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澜川皱眉不解地看向吴太傅,只见他嘴角的笑容愈发狠厉,一个眼神给到笼子旁侍卫。
他立马会意,上前打开笼子拽出一个男人,男人行为乖巧,不作任何反抗。
浑身无力,被侍卫的大力拽住来,小腿一阵踉跄,险些摔倒。
傅澜川扫了一眼男人身上的伤痕,心里大概有了思量。
吴太傅双手环抱住胸,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男人,视线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不满意地开口:“这次送来的货,都是下等的,让他们再好好把关。”
侍卫低头应道:“是,大人。”
吴太傅将视线落在傅澜川的身上,他饶有兴致地看开口。
“沈先生请吧。”
傅澜川眉眼不动声色地皱了下,后退半步,朝着他抱拳。
“不知大人何意,还望提点一二。”
吴太傅听到他这话,却是一笑。
直接一挥手。
侍卫接到命令,下一秒,直接抽出袖间的尖刀,把男人脖子抹了。
一瞬间,血液喷涌而出,场面血腥至极。
快到,连傅澜川都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男人被侍卫扔在地上,像是死鱼一样挣扎着。
吴太傅却是见怪不怪的样子,低头瞅了他一眼。
视线落在地上的血液上面。
“血不够纯。”
语气里的鄙夷怎么也遮不住。
随即,朝着傅澜川开口,语气早已不见方才动作耐心。
“沈先生一直不动是要反悔?”
傅澜川试探地开口:“大人这是以人血入药?”
“不止人血。”
停顿了片刻,继续开口说道:“人的四肢百骸,骨髓肉身都可以。”
吴太傅说完,见傅澜川依旧没有动作,嘴角的笑意骤收,眼底闪过丝杀意。
“怎么?沈先生如今上了本官到船,可知这半途下船的代价是什么?”
“唯有死。”
说完,便不再给傅澜川任何机会,给旁边的侍卫一个眼神。
他立马会意。
侍卫满是杀意的笑着挥刀冲向他,扬起尖刀刀锋直劈心口。
只一瞬,傅澜川身形一晃,闪身躲过。
只见他反手抽出袖中长剑,剑光如芒,瞬间劈开了侍卫的刀刃。
两人悬殊的力道相撞,侍卫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震裂,尖刀瞬间脱手飞出。
还不等他弯腰捡起来,裹胁着寒气的利刃瞬间抵住咽喉。
傅澜川垂着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冷笑。
下一瞬,周身气场骤然翻涌,滔天威压席卷全场,低沉嗓音直直地砸在吴太傅的心口。
“吴大人还真是够胆动我,你可知本王是谁?”
话音未落,一枚青色蟒蛇暗纹令牌自袖间飞去
吴太傅下意识地伸手接过。
低眸看去时,在看见令牌上的皇室徽印时,整个人顿住。
他的瞳孔骤缩,双腿一软险些瘫跪在地,面如死灰。
嘴边微张着,竟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完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九……九皇叔。”
傅澜川手腕一个用力,尖刀变飞出去。
下一秒,侍卫被割喉而亡。
直直地倒在了地上,没了生息。
傅澜川单手背在身后,立在那里,看着吴太傅低着的头颅。
嘴角勾起抹冷笑。
那笑容带着无尽的杀意:“吴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九皇叔,臣冤枉啊!!”
“何为冤?”傅澜川听着吴太傅现嘶声力竭的声音,冷嗤了一声。
“这里的一桩桩一件件,有何处冤枉了你。”
笼子里的人,原本都是死气沉沉的,但看见外面突然发现的变故,他们都扒在笼子旁,争先恐后的看着外面。
眼神充满了向往。
吴太傅匍匐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颤抖,手指狠狠地抓着地面。
心头的恐慌布满全身,连四肢中的血管都止不住发颤。
竟然被九皇叔知道了这件事,那这下真是在劫难逃了。
突然,脑海里灵光乍现,闪过一丝危险的想法。
他用余光悄然打量着孤身一人的傅澜川,见他身形清瘦、身边无半分随从。
顿时放下戒心,他的眼中凶光毕露。
眼神微眯,朝着不远处的侍卫对视了一眼,眼底瞬间翻涌贪戾杀机。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寒芒一闪抽出短刀,狞笑出声。
“九皇叔怪就怪在你孤身一人闯进来,臣失礼了。”
说着持刀猛地上前。
不远处的侍卫同样发动轻功,上前围住了傅澜川。
谁料。
吴太傅手里的长剑还未碰到傅澜川分毫,手腕就被一支袖剑刺穿,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掀翻。
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眨眼间,整个局势就倒转过来。
傅澜川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数十名暗卫从黑夜中闪出。
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那些围着傅澜川的侍卫全都制服。
吴太傅趴在地上,全身都骨头像是要裂开,他捂住心口,艰难地呼吸着。
手腕被袖剑扎出了个血窟窿,不停地往外冒着血。
吴太傅还没来得及捂住血,手就被一只脚狠狠踩住。
他咧着大嘴惨叫。
那惨叫声竟将地牢里的蝙蝠都给吵了出来,吱吱地往外投飞着。
聒奕面色寒霜,脚下到力气使得更重,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小人。
看着走过来的傅澜川,他拱手道:“王爷。”
傅澜川看了眼笼子离的人,吩咐道:“将人都带出去医治,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如此多的人,凭空地运出去恐怕……”
相反于聒奕的担忧,傅澜川却是一脸的平静,他缓缓蹲下身子。
视线与吴太傅平行。
“吴大人,这里有暗道吧。”
听到这话的,吴太傅如同见到了鬼一般,惊恐地望着傅澜川。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傅澜川看见意料之中的眼神,嘴角轻轻扬起。
“看来是了。”
随即,语气变得冰冷至极,带着些威胁:“在哪?”
随着他的声音的落下,聒奕脚下的力气变得更大。
那血窟窿冒出的血蹭蹭到,根本止不住。
吴太傅喉咙不停到哀嚎着。
咬着牙:“在那。”
傅澜川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看见了墙尾处的一个石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