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深水湾’备用资金池,走花旗和瑞银的海外通道,
把郑家砸下来的筹码,给我一口一口地全咽下去。”
“收到,许总。”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指令确认声。
挂断电话,许文博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下午四点收盘还有最后四十五分钟。
他敲了敲桌面,对满头大汗的交易员们下达了新指令,
“陈家资金离场。
建立一百个分散的买入节点,准备迎接外围热钱。
把防线给我钉死在跌幅15%的位置,一分都不准退。”
——
香江中环,郑氏集团总部。
郑裕桐原本正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等着看陈家的股价彻底崩盘。
但就在下午三点二十分左右,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老板!情况不对!”
首席操盘手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错愕,
“陈家刚才的抵抗明明已经快力竭了,但突然之间,盘口涌入了海量的承接资金!
我们刚刚砸下去的十五个亿,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瞬间就被吃光了!”
“什么?!”
郑裕桐眉头一皱,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走到大屏幕前,眼神凌厉,
“陈光耀不可能留了这么多现金!
是谁在接盘?!”
“看不出来!”
操盘手十指如飞,调出后台的交易席位数据,额头上全是冷汗,
“进场的资金极其分散!
买单全部来自花旗银行、瑞士银行、美林证券这些外资投行的席位!
而且被拆分成了几千个小单在不断扫货。
对方是个可怕的高手,手法隐蔽得滴水不漏,完全查不到背后的实际账户!”
郑裕桐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轻蔑终于被一丝凝重所取代。
外资席位?隐蔽入场?
这绝对不是陈天豪那个废物能操作出来的盘面!
有一股极其庞大的神秘资本,正在暗中替陈家托底!
“继续砸!
把剩下的十五亿全砸下去!”
郑裕桐咬了咬牙,他不信邪,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香江跟我们郑家拼刺刀!”
下午四点整。
香江证券交易所的闭市钟声准时敲响。
一天的惨烈绞杀,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陈氏集团的股价,最终定格在下跌15.5%。
这是一个虽然难看,但绝对没有伤筋动骨的数字。
在郑家整整五十亿真金白银的狂轰滥炸下,
陈家的盘口就像一块吸水海绵,将所有的抛压照单全收。
郑家总部操盘室内,一片死寂。
五十个亿砸下去了,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
“老板,收盘了。”
操盘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色难看,
“对方的资金储备深不可测,我们今天的突袭,被彻底挡住了。”
郑裕桐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纵横商海几十年,他嗅到了一丝极其危险的气息。
“查。”
郑裕桐拄着拐杖,重重地戳了一下地面,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动用所有的人脉,去查这批外资席位背后的底细!
陈家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
苏敬棠今天按兵不动,
难道这笔钱……
是另外哪家海外的字头过江了?”
郑裕桐冷笑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不管是谁,想吃独食,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胃口!
通知财务,明天给我准备一百亿授权限额。
我就不信,这香江还有我郑家砸不穿的盘子!”
下午四点十分,
香江证券交易所闭市的余温还未散去。
陈氏集团二号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许文博一边解着领带,一边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