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淮所说,任务堂执事感觉到很不真实。
虽说黑狼团并不能让青城宗太过重视,可黑风毕竟不是一个灵境初期能够抗衡的土匪头子。
并且现下黑狼团还和真空家乡似有勾结,如此纷乱,更不是周淮这个老头子能搞定的。
结果人家周淮,就这么把黑风的首级带回来了?
质疑之下,执事缓缓靠近地上的袋子,在将其打开后,黑风的首级,吓得他噔噔噔后撤几步!
黑风的长相,已在宗门内被登记,任务堂执事自然知道这不是冒充。
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加上人头的巨大冲击,还是让他呼吸沉重,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山下作威作福的黑狼团,竟然在一晚上烟消云散。
而且这一切,都是一个老人下山做的,如此震撼,前所未有!
并且袋子中的脑袋,在临死前,狰狞与恐惧的表情也在脸上凝固。
可想而知,黑风在死前必定是遭遇了什么……
看着黑风的首级,又看着站在面前的周淮,任务堂执事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而周淮却是非常平静,他轻声道:“若执事检查无误,能否为我划分功绩点?”
毕竟早点兑换炼丹的相关书籍,也好早日做出蚺元液,他修为的速度不能再耽误了。
“呃…不好意思,周执事,我马上给您登记!”
听到周淮的声音,任务堂执事这才回过神来,而后打开任务册子进行核销。
此时他对周淮,再也不是开始时那平等地位的客气,而是转变为恭敬。
若是换做自己,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周淮这样的实力,甚至进入黑狼团中,陷入苦战不说,想要全身而退都要费些力气。
然而面前的周淮,不仅将黑风首级带回来,看整体的样子…
也就是衣角微脏!
对于任务堂执事崇拜敬畏的目光,周淮不以为然,只是静静等待她这边办好所有手续。
当1000点功绩点划到自己的执事令牌里,周淮才欠身示意,而后朝藏书阁走去。
他的实力,终于能继续前进了!
……
宗主大殿后,密室门前。
任务堂执事站在门前,神色十分凝重地对密室内的宗主汇报任务堂的情况。
“现下黑狼团已被剿灭,然周执事并没有说出真空家乡的消息…”
“或许他尚不知晓,又或许…他有所隐瞒!”
面对宗主英锋,任务堂执事不敢有丁点隐瞒,将见到周淮后的所有细节全盘托出。
周淮在任务堂中并没有阐述有关真空家乡半点消息,这一点有些可疑。
虽有可能,周淮并不知道其中隐情,但任务堂执事,却不能将可能定性为绝对。
“他一人,便将黑狼团灭了?”
密室中,英锋的声音淡然传出,从声音便能判断,这位宗主也不相信周淮能办到这个事情。
“这老人,一年前还是手无缚鸡之力呢…”
密室内,英锋不由想起几十年前初见周淮那一幕,当时他出于怜悯,便将这个可怜人留在宗内。
那时的周淮,早已过了修行的绝佳年纪,筋骨脉络全都长成,想要修行,不到百一可能。
连英锋都没想到,当年那个被所有人忽视的周淮,而今凭自己一人,能剿灭黑狼团。
“宗主,要不要详细核查?若是被真空家乡渗透,我宗门怕是……”
门外,任务堂执事小心的请示,眼下他只担心,那位老人被真空家乡渗透,成为插在青城宗内部的一颗钉子!
若是如此,若他们不严加防范,等到钉子在皮肉之下生根发芽,青城宗上下便要受到不小影响!
“罢了,多关注就好,那老人…大概不会如此。”
“才到灵境,若真是有变,我宗内长老出手,便可无虞。”
英锋平淡的声音再次传出,任务堂执事听闻,也只能按照宗主的意思执行。
眼下宗主闭关,一切不好的征兆,也只得交给宗内的长老们办理。
“属下告退。”
待到任务堂执事离开后,密室中的英锋,才将双眼缓缓睁开。
漆黑密室之中,那双明亮的瞳孔遥望虚空,谁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
溪秀城后山,黑狼团大寨内。
破败的土匪大寨中,尸横遍野,能看到四周,几乎被野蛮地搜刮过,再无往日的凶悍样。
这时,有一人披着灰色大氅,牵着一头水牛来到此处,走到一无头尸身前,停止了脚步。
“杀道录,没了。”
灰色大氅下,那平静的面孔稍愣一下,而后看着尸身,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溪秀城周围,全都是废物无能不成?”
“血祭失败,想要拉起一支队伍,他黑风更是不中用,难道溪秀城内,便无一人可用?”
这人很是不耐烦,如今他真空家乡众部重出,想要尽快完成计划,却始终找不到可用之人。
这让他,更加厌恶如今还活在世间的所有人。
“嘿嘿,也不知道你家圣子,若得知你手中杀道录丢了,会做何想?”
这时,灰色大氅牵着的水牛,突然说话,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杀道录丢了,你还有心思领我闲逛,你家圣子若知道,估计会跳起来!”
“闭嘴!”
听着水牛聒噪的声音,灰色大氅厉喝一声:“杀道录不会丢,便是天涯海角,最后还要回到我真空家乡之内!”
面对如此自信,水牛撇撇嘴,发出一声哞叫。
“哞~若是被那山上宗门得到,看你还如何自信?”
这话一出,就见大氅下面的脸,表情突然凝固,但也只是一瞬,又再次恢复正常。
“他们又能如何?若不是中州那边,我何惧?”
说罢,他牵起引绳,拉着水牛继续行动起来:“这边没有价值了,眼下还得寻找目标,你才能与我回去!”
……
青城宗,藏书阁前。
周淮拿着令牌,甚至都没回药园洗漱一番,便来到这里,寻找炼丹书籍。
此时门前摇椅上,那老人还在摇椅上躺着,椅子轻轻摇晃,老人的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周淮刚要开口请示,就见那老人扑棱一下坐起来,鼻尖簇动几下,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好大的血腥味,刺鼻啊!”
“哦,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