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出家了,再说了,那哪个好人家的和尚能娶亲啊。

他还没磨到心上人呢?谁这么恶毒,非要判他的死刑。

“那你天天往姑苏跑,还是寒山寺所在的地界,手腕上挂了一串白玉菩提子,天天盘串。”

说着,苏暮雨还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传言,不然,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昌河剃个光头,一身袈裟天天敲木鱼的样子。

做和尚和道士可不一样,昌河要是真的信了,那和慕家的那个慕青羊遇见了,不得直接打起来。

苏昌河差点一口气没撅过来,直接原地去世,别让他揪到谣言的源头是谁,不然没他好果子吃。

“不说这些了,请你喝酒,这可都是姑苏的特色。”

苏暮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他好久,看的苏昌河,差点没忍住,把事情和盘托出,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的观颐不会武功,俨然就是书香世家教出来的姑娘,他不想让她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这个人是苏暮雨也不行。

“昌河,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他有所隐瞒,苏暮雨知道,但是昌河没有什么坏心思的。

苏昌河和暗河,两者二选一,苏暮雨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苏昌河这一边的。

“当然,我们两个会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苏昌河手搭在苏暮雨肩膀上,两人哥俩好的继续喝,暗河太黑也太沉了,如果心里没有一点念想的话,怎么活的下去呢。

送葬师又怎么样,执伞鬼又怎么样,不过是江湖之上,声名狼藉的人罢了。

..........................................................................................................................................................................

姑苏

蓝观颐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所以,她需要在这个世界定居。

她不是不食人间的大小姐,当时在蓝家,所有的商铺生意,全都是握在她手里的,打理的非常好。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在姑苏这一带看了许久,最后才敲定下来,买了一座府邸。

她是江南水乡长大的,自然偏爱这样的风景,蓝观颐手里不缺钱,自然也不会委屈自己。

晴光正好,秋意却已经浸满了整座小院,这一个月,苏昌河没有再露面,蓝观颐的心也安定了下来,按下了那些浮躁的心绪。

天是澄澈的蓝,像是被清水洗过的玉,浮着几缕淡得近乎透明的云,慢悠悠飘着。

风掠过树梢,卷着桂花香漫进来,甜软的气息裹着微凉的秋意,拂在脸上,清清爽爽的。

今日天气好,蓝观颐难得有闲心思弹琴品茗,姑苏蓝氏以礼乐传家,犹善音律。

蓝观颐更是各种翘楚,几乎每个蓝家的嫡系弟子,都会有乐器做武器,琴箫尤为的受欢迎。

大哥的箫,二哥的琴,而蓝观颐的是琵琶,名为空杺,只是,这种时候,弹琴更雅致一些。

七弦轻振,泠泠的音韵顺着风漫开,是一曲清和的《鸥鹭忘机》,调子淡远,如同秋水淌过青石,洗去了连日来的琐碎纷扰。

命定之人算什么,蓝观颐自己一个人过的也很好,有或者没有,于现在的她而言,委实没有区别。

那些浮动的心绪,不过是自找麻烦。

一曲毕,蓝观颐觉得,自己的念头都得到了升华,尤其是,这一阵子没有苏昌河在她眼前晃悠,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只是,这人啊,到底是经不住念叨的,说到谁,谁就出现了。

蓝观颐坐在青石天井旁,身侧的茶炉温水正沸腾着,白瓷盖碗里,几缕碧色的茶叶在热水里缓缓舒展,热气袅袅升起,晕开一层温柔的雾。

她指尖轻捻茶荷,舀了半勺新茶入碗,注水时,茶汤滚过叶片,清冽的茶香混着桂香,瞬间溢满了整个小院。

院中几株桂树开得正盛,细碎的金蕊缀满枝头,风一吹,就簌簌的往下落,像撒了满地碎金。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破了平静,声响传来的时候,蓝观颐眉头皱了皱起来。

她的小院她用灵力设过屏障,按理说,没有她的允许,这个世界,该是没有人闯的进来才是。

只是,下一秒她瞳孔皱缩,甚至于她的思绪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出现在了他身边。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