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你这孩子,倒是有趣,不如先说说,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不然我身边的这位妹控,怕是要紧张的跳脚了。”
妹控还在盯着科尔看,刚刚那瞬间,对面的少年……虫化了一瞬?繁育、同谐,还有秩序,那瞬间,他通过调律,感受到科尔身上截然不同的三种力量。
对方的心绪杂乱,像是虫子的嗡鸣,居然探查不到任何信息,星期日更加警惕了。
万维克双手叉腰,看着科尔乌斯。
“这位……科尔乌斯……小乌鸦,不会和我有血缘关系吧?”
他开玩笑道。
“毕竟我们小时候,也长这样。”
“哎,要么您能当家主呢,这份眼力见就是不错。”景晏嘻嘻一笑,摸了摸下巴。
“……景晏。”科尔摇摇头,带着一点恳求的看着伙伴,“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好吧,说不定是你们天环族共用一张好看的脸呢,”景晏抱臂,“看来今天的合作没办法进行下去了……”星期日显然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不把事情查清楚,是不会帮他们见到知更鸟的……其实找星期日帮忙也没什么,但显然,还是那个问题,科尔不想星期日刨根问底。
“别理他们了,我们走吧。”科尔不想和星期日交流,侧开眼就打算离开。
“等等,来真的?”万维克瞪大了眼睛。
这下,不仅仅星期日沉默了,连他显得很话痨,嘴巴很损的另一个人格万维克也沉默了。
哈?
面前这个少年的意思是……老日他、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了个宝宝,还长这么大了?万维克沉默,万维克不可置信,万维克张大嘴巴,看鬼一样看着神色凝重的星期日。
“老日你……”
“……我也不知情。”星期日扶额,本来理想破灭走上歧途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却突然得知了这样的消息,一直以来都条理分明的秩序化身,游刃有余的家族主公,此时大脑宕机,甚至不知道要做什么。
只能站在原地,目送景晏和科尔离开。
“你还好吗?”万维克难得的关心了一下星期日,“快想想,有没有对谁家姑娘始乱终弃,做出身为家主,身为司铎不能做的事……不对啊,那孩子的瞳孔和天环颜色与知更鸟的一模一样啊!你!你还乱/伦吗?!”
仔细看看是能看出来,十几岁的少年面部轮廓还没发育成熟,带着几分知更鸟的柔美。
星期日难得破防一瞬——
“我有没有违背律令,你不是很清楚吗?该死的,敢亵渎我的妹妹!别让我知道是谁——”
双方分别,星期日有些失神,以至于瓦尔特的黑洞都怼到他后颈了,他才恍然回神。
不得不说,列车组老前辈还是太从容了,明知道星期日曾经有过登神之举,却还是敢A上来动手威胁。
星期日:“……”
星期日觉得匹诺康尼有些陌生了,明明该是他的领地的,却对他一点都不友好,又是被通缉,又是被神秘力量影响分出来另一个自己,又是遇见自己妹妹的孩子,又是被人戳着脑门威胁。
只能说家主大人脾气还是太好了,这都没炸,换成应棠那个炸药包,这会儿已经打起来了。
“瓦尔特先生……我没有恶意。”
而另一边,科尔和景晏没找到知更鸟,却和星穹列车这群街溜子碰上了。
“景、景晏?”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你是景晏吧!”
“哦,没想到三月七小姐居然听说过在下,闻名不如见面,幸会,”景晏笑眯眯转身,“星穹列车下一站不是要去翁法罗斯吗?怎么会在匹诺康尼?”
三月七:“……”
好怪啊,像是见到了景元将军,可是他实在年轻,三月七才试着喊了一声景晏,没想到真是他。
“三月,遇见熟人……将军、不对,”阿穹眨眨眼,“你是……丹琥提到过的景晏哥哥?”
“哦?看来你和小豆豆相处的不错,你就是穹吧,幸会,久仰,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科尔乌斯,你们可以叫他渡鸦,科尔,这就是应棠提过的星穹列车成员,粉色的可爱小姐是三月七,小灰毛是穹。”
景晏笑嘻嘻的介绍他们给科尔认识,他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一样,暖暖的,把周围人都考虑到了。
“实不相瞒,我们来匹诺康尼是想见见知更鸟小姐,请她帮个忙,你们来匹诺康尼是……匹诺康尼又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是来匹诺康尼接停云小姐,把人送到仙舟的,而且听姬子姐他们说,我们收到了折纸大学校庆的邀请函,所以这次可以入学当旁听生。”
“原来如此,听说列车很有人脉,能否为我们引见知更鸟小姐,我这里或许有些列车很感兴趣的情报可以作为交换。”总之,情报贩子的人设拿捏的稳稳的。
“什么情报?”丹恒的声音传来,景晏下意识的把科尔挡在身后,回眸。
“丹恒,你来了,我们在这里碰到了景晏。”
丹恒:“……”好熟悉的一张脸……他就是景晏吗?不像是丹琥说的,身体不好的样子啊。
“我们可以帮你联系知更鸟小姐,”丹恒看了一眼他身后把半边脸藏起来的小乌鸦,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只是,有些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说,丹恒先生是要问丹豆豆、咳,丹琥的事情吧?”
“你想要的那种能让他恢复记忆的药,我手里也没有了,丹恒先生,”景晏不笑了,年轻的眉眼间,沉淀着和景元一样的的重压,“很抱歉。”
科尔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瞪了一眼丹恒。
真讨厌啊这家伙!
“……这不是你的问题,”丹恒突然有点意识到,那种药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珍贵,“丹琥每次蜕生后,都是一身伤,唯独上次泡了药剂后没有,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们捡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好在那些伤不影响筋骨……我个人觉得,应该和他的‘应激源’有关,唉,持明族的儿童心理学,应棠学的比我好。”
“好可爱的小名,居然叫丹豆豆吗?”三月七和穹小声说着。
“是啊,你不觉得他缩起来像一颗小豆子吗?”景晏点头,很认可自己取名字的能力,“结果应棠觉得不庄重,还是给取了大名叫丹琥,其实应该叫丹珑的,毕竟是小龙……”
“我知道了,你要见知更鸟,是因为他吗?”丹恒看向科尔,“知更鸟小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