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夜之间把陈光耀一脉连根拔起。
原来,这根本就是苏敬棠的手笔!”
“陈天豪那个远在泰国的废柴,怎么可能突然杀回来夺权?
这分明是苏家暗中策划的斩首行动!
陈天豪,
不过是苏敬棠为了名正言顺吞并陈家,而强行扶上王座的提线木偶!”
顺着这条逻辑线,郑裕桐自以为将整个残局看得清清楚楚。
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苏家的钱会出现在陈家的盘口里——
因为陈家现在,本质上已经是苏家的了!
“老板,如果对手是苏家,
那我们……”
操盘手有些忌惮,毕竟苏家也是四大财阀之一,底蕴深厚。
“怕什么?!”
郑裕桐脸上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凶狠的戾气,
“就算这背后是苏敬棠在做局又怎么样?
他刚刚吃下陈家,根基未稳,内部肯定还没理顺。
我就不信,为了保住一个刚扶上位的傀儡,
他苏敬棠敢豁出苏家的棺材本跟我死磕!”
郑裕桐走到大屏幕前,
死死盯着即将开盘的倒计时,犹如一头嗜血的饿狼。
“我们今天手里攥着一百个亿的现金头寸!
苏家想要这块肥肉,也得看他的牙口够不够硬!”
郑裕桐猛地一挥手,下达了最后的绝杀令,
“来吧!
让我看看你苏敬棠,到底舍得流多少血!”
——
上午九点半,
香江股市准时开盘。
没有任何试探,
郑家就像一头发狂的公牛,
开盘的瞬间,就直接砸下去了整整三十个亿的天量卖单!
“吃下去!”
许文博面无表情地下令。
苏家的隐秘资金通过离岸通道迅速进场,将这波攻势死死顶住。
陈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的半小时内,呈现出极其恐怖的锯齿状波动,
红绿交锋的资金量大得让整个香江的财经界集体失声。
中环,郑氏集团总部。
“老板,对方还在硬抗!
但他们的买入速度明显变慢了!”
首席操盘手紧盯着屏幕,兴奋地大喊。
“扛?
我倒要看看他能扛多久!”
郑裕桐拄着拐杖,笑得极其猖狂,
“把剩下的筹码分批砸下去!
钝刀子割肉,我要抽干他们最后一滴血!”
随着郑家极其狂暴的持续加注,许文博这边的压力陡增。
会议室里,键盘的敲击声已经密集得像是在下暴雨。
“许总,
离岸资金池的水位正在快速下降!
对方攻势太猛,我们的防御口子快被撕开了!”
交易员大汗淋漓地汇报。
许文博依然没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防线一点点退后,股价开始缓慢下跌。
......
中午十二点半,早市休市。
陈家的股价已经下挫了8%。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陈天豪紧张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领带都被他扯得变了形,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没钱了……顶不住了……”
许文博摘下眼镜,揉了揉干涩的鼻梁,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脸上依然看不出任何慌乱。
老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他知道苏家那边准备的钱快见底了,
但他更知道,李湛的手里,绝不止苏家这一张牌。
他在等,等那个收网的信号。
而同一时刻的郑家总部,
郑裕桐已经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提前庆祝了。
“对方没子弹了。
下午一开盘,直接全仓压上,送陈家上路!”
郑裕桐满眼贪婪,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家的千亿资产落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