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两家先去咬!
如果陈家果真有留有后手,郑裕桐自己讨不了好,资金链被拖住,
他迟早会腆着老脸来求我们李家帮忙。”
李兆业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到那时,条件,可就由我们李家说了算了。”
“父亲高明!”
李承泽恍然大悟,恭敬地低下了头。
“股市先看着,但地盘上的事,不能停。”
李兆业放下茶杯,眼神阴鸷,
“今晚按原计划进行。
让新界的字头动手,去扫陈家的场子!
我要亲眼看看,
陈天豪那个小王八蛋,到底有没有本事守住陈光耀留下的这片江山!”
——
傍晚五点,泰国曼谷。
湄南河畔的一处顶级私家庄园。
夕阳的余晖将宽大的露天无边泳池染成了一片碎金。
李湛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躺在池边的躺椅上,
手里拿着卫星电话,听着老周的简短汇报。
“知道了。
按计划推进。”
李湛的语气波澜不惊,随后挂断了电话。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花破裂的声音,一道高挑惹火的身姿从泳池中钻了出来。
是林嘉欣。
她前阵子把头发染回了酒红色,此刻湿漉漉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
身上只穿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
清晰可见的马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一如既往地透着那股肆无忌惮的野性。
最抓人眼球的,依然是她左臂上那大片色彩斑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花臂纹身。
在水珠的折射下,这大片叛逆的图案显得越发狂野不羁。
她随意扯过一条纯白色的浴巾裹在身上,
迈着长腿走到李湛身边,将一杯冰镇热带果汁递了过去。
“香港那边的电话?”
林嘉欣挨着他在躺椅边缘坐下,
习惯性地摸出一片口香糖丢进嘴里嚼着,眼神透着一丝慵懒。
李湛接过果汁喝了一口,目光深邃,
“嗯,郑家咬死钩了,第一天砸了五十亿。”
“香江那帮老骨头,迟早被自己的贪欲撑死。”
林嘉欣冷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李湛没有接话,而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李湛的语气低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湛哥,
我已经把手头上的部分资产,都秘密抵押给了海外的几家地下钱庄和财团。
资金已经全部置换到位,随时听您调遣。”
“把钱死死压在账户里。
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一分钱都不准动。”
李湛挂断电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结实的背肌,
然后张开双臂迎着曼谷的落日,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砰!”
一个完美的鱼跃,扎进了池水中,宛如一条潜伏在深渊中等待猎物的怒龙。
——
夜幕降临,
香江深水湾,苏家大宅。
苏敬棠拄着那根龙头拐杖,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
听完管家关于今天下午股市攻防战的汇报,这位香江的老派大亨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轻笑。
“好,很好。”
苏敬棠浑浊的眼中精光四射,
“许文博这出‘空城计’唱得不错。
抛出去的诱饵,郑裕桐果然一口吞了。”
“老爷,”
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走上前,恭敬地递上一份绝密文件,
“按照您的吩咐,瑞士银行和华尔街几家财团的联合授信已经全部批下来了。
三百亿美金的额度,随时可以动用。”
“嗯。”
苏敬棠没有接文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