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先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迈步走进暗门,台阶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通道内装着人体感应灯。
两人的脚步刚落下,台阶两侧的暖黄小灯便次第亮起,照亮前方的路,也让两人看清了周遭的环境。
越往下走,周遭的温度越低,刺骨的阴冷顺着衣角,裤脚往骨头缝里钻,和地面上的温暖干燥截然不同。
刘文涛忍不住抱紧胳膊,牙齿都有些打颤,声音发紧。
“怎么越来越冷了,这根本不像是普通地下阴冷,冷得太邪门了!”
“自然不是普通的阴冷。”陆域走在前方,神色戒备。
“地下本就属阴,再加上邪祟物件长时间盘踞,阴气与邪气交织,才会让人觉得刺骨寒意,浑身不舒服。”
说话间,两人终于走完台阶,彻底进入地下密室。
这间密室远比想象中宽敞,足足有大房主客厅大小,四壁都是冰冷的水泥墙,透着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
可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烈,让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臭气息,又腥又臭,刺鼻至极,直冲鼻腔。
刘文涛瞬间脸色难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死死捂住口鼻,“这……这是……尸臭味!”
绝对是尸臭味!
这种气味只要闻过一次,就一辈子忘不掉,和任何气味都不一样!
“他们……他们到底在密室里藏了什么?难道真的在这里杀人藏尸了?”
陆域沉声开口,“这尸臭味,未必是死人散发的,大概率是他们施展邪术所用的阴邪物件带出来的。先别胡思乱想,往里走看看。”
两人朝着地下室深处前行,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逐一亮起,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地下室正中央,赫然摆着一座黑漆漆的祭台。
台上杂乱堆放着各类物件,色泽污浊,根本辨不清原本的模样。
那股刺鼻的尸臭味,正是从祭台上方源源不断蔓延开来。
越靠近,气味越是浓烈,让人胃里翻涌。
刘文涛捂住口鼻,满脸嫌恶,“我以前听说,东南亚一带的邪术,常会用人体尸骸部件布阵,之前一直半信半疑,没想到竟是真的!”
他怒火中烧,当即就要上前砸毁祭台。
陆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住。
“等等,直接毁掉祭台,邪术反噬会立刻作用在老爷子身上,会加重他的病情!先拍照取证,我来教你怎么做。”
刘文涛回过神,强行压下怒火,立刻拿出手机,将祭台及上面的邪物一一拍清楚。
白泽有记忆传承,对这类邪术了如指掌,当即在陆域脑海中说道。
“哥哥,你把祭台上那个黑罐子拿起来,不用管别的,把罐底那张防水牛皮纸取出来就行!”
陆域依言上前,拿起黑罐,打开盖子,浓烈的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罐内果然泡着浑浊的尸油,还有几根不知名的毛发。
他避开邪物,从罐底抽出一张密封完好的牛皮纸。
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刘老爷子的生辰八字,还有几道扭曲的邪异符文。
“没了这张八字符纸,他们再也没法用邪术操控,加害老爷子了。”
刘文涛凑过来,看清纸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去找二房的人拼命。
“证据已经取够,我们走,离开前把这里恢复原样,别让他们察觉。”
两人将所有物件归位,关好暗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房院落。
回到地面,刘文涛眼中满是寒意,看向陆域,“大哥,我带你去刘家公司,让你看看二房这群人的丑恶嘴脸!”
两人乘车直奔刘家集团总部。
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二房声音尖利。
“你们大房什么意思?现在就想独吞家产?我是老爷子亲儿子,家产必须分我们一半!”
“之前的遗嘱不作数!没公证就没有法律效力!”
“老爷子眼看就不行了,今天必须把家产分清楚,你们大房想占大头,我们坚决不同意!”
眼看双方争执不休,刘文涛直接推开会议室大门。
二房众人看到他,瞬间怒目而视,语气不善。
“刘文涛,你进来干什么?想来给我们施压?就算你在军中有点声望又如何?”
“如今讲的是法律,大不了咱们法庭见!”
刘文涛压根没理会他们的叫嚣,快步走到父亲身边,压低声音将地下室查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刘父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陆域。
陆域点头,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刘父转身走到二房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对方脸上。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你这个畜生!居然用阴毒邪术加害自己亲生父亲,狼心狗肺,简直不配为人!”
二叔被打得偏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却依旧强装镇定,当场撒泼狡辩。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邪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少用这些封建迷信栽赃我!”
“不就是想独占家产,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是不是泼脏水,你自己心里清楚,陆先生已经查证属实,你还想抵赖!”刘父怒声喝道。
二房众人立刻将目光投向陆域,纷纷开口辱骂。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刘家的事上指手画脚!”
“什么邪术,我看就是你找来的神棍,故意忽悠大家,帮大房抢家产!”
“一个外人,赶紧滚出刘家会议室,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污言秽语接连不断,全然不顾及体面,极尽侮辱之词。
陆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目光冰冷地看向二房众人。
“你为了家产,用邪术加害亲生父亲,不忠不孝,丧尽天良。”
“如今事败,非但不知悔改,还肆意抹黑污蔑我。我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二房众人依旧死咬着不松口,反倒愈发变本加厉地往陆域身上泼脏水。
叫嚣着是陆域和大房联手造假,意图侵吞家族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