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巴颂麾下的城防第三机动营气势汹汹地开着军用卡车抵达街口时,

却惊愕地发现,

前方通往“血窟”及各大赌场的核心街区,

已经被数百名手持防暴盾牌、荷枪实弹的警察特遣队死死封锁。

红蓝相间的警灯,在雨夜中折射出刺骨的寒光。

军方的卡车和警方的防暴车,在距离不到二十米的街头,针锋相对。

空气中充满了子弹上膛的拉栓声。

传统派与改革派,

为了争夺那个由中国男人打下来的地下帝国,

终于在曼谷的街头,撕下了最后的伪装,彻底亮出了獠牙!

曼谷市中心,

顶奢酒店套房。

窗外的暴雨像是不知疲倦的鞭子,疯狂抽打着落地玻璃窗。

屋内,

一地凌乱的衣物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靡靡甜香,昭示着刚刚经历过一场怎样疯狂的狂风骤雨。

宽大的欧式大床上,

苏梓晴紧紧裹着真丝薄被,沉沉地睡着。

经历了极致的惊恐、绝望,又在随后被这个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彻底占有,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在极度的疲惫中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只是哪怕在睡梦中,

她的一只手依然死死地攥着床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透着惹人怜爱的娇弱。

李湛穿着一件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胸前大敞。

他站在距离大床较远的会客厅落地窗前,

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香港的专线。

几乎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阿湛!

阿晴怎么样了?!”

苏敬棠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显然这几个小时对他来说犹如在油锅上煎熬。

“苏老,

人救下来了。”

李湛吸了一口烟,声音压得很低,

“毫发无损。

现在在我身边,已经睡下了。”

电话那头,原本因为极度紧张而粗重的呼吸声,

在听到“在我身边,已经睡下了”这几个字时,出现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香港半山别墅的书房里。

苏敬棠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紧,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苏梓睿也是一愣,张了张嘴,却识趣地没有出声。

深夜这个点,一个成年男人用这种慵懒而笃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像苏敬棠这种在江湖和欢场里打滚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再清楚不过。

他心头瞬间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

曾几何时,从东莞地下拳赛回来,

察觉到侄女对这个大陆黑道头子动了心思后,

他是极力反对的,甚至暗自后悔带她去见了世面。

毕竟苏家早就洗白成了香港的豪门望族,

而李湛当时不过是个刀口舔血的地头蛇,门不当户不对。

可世事难料。

这个曾被他轻视的年轻人,不仅在香港救过他儿子和侄女的命,

如今更是以一种恐怖的扩张速度,一统了东莞,

甚至把手伸进了曼谷这个深不可测的绞肉机里,成了一方枭雄。

更重要的是,今晚如果不是李湛,

捧在手心里的侄女,一旦落在人蛇手里,下场将生不如死!

他怎么向他大哥交代?

李湛身边的女人确实多,这让身为长辈的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和不甘。

但在这吃人的世道里,强权和绝对的实力才是唯一的护身符。

侄女既然已经死心塌地跟了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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