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在女人那挺翘的包臀裙上拍了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
乔振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磁性,
“办完了正事,
带你去普吉岛买几颗成色好点的红宝石,就当补偿你了。”
女人挨了一巴掌,也不恼,
反而像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往乔振海那宽阔的肩膀上靠了靠,
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门拉开,
穿着一身普通泰式花衬衫、打扮得像个本地华侨商人的贾叔,快步走了下来。
他没有带老六,
甚至连平时的那两颗核桃都没拿,整个人显得低调到了骨子里。
“大少。”
贾叔上前一步,微微低头,顺手拉开了商务车的后座车门。
乔振海护着女人先上了车,自己随后跨了进去。
贾叔坐上副驾驶,吩咐司机开车。
商务车汇入曼谷拥堵的车流中。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彻底隔绝了外面的热浪。
乔振海摘下蛤蟆镜,随手扔在真皮座椅上。
没有了墨镜的遮挡,
那张原本阴柔俊美的脸庞上,一道破坏了所有美感的狰狞刀疤赫然显现——
那道疤从左眉斜斜地划过眼眶,一直延伸到颧骨。
而他的左眼,是一只灰白色的假眼。
那只毫无生气的死物,
与他右边那只闪烁着阴冷幽光的真眼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看久了让人后背发凉。
“酒店安排好了吗?”
乔振海靠在椅背上,手指习惯性地抚过那只冰冷僵硬的假眼,淡淡地问。
“安排好了,
湄南河畔的半岛酒店,顶层总套。”
贾叔转过头,压低声音汇报,目光刻意避开了那只令人发毛的假眼,
“大少,
‘雪狼’的人呢?
怎么没跟您同一趟航班过来?”
乔振海从旁边的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几只狼聚在一起,那是狼群,动静太大,
容易惹来泰国海关和地头蛇的枪子。”
乔振海捏着冰凉的矿泉水瓶,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我让他们化整为零了。
分成六个小组,分别从清迈、普吉和芭提雅入境,然后再坐长途大巴和火车进曼谷。
最迟明晚,所有人都会在指定的安全屋碰头。”
贾叔听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大少虽然看起来像个阴柔的贵公子,但心思却比毒蛇还要缜密。
这伙从西伯利亚冰原上退下来的亡命徒一旦分批渗透进来,
整个曼谷的地下世界,绝对会被撕开一条巨大的口子。
半小时后,
商务车驶入半岛酒店的地下专属车库。
一行人通过私人电梯,直达顶层的豪华总统套房。
套房宽敞明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蜿蜒流淌的湄南河以及曼谷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女人一进门,
就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她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毫无兴趣,
径直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解开包臀裙的侧边拉链。
“我去泡个澡,
飞了五六个小时,骨头都快散架了。”
女人的声音伴随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传了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乔振海和贾叔两人。
乔振海走到落地窗前,
俯瞰着这座充满异域风情、却又暗流涌动的城市。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