莓走了上来。
“草莓洗好了,快来尝尝,这可是奶奶精心培育的新品种,甜得很。”
祝奶奶笑呵呵地招呼着,将果盘放在茶几上,红彤彤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祝今宵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颗草莓塞进嘴里,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驱散了连日来的疲惫。
“哇,太好吃了,奶奶你真厉害,这草莓比末世前超市里卖的还要甜。”
祝今宵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惹得祝奶奶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奶奶,明天早上爷爷要考较我的功夫,你可得给我求求情,别让他打我手心。”
祝今宵又开始撒娇,陈雅琴无奈地摇了摇头,祝奶奶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满眼都是宠溺。
“你这丫头,就是欠收拾,明天我可不帮你,让你爷爷好好治治你这懒筋。”
母女三人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温馨而美好。
祝今宵捏起一颗红彤彤的草莓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顺着舌尖蔓延开来,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走到那张刻着楚河汉界的木质棋盘。
地下室负一层的恒温房外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方桌,祝长林和祝老爷子正分坐两端,父子俩为了棋盘上的半壁江山已经厮杀了整整一个下午。
陈雅琴和祝奶奶坐在旁边的布艺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小声交流着哪种蔬菜在无土栽培的环境下长得更快,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末世前才有的闲适与温馨。
“老爸,你这步走得不对啊,你把车挪到这里,爷爷的马不就直接把你给踩了吗?”
祝今宵一边嚼着草莓,一边伸出沾着一点果汁的手指,在棋盘上方比划了一个跳马的动作,惹得正在苦思冥想的祝长林立刻瞪大了眼睛。
“观棋不语真君子,你这丫头懂什么,我这是诱敌深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一边吃草莓去,别在这瞎指挥打乱我的思路。”
祝长林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手里捏着那枚刻着红字的棋子,在半空中悬了半天,硬是没敢落下去。
祝老爷子端起手边的紫砂壶抿了一口热茶,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这臭棋篓子就别在这死撑了,宵宵都看出来你这是一步死棋,你还在这装什么诸葛亮,赶紧投降认输,把地方腾出来让我和宵宵杀一盘。”
祝老爷子说着便伸出干枯却有力的手,直接在棋盘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催促着儿子赶紧结束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祝长林被自家老子这么一激,脾气也上来了,他咬了咬牙,硬生生把那枚车拍在了祝今宵刚才指出的那个危险位置上。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爸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这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等会你这匹老马要是敢踩过来,我后面的炮就能直接把你给轰了。”
祝长林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盯着祝老爷子的手,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仿佛面前摆着的不是一盘象棋,而是外面那些张牙舞爪的丧尸。
祝今宵看着老爸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凑到陈雅琴身边,挽住老妈的胳膊,压低声音开始疯狂吐槽。
“妈你看老爸这臭脾气,明明就是走错了一步,非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等会爷爷的马踩下去,他肯定又要找借口悔棋了。”
陈雅琴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伸手在女儿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笑容,对自家老公的德行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你爸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从小到大下棋就没赢过你爷爷,每次输了都要赖皮,等会你看着吧,他肯定要说自己刚才手滑了。”
果不其然,陈雅琴的话音刚落,祝老爷子便毫不客气地拿起自己的马,重重地砸在祝长林的车上,顺手将那枚红色的棋子扔进了棋篓里。
“将军,你这置之死地是做到了,后生就别想了,赶紧把你的老将交出来吧。”
祝老爷子笑得胡子都翘了起来,那副老顽童的模样看得祝今宵直乐,她甚至在脑海里呼叫起了系统,想要分享这份难得的家庭快乐。
【宿主请注意,本系统是高端的自助餐系统,致力于收集高质量男性的心动值,并不负责记录中老年男性的下棋日常,请宿主端正态度,尽快回到地面去搞事业。】
系统那带着几分电子合成音的吐槽在脑海中响起,惹得祝今宵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屏蔽了这个只知道催促她去赚积分的资本家。
棋盘这边的祝长林看着自己被吃掉的车,又看了看被逼到死角的老将,一张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把那枚棋子捡回来。
“哎哎哎,爸你等会,我刚才没看清楚,这步不算,我手滑了,我本来是要走炮的,你怎么能趁人不备偷袭呢,咱们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