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魔尊报仇?就凭你们三个吗?”
孟云舟闻言微微摇头,言语之间尽是对三大魔皇的轻视与不屑。
“休要猖狂!!!”
三大魔皇齐齐怒喝,本就想要报仇的三人当即就被孟云舟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
“正要用你这一身血肉,来炼制魔源之心!”
黑狱魔皇大吼一声率先动手。
而孟云舟也听到了“魔源之心”这四个字,心头微微一动。
下一刻,独属于武道强者朴实无华的气血压制轰然降临。
嗡!!!
原本充斥在天地之间的森然魔气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更强十倍甚至数十倍的气血之力。
三大魔皇瞬间就亚麻呆住了。
魔气完全无法动用分毫,被死死压制在体内,身体也是被禁锢在了天地之间,连眼皮都无法动弹一下。
压制效果强的不可思议!
直接把三大魔皇给整得怀疑魔生了。
他们三个知道孟云舟很强,也未曾有什么掉以轻心,一上来就几乎动用了全部魔气来对付孟云舟。
可没想到......孟云舟的强大已经超出了他们三个的认知。
孟云舟都不需要真正出手,只是施展了气血压制就已经让他们三个毫无反抗之力了。
这场本该惊天动地的大战,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魔尊大人当年所面对的人族强者吗?”
此时此刻,三大魔皇脑子里除了震惊骇然之外,还有深深的疑惑。
孟云舟这等恐怖的实力,当年魔尊大人是如何以一敌五的?
如此看来,魔尊大人败亡在了诛魔五圣手中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孟云舟出手也是相当有分寸的,他此行前来不是要干死三大魔皇,而是要生擒他们三个回五圣山。
所以也没必要和这三大魔皇磨磨唧唧,直接气血镇压他们三个就完事了。
真要想杀了他们三个,孟云舟认真一拳就可以将他们三个干死,连带着把荒骨魔城也给摧毁了。
本想镇压之后就直接带走,但魔源之心倒是让孟云舟有了几分好奇。
他一把抓住了黑狱魔皇,将他整个身子从气血压制之中拽了出来。
黑狱魔皇骇然失色,只觉得自己在孟云舟手里如同一条死狗。
太憋屈了。
“魔源之心是什么?”
孟云舟直接质问道。
“哼!你休想......”
不等黑狱魔皇把话说完,孟云舟直接一拳就贯穿了黑狱魔皇的身躯。
“啊!!!”
黑狱魔皇惨叫起来,浑身抽搐不止,乌黑的魔血从那拳头大的伤口之中流淌出来。
“说,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孟云舟声音冷的可怕,眼神更是充满了凶厉与狠辣。
黑狱魔皇疼得龇牙咧嘴,却也相当硬气。
愣是不开口。
孟云舟自然不会客气,梆梆就是两拳打在黑狱魔皇身上。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打得黑狱魔皇连惨叫都叫不出来。
也让另外两大魔皇吓得心头直突突,生怕等会儿孟云舟会像折磨黑狱魔皇那样折磨他们俩。
“我说......我说......”
再硬的骨头,面对孟云舟这惨无人道的铁拳招呼之下也终究还是顶不住了。
被揍得都快没原本模样的黑狱魔皇有气无力的开口。
将魔源之心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他倒是不担心这黑狱魔皇会说一些谎话来欺骗自己。
因为魔族生灵不会说谎,他们是出了名的耿直,心里所想会直接表露出来。
孟云舟也是第一次知晓魔源之心这玩意儿,眼中不由掠过一丝诧异之色。
“魔尊当年居然还炼制了这种东西?想要塑造第二魔躯?”
这件事情就连残月老怪都未曾告诉过孟云舟。
要么就是残月老怪依旧有所隐瞒,肚子里还藏了不知道多少关于魔尊的隐秘旧事。
要么......就是魔源之心的事情连残月老怪都不清楚。
“五颗魔源之心,魔尊当年炼制了四颗?还未来得及炼制第五颗就已经被我等所灭。”
“魔尊为何要塑造第二魔躯?是为了提升实力?还是......另有缘由?”
孟云舟自然而然想到了魔尊身上的大道之咒。
如果魔尊是为了摆脱大道之咒的影响从而想要塑造第二魔躯,这倒是能说得通。
只是这个办法能不能行得通,估计连魔尊自己都没有把握。
而且此法直到魔尊身死都未曾能够进行。
倒是颇有几分遗憾。
“回头倒是要问问残月这老家伙,究竟知不知道魔源之心一事。”
孟云舟很快就有了打算。
他原本是想把三大魔皇直接抓走的,但现在既然知道了魔源之心,还意外获悉了仙武盟背后之人要与三大魔皇做交易。
孟云舟自然是不可能错过。
无论是魔源之心,还是那万年灵竹,孟云舟都要弄到手。
顺带把那黄袍女子也给逮了,正好把燕七的几个同伙儿顺藤摸瓜一并逮出来。
“你们三个,若是老老实实听话,孟某人不介意给你们一条生路。”
“倘若不从,孟某现在就杀了你们,连着荒骨魔城也要夷为平地。”
“自己选择吧。”
三大魔皇纵然心有不甘,可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终究也只能屈服。
没办法,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魔族更是天生敬畏强者。
......
又过了三天。
与那黄袍女子约定好的十日之期到了。
直至黄昏临近之时,一道黄袍身影才悄无声息出现在了荒骨魔城北边的冰原之上。
衣袍飘动,银发飞舞。
依旧是十天前与三大魔皇会面的黄袍银发女子。
她站在冰原之上,目光望着荒骨魔城,并且故意释放出一丝自身气息。
片刻之间,三道魔影自荒骨魔城之中飞出,来到了黄袍女子的跟前。
正是三大魔皇。
只不过此刻的三大魔皇多少都有些神情不太自然,尤其是黑狱魔皇更是满脸虚弱,身上坑坑洼洼,一看就是伤的不轻。
黄袍女子看着黑狱魔皇的样子,秀眉不由的微微一皱。
“尊驾这是怎么了?为何伤的如此之重?”
黑狱魔皇面容紧绷,眼神飘忽,不敢和黄袍女子对视。
“额......本皇不小心......摔的。”
黄袍女子:“......”
你是觉得老娘是煞笔吗?
摔能摔成这个逼样?
你们魔族说瞎话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过过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