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颐姑娘说得对,神医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还在说话的时候,突兀的出现一个男声,两人一起回头,就看见苏暮雨带着辰龙一起出现在两人身后。
这两人都把目光看向蓝观颐手里的眠龙剑,白鹤淮有些惊讶,看了看苏暮雨,又看了一眼蓝观颐。
“苏暮雨,你认识阿涔啊。”
这个疑问,辰龙也有,现在好了,眠龙剑是没有落到其他三家人手里,但是也没落到暗河人手里,反而到了一个,谁也抢不回来的人手里。
苏暮雨点了点头,蓝观颐笑意盈盈的开口,“你见过苏昌河了吗?”
白鹤淮猛然回头,眼里带了一点不可思议,就是她之前遇上的那一个吗?姐妹,你这么勇的吗?
“他是我的命定之人。”
蓝观颐的话,很轻,轻飘飘的就说出了口,很自然,但是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不亚于晴天霹雳。
苏昌河和蓝观颐,一眼搭过去,就不像一条道上的人。
“傀大人,听说拿到这把剑,就能做你们暗河的大家长了,现在,它在我的手里了。”
她也是学坏了,都会调侃人了,苏暮雨有些无奈,看样子这把剑是要不回来了。
看了一眼蓝观颐,行吧,这把剑的最后归宿,应该就是昌河了。
蓝观颐是一个道德底线很高,三观非常正的那种名门弟子,她就像阿爹以前想让他成为的那种人。
但是,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蓝观颐的性子偏执的吓人,犹指在昌河的身上。
但是再一想想他抄过的那些家规,突然又能理解了。
“你是要把这把剑给昌河吗?”
这么想的,他也这么问了,白鹤淮和辰龙直接保持缄默,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被刚刚得消息给震惊的回不过神来。
“昌河曾经和我说,你们约定过,你做大家长,他来做苏家家主,一起带来一个新的暗河。”
她说着,苏暮雨也被她勾起来了那段记忆,眼神柔和了一些,暗河的日子是很苦,但是有些情谊,也很重。
“现在,你还这么想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把这柄剑给你。”
蓝观颐知道答案,但是她还是问了一遍。
“解散暗河才是最好的不是吗?我们可以去过平常日子。”
这话说的有些心酸,他们最大的梦想,也不过是去过一下平常日子。
如果暗河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杀手组织的话,这点愿景,或许可以,但是很难,更别说现在的暗河背后的水那么深。
“魔教东征的时候我就说了,暗河不过是一柄刀而已,刀想要脱离命运,持刀人怎么可能愿意呢?”
苏暮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里有风暴积聚,如果,暗河只是其他人手里的提线木偶………
“更何况,暗河杀的那些人,他们找不到雇主,只能把所有的仇怨放在暗河身上,暗河报团的时候可以震慑他们,一但散开,那些曾经的杀手,下场如何,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蓝观颐不管他们的脸色,真的不怪她说他们心性单纯,想事情看的都太过片面了。
“我会把这把剑交给昌河,他会是暗河新一任的大家长。”
这句话是通知,不是询问。
“头儿。”
辰龙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他们头儿还是不想做大家长的话,那么苏昌河也行,而且,他们头儿和苏昌河,在暗河里面是头一份的亲近。
如果头儿认了,他们蛛影团都会认的。
“那换一下吧,让昌河来做大家长,我去做苏家家主,我们一起给暗河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苏暮雨想了一下,看向了蓝观颐,她嘴角弯起,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苏昌河在乎的不多,苏暮雨占比很重,如果他离开,大概昌河会很伤心,她总是希望他再圆满一些的。
有野心,想要权利,蓝观颐可以帮他一起争,想让暗河到达彼岸,她会在后面给他撑腰。
他的情感给出去的不多,蓝观颐希望,吃过太多苦的苏昌河,往后生命里都是甜。
“你们那位大家长那里,就看你解决了,我去寻昌河了。”
已经达成一致的两个人,还是蓝观颐这个暗河的编外人员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个老头需要在乎一下的。
苏暮雨也有些尴尬,只记得自己和昌河了,把大家长给忘了。
蓝观颐又和白鹤淮交代了一下,几个人分开,然后她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