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星体，没有找到始源，但磨掉的两个字，和始古纹有关。
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这里来过。
楚焰把这件事往脑子里压了一下，脚步往前跟上了归渊和季无书，碎岩踩在脚下，嘎吱嘎吱的，一步一步，往第二个星体方向去。
第二个星体，比第一个大，地形更复杂，碎岩层叠，有些地方空间折叠，走进去像是绕圈，明明往前走，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
归渊在前面，走了两步，停住，往右边绕开，“这里空间折叠，不能直走，往右，”他脚步不停，“跟紧。”
楚焰和季无书跟上，三个人绕了一个大弯，绕过去，空间折叠的区域散开，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岩台区域，岩台层叠，高低不一，最高的那层，往上看，顶上的岩层裂开了一道缝，有极淡的光从缝里透下来，不是阳光，是那种很古老的、静静的光。
季无书把笔记翻开，往周围比对，走了两步，走到一块岩台边上，蹲下来，把手往岩台侧面摸了一下，摸到一个地方，停住，“在这里，”他把笔记翻到那页，“古代标注，这里有记号，不在正面，在侧面，”他往归渊，“你来感应。”
归渊走过来，把手往那个位置搭上，感应了一下，这次不一样了，那道气息，不是第一个星体那种压着的、深埋的感觉，是往外漫的，安静，稳，像是等了很久的东西，感应到有人来，慢慢往外渗。
“对了，”归渊把手从岩台上放下来，往季无书，“往内走，始源在里头。”
季无书站起来，把笔记合上，往那道光透下来的方向，“走。”
楚焰在后面，把周围感应了一圈，没有异常气息，跟上去。
学院这边，上午，白虎王来找姜成，来得很直接，进了主堂，往姜成，开门见山，“姜成，我有件事要说。”
“说，”姜成把图纸放下，往他，“坐。”
“不坐，”白虎王把手往旁边摆了摆，“说完就走，”他往姜成，“妖族东侧边境，有一个侵蚀爆发点，蛊主处理过一次，上个月又开了，比上次大，我妖族的修士守了三天，守不住，”他，“我不是来要人的，我来是告诉你，那个侵蚀点不是自然爆发，有人在背后给它喂能量。”
姜成往他，“你怎么知道。”
“截了一个，”白虎王把一块传讯石往桌上放，“在这里，我的人审出来的，是暗裂盟的人，一支楚焰还没查到的，专门给侵蚀点喂能量，加快各族边境的侵蚀速度，”他往姜成，“我把这个给你，但我要一件事——东侧守住之后，联合体多派两队人过来，我妖族的修士连轴转三天了，”他顿了一下，“他们也是人。”
姜成把传讯石拿起来，往里感应了一下，把内容过了一遍，往白虎王，“今天就排，”他，“白虎王，这支暗裂盟的线，交给战皇先接着查，楚焰不在，你配合战皇，”他往白虎王，“有没有问题。”
“战皇可以，”白虎王，“那个人，我打交道还行，”他往姜成，“还有一件事，这支暗裂盟的人，不只是在妖族边境动，我查了一下，龙族边境、海族边境，都有他们的痕迹，但龙族和海族没发现，”他，“你要不要告诉他们。”
“告诉，”姜成，“你把你查到的给我，我来告诉他们，”他往白虎王，“白虎王，这次你主动来，做得好，”他，“妖族那边辛苦了，两队人今天下午到。”
白虎王往姜成，把那股子傲劲往下压了压，“行，”他，“那我走了，”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姜成，我妖族的修士，这三天，没让那个侵蚀点往里走一步，”他，“你知道就行。”
说完，走了，背影走得挺直。
姜成往他背影，把传讯石在手里握了握，然后拿起来，往战皇发了一条，把白虎王带来的线索转过去，附了一句：今天就开始查，配合白虎王。
战皇那边，回了两个字：明白。
战皇接到任务，去找铁山，正好铁山在院子里蹲着，拿了块布在擦星辰战斧，见战皇过来，往他，“什么事，又要打架吗。”
“去一趟妖族边境，”战皇把情况说了，“白虎王截住了一个暗裂盟的人，审出来了一支线，这支线在给各族边境的侵蚀点喂能量，我们要去摸清这支线的底，”他往铁山，“带你，动手快。”
“行，”铁山把布往旁边一丢，站起来，把星辰战斧往腰上挂，“走，”他往战皇，“这次白虎王配合我们，他这人，我打交道能行，”他，“我去叫他——”
“他已经知道了，”战皇，“在外头等着，”他往外走，“走。”
三个人出发，铁山走到院子里，正好魔族的魔天从旁边走廊过来，大步走路，往这边穿过来，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往对方的方向走，铁山想往左避，魔天也往左，两个人又往同一边，咔的一声，撞上了，实打实的一肩膀。
铁山往旁边踉跄了两步，把脚踩稳，把肩膀揉了一下，“你走路不看路啊——”
魔天往后退了半步，往铁山，“你走得太快——”
“我走得快你也应该看着点——”
白虎王站在旁边，往这边，“……你们两个，能不能——”
“我先走，”铁山往旁边让了一步。
“我先走，”魔天也往旁边让了一步。
两个人让的方向一样，又撞上了，这次没有刚才重，但还是结结实实碰了一下，铁山的肩膀又受了一拳。
白虎王，“……”
铁山把手往肩膀上按了按，“行，你走你走，”他往旁边让开了路，“走路稳一点，我这肩膀……”
魔天往前走了，走了两步，回头往铁山，“肩膀没事吧。”
“没事，”铁山把肩膀甩了甩，“你手劲挺大的，哪个族的。”
“魔族，”魔天，“魔天。”
“哦，”铁山，“我是铁山，”他看向魔天，“你这力道，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