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一辆绿色电动车在土路缓缓行驶,土路两旁都是麦田,一望无际。
绿色电动车沿着这条土路七拐八拐,最后驶进了一个院子。
院子的外面长满了杂草,院墙既破又旧,看上去起码有三十个年头了。
四下里只有这一处院子,目光所及之处,找不到第二个人家。
不过,院子很大,有几百平,里面堆了很多垃圾,看上去像是个废品回收点。
院子东面和南面各建了三间瓦房,西面是一个棚子,里面养了十几条狗。
都是那种非常凶狠的狗,有比特犬、牛头梗、藏獒等。
绿色电动车一进来就惹来一阵狗叫,几只比特犬冲到车前,伸出爪子去抓车门。
“嘀!”
“嘀!”
这时,车子的喇叭响起。
几只比特犬立刻被吓跑。
与此同时,从院子南面的那间瓦房走出两名男子。
两名男子都长的非常壮,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
一人四十来岁,光着脑袋、满脸横肉,脖子左侧纹着一头老虎。
另一人年轻一点,二十三四岁,染着一头黄发,耳朵上打着耳钉,两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样子。
“去去去!”
黄发年轻人抬脚将几只比特犬撵走,然后来到绿色电动车前,敲了敲车窗,道:“狗日的老王!你他妈的还不下来啊?要不要老子给你包个红包,当下轿钱?”
“咔!”
车窗缓缓落下,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他带着一副银色半边框眼镜,样貌很普通,看上去很老实的样子。
被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年轻人当面骂,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道:“黄毛,你这次还真的要给我包红包!少于1万我都不要!”
黄毛一听这话,细长的眼睛顿时放出精光,道:“哦?看来这次让你狗日的拉到好货了?”
“快点给老子把门打开,老子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好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踢车门。
“别急啊!”老王坐在车上不动,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先去准备红包!少于1万我不要啊!”
“滚你妈的!”黄毛闪电般将手伸进车内,用力将老王脑袋往下一摁。
然后,他顺手扣住车内的门把手,将主驾驶的车门打开,迅速将头伸进车内,往后面座位看去。
只见,后排座位有两名年轻女子,都是二十四五岁。
其中一名女子穿着白色呢子大衣,下面穿着黑色牛仔裤,脚上穿着黑色长筒靴,不是江雨霏还能有谁?
另一名女子一袭白色长款羽绒服,鹅蛋脸、殷桃小嘴、长睫毛,充满了江南女子的秀气。
两人全都闭上眼睛,后背靠在座位上,昏迷不醒。
看着这两张姣好的面容,黄毛眼睛都亮了,“啧啧”说道:“老王你他妈可以啊!从哪拉来这么好的货?”
“你他妈压我头了!给我滚!”老王怒吼一声,奋力将黄毛向外一推,结果没推出去。
黄毛头顶在了车顶上,人卡在主驾驶位置出不来。
就在这时,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黄毛的后衣领,一把将他从车里掏出来的。
是的!
掏出来!
一米八的黄毛,体重起码一百五十斤,但是在这张大手下,就跟一条泥鳅一样,被轻而易举地从车里丢到了车外。
老王抬起头,看着出现在面前的光头,原本一脸的怒气立刻“烟消云散”。
他挤出一张笑脸,道:“虎哥!”
虎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冰冷道:“把后面车门打开!”
老王赶紧下车,将后面车门打开,站在车门前,给虎哥介绍:“虎哥,这两个是我从高铁站接过来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她们都是京大的研究生,不是本地人。”
“辛苦了!”虎哥淡淡道。
“那个……”老王站着不动,扭扭捏捏,“虎哥,你知道的,我老娘在医院化疗,需要用钱。”
“去!拿两万块钱给他!”虎哥转头朝黄毛使了个眼色。
黄毛瞪了老王一眼,随后转身回到南面瓦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拿着两沓崭新的红票子。
老王接过钱,赶忙鞠躬致谢:“谢谢虎哥!谢谢虎哥!”
虎哥没说什么,语气平静道:“把人送房间里。”
“我来我来!”黄毛一把将老王拔到身后,笑嘻嘻地上前。
他钻入车里,一只手抓住鹅蛋脸女子白嫩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绕过她脑后,放在那跟馒头一样的物什上。
捏了捏!
虎哥淡淡地看了黄毛一眼,黄毛赶紧把手收回来,老老实实地往房间走去。
老王则要比他规矩的多,将江雨霏扶到自己背上,扛了出去。
因为瓦房建的年份久,里面显得很破旧,房梁上到处都是蜘蛛网,不少地方的墙皮都脱落了。
堂屋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几盘菜,还有几瓶白酒,两副碗筷。
老王跟着黄毛将江雨霏送进西厢房后,便告辞离去。
黄毛则来到桌前,恭恭敬敬地给虎哥倒了一碗酒,然后才坐下。
等虎哥喝了一口酒,吃了几口菜后,黄毛终于忍不住开口:“虎哥,这么好的货,咱们还要送到南面吗?”
虎哥停下筷子,看着他道:“那你想怎么处置?”
黄毛挤出一张笑脸,犹犹豫豫道:“虎哥,你知道的,我家就我一个,我妈早就催我找个女人,我家不能在我这断根啊!”
“你他妈想屁吃呢?”虎哥拿起筷子在黄毛头上砸了一下,又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给老子记住!咱们是来赚钱的!”
“你知不知道,就这种姿色的女人,卖到南面,一个起码值40万。你小子把你头上黄毛剃了数一数,看看有没有四十万根?”
见黄毛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接着道:“这两女人是绝对不能留在这儿的,今晚就得把她们送走。现在到处都是监控,留在这里多待一刻,咱们就危险一分。你小子还想把她们弄回家,老子看你他妈的是想死啊!”
黄毛讪讪地闭上嘴巴,看了一眼西厢房,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道:“虎哥,那我能不能……嘿嘿!”
“虎哥,我都快憋死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女人,你就让我玩玩呗。”
“求求你了!虎哥!”
他抓住虎哥的手,使劲央求。
虎哥冷哼了声,拿起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碟子,道:“先吃饭!”
“唉!谢谢虎哥!谢谢虎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