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归晚一点不藏私。

归晚再也不失落,因为她发现佩君跟她聊毛衣的织法时,声声也一个字都听不懂。

下次刚周三,归晚就问声声:“这周末佩君来不来?”

声声也不知道:“得问妈妈呀。”

若是爸爸不在家才能接归晚来住,妈妈说的家里如果有成年男性在,是不方便邀请小姑娘到家里做客的。

问米多,米多也不知道赵谷丰周末在不在,于是就说等周六再说,周六打电话问问赵谷丰回没回,没回就带佩君来家。

归晚说那不行呀,还得泡糯米磨糯米粉,佩君说要教怎么做花生汤圆和猪肉汤圆的。

糯米要泡要磨,还要用布口袋装起来沥水,没有两三天根本做不出汤圆粉。

米多一听很有兴趣:“你泡啊,我会做汤圆。”

归晚吱吱唔唔,让米多瞬间懂了,人家想跟朋友一起做,而不是跟自己一起!

孩子大了都这样吧!

只可惜周四赵谷丰就回了家,第一次归晚觉得爸爸回家不是那么让人开心,但声声很开心啊!

爸爸在家她能小小的捣个蛋,有爸爸劝着妈妈,自己不至于挨揍。

爸爸还能带她去办公室看沙盘,一起琢磨一场战役,这件事让声声很着迷,尤其在看了一些史书之后。

这次赵谷丰是跟朱团长一起回来的,回来得很急,在哨所接到朱芳的电话,朱团长就请假要回来处理家事,但还是等接任的人上山,他才得以回家。

一路跟赵谷丰说孝子难为,当娘的净会给儿子添乱,又羡慕一阵子赵谷丰家母慈子孝,老婆能干。

赵谷丰听得拳头都紧了。

一想到他家的乱象,拳头又放松,他接下来就不能有消停时候,何必添外力。

自作孽不可活。

整个大院都知道朱广雷回家了,都在看事态要怎么发展。

难不成朱团长就这么捏着鼻子让汪一枝回家?

米多两口子知道,以朱广雷的心性,这件事情绝无可能,哪怕他还对汪一枝有情都不可能。

汪一枝是什么人物,刑满释放人员,虽说已经受过惩罚,但要再当朱团长的爱人绝无可能,组织上都不允许。

除非朱广雷脱军装。

他能为汪一枝做到这个份上?

除非汪一枝突然变成七仙女儿,那好像也不行,朱广雷心里七仙女儿没有前程重要。

当初娶林美,是觉得林美能跟米局长一样给男人助力,哪里想得到她就是个棒槌。

朱广雷到家就发好大顿脾气,当即要把汪一枝丢出去。

十二月的小兴安岭,丢出去就等于让人去死,哪怕朱广雷再暴怒,这也只能是句气话。

再看到老朱太太把汪一枝安排到主卧睡,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娘可真是自己亲娘!

汪一枝吓得缩在锅炉房,连厨房都不敢进,朱建业饿得去厨房找吃的,掀开锅盖,被蒸汽烫得哇哇大哭。

回家属院后发现朱广雷多了个亲儿子,汪一枝掐死朱建业的心都有,但她不敢,毕竟还要挣表现。

但若说要对朱建业好,那也不可能。

在她心里,朱建业就是狐狸精妾室生的狗崽子,还好妾室命薄,自己窜上山被黑瞎子吃了,不然自己根本没有回来的机会。

朱建业哭得尖啸,汪一枝也只管躲在锅炉房,心里还想小狗崽子怎么不栽锅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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