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梓晴,浑身泛着一层诱人的绯红,
原本总是透着财阀千金精明与冷静的双眼,此刻却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离别在即的感伤,
让她在这场晨间的欢愉中格外的毫无保留,甚至透着一丝罕见的狂野。
李湛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拉过蚕丝被盖住那无限美好的春光,低头吻了吻她满是细汗的额头。
两人又在床上耳鬓厮磨、温存腻歪了将近一个小时。
李湛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机场了。”
苏梓晴闻言,眼底闪过浓浓的不舍。
但她是个懂进退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要去办的是能翻江倒海的大事。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没有叫客房服务,而是亲手将李湛的衬衫、西裤和领带准备好。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细致地替李湛扣好衬衫的每一粒扣子,
最后将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打出一个完美的温莎结。
做完这一切,
苏梓晴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地倒进了李湛宽阔的怀里,
将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行了。”
李湛轻笑一声,宽大的手掌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爱怜地拍了两下,
“香江离曼谷又不远,
等我把曼谷那边的事情彻底平息、大局理顺了,你随时可以飞过去找我。
好不好?”
李湛低下头,手指轻轻勾起她光洁的下巴。
苏梓晴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安全。”
十五分钟后,两人穿戴整齐,乘坐电梯下楼。
酒店奢华的大堂里,犹如半截黑塔般粗壮的大牛早就提着战术背囊等候多时了。
看到李湛下来,大牛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停在门外的防弹轿车车门。
车辆平稳启动,朝着赤鱲角国际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上午九点三十分。
香江证券交易所,正式开盘。
中环,郑氏集团总部顶层的私人操盘室内。
郑裕桐端着一杯早茶,坐在真皮沙发上,
目光阴冷地盯着墙上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
屏幕上,陈氏集团的股票代号赫然在列。
“老板,开盘了。”
首席操盘手十指悬停在键盘上,眼神狂热,
“今天大盘平开,
但陈家的盘口因为昨天陈光耀暴毙的新闻,已经出现了大量的散户恐慌盘。”
“压死他们。”
郑裕桐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把准备好的第一笔二十亿筹码,全部砸下去。
我要陈家的股价,开盘就跳水!”
“明白!”
随着操盘手一声令下,几十名精锐交易员疯狂敲击键盘。
庞大的卖单犹如泰山压顶般,瞬间涌入交易系统!
与此同时。
陈氏集团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陈天豪正瘫坐在那张宽大的大班椅上,死死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
香江股市和内地不同,是“绿涨红跌”。
而此刻,在陈天豪惊恐的目光中,
代表陈氏集团股价的那条折线,正变成一道刺眼的红色瀑布,
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垂直角度,疯狂向下跳水!
跌幅 5%! 跌幅 10%! 跌幅 15%!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
陈氏集团的市值就在这股恐怖的恶意做空中,被生生蒸发掉了几百个亿!
“陈少!
有人在恶意砸盘!”
陈家的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办公室,
“卖单太庞大了,散户已经彻底恐慌,引发了踩踏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