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怡澜表姐还是告诉了家里人,孟怡澜找了个服务员男朋友,还给他买房子的事。
家里人听了自然不同意。
特别是孟夫人都觉得孟怡澜脑子发昏了,男人长得再好看能当饭吃?
当天孟怡澜在外面时,孟夫人将孟怡澜叫回了家批评了她:
“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放着好好的家世不要,偏偏去招惹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就凭他一个做服务员的能给你什么未来?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能撑起你的后半辈子吗?”
“我们精心把你养大,不是让你自降身价,去倒贴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你还要瞒着家里给他买房,明目张胆地倒贴,你把自己的身段放到哪里去了?我们孟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孟怡澜只问了一句,“谁说的?!”
“你堂姐看到的,她也是为了你好。”
孟怡澜抓起车钥匙,就开车去了牙科诊所,一进门就问:“是不是江璃茉来过?”
孟紫莱冷笑了下,又羡慕说:“你朋友对你真好,换我是不会管你的。”
“管了还要挨一顿骂吃一顿苦,多管就多挨顿骂多吃苦。她宁愿吃苦也要管你,有这样的朋友你就珍惜吧……”
孟怡澜听不进去还是气呼呼的,多大年纪了居然告她家长,她拿出手机在三人群里让江璃茉出来。
江璃茉没理她。
陆池这边看到了:啧,又要开始了……
陆池有让保镖偷拍,但那裴执修很警觉,跟那孤儿院小白花在屋里时,每次都拉着窗帘干活。
在外面又是正正经经的兄妹。
次次都拉窗帘,次次拍不到。
陆池是彻底没辙了。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让保镖强行闯入人家里取证,若是拍到不堪入目的画面倒好,万一一无所获,反倒会被对方报警追责,入室起刑很高,到时候惹了祸老爷子生气,再次把他发配去迪拜……
耳边传来台球清脆的撞击声响。
陆池下意识抬眼,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詹宴深正单手漫不经心地斜握着球杆,轻抵台面,慵懒地静候对手落杆。
近来私下聚会,詹宴深会带上他。陆老爷子自然满心欢喜,再三叮嘱他好好跟紧詹宴深,多学几分城府与眼界。
陆池走过去:“詹哥,我有点事……”
詹宴深点头让他说。
陆池说了来龙去脉。
詹宴深嗤笑一声,“看上服务员?孟小姐好大的志气。”
一个喜欢一穷二白,一个喜欢服务员。
不愧是朋友。
“詹哥这该怎么做?”
詹宴深:“闯进去不会?”
“这不太好吧。”
詹宴深看了陆池一眼,“这就难怪了……你顾虑的事情多,你堂哥比你胆子大。”
陆池心想胆子不大他能宵想跟你一样想要的女人吗?
嘴上却说:“其实也不关我的事,我也犯不着冒险……主要是璃茉一直哭,她姐妹要跳火坑了,她心情一直不好。”
詹宴深要击球的动作顿了顿,几秒后恢复如常,说:“这事你别管了。”
陆池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回到沙发松了口气,翘着二郎腿等着。
很快看到汪程进来了一趟,詹宴深侧脸对着他说了几句。汪程听完看了一眼陆池这个二世祖,像是有些意想不到,随后出去了。
陆池心里凉飕飕的。
这汪程肯定在心里骂,怎么这种小事都要帮这个二世祖了。
但这其实不是帮他。
这是帮未来的……
陆池的脑袋顿时有点卡壳。
璃茉应该成不了詹太太吧?
詹宴深喜欢的是聪明绝顶的女人。
好吧,想的过于远了。
……
与此同时,江璃茉正从母婴店出来。
不知不觉,又买了很多。
她刚想乘坐商场电梯去地下停车场,迎面遇到了陆夫人。
陆夫人一见江璃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愠怒。
她儿子落到如今被迫远走、困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全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虽然陆夫人几次以生病、过寿、看他女友的方式招他回来,但还是会很快被陆老爷子送走。
“江璃茉,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陆夫人语气尖锐,
“周旋在詹宴深两兄弟之间还不够,连陆璟你都不肯放过?”
“要不是因为你,我家陆璟怎会被逼得远赴他乡,受尽委屈?”
江璃茉脸色僵硬,“跟我没关系。”
陆夫人压根不听她辩解,只自顾自地说:
“哪怕陆璟现在从那种乡下地方随便带回一个女人,我们陆家都绝不会有半句阻拦。我只希望江小姐放过陆璟,给他一条活路。”
江璃茉:“陆伯母放心,我跟陆璟不可能,我从未喜欢过他。”
闻言,陆夫人猛地攥紧了手心,
她那般骄傲矜贵的儿子,当初竟会被江璃茉迷了心智,跪求娶她。陆老爷子说过江璃茉与詹家两兄弟关系暧昧纠缠,不清不楚。绝不能让陆璟对她执迷不悟,最后惹祸上身,拖累陆家。
陆夫人从齿间挤出一句:“好,好得很。”
她冷眸睨着江璃茉,“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完,陆夫人不再多留,转身便要去找陆老爷子。既然江璃茉没想法,就求老爷子赶紧让陆璟回来。
……
过了一天。
陆池拿着那份确凿的视频,径直找到孟怡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只是妹妹?哪家妹妹,会亲密到同床共枕?”
孟怡澜看着画面,脸色瞬间青白交加,难堪到极致,她狼狈地转身狂奔而出。
陆池当即吩咐身后保镖:“跟上快跟上,不要让她杀人。”
直到保镖回来说孟大小姐没事。
那男的进医院了。
陆池才松了口气。
第二日,陆池只身来到詹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陆池又开始拍马屁,说这事没有詹哥不会这么轻松,还得是詹哥出马。
詹宴深正在翻看文件,这时答非所问,“女人为什么爱撒谎?”
陆池愣了愣说:“女人太爱你了,太不爱你了,她都要撒谎。”
詹宴深继续翻看文件,漫不经心地追问:“你的闺蜜也爱撒谎吗?”
陆池背脊瞬间一凉,下意识辩解:“小璃一向不爱撒谎。”
“你的闺蜜只有小璃吗?”詹宴深头都不抬的,淡淡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她?”
陆池喉结微滚,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詹宴深这才缓缓抬眸,“陆池,你懂的不少。”
陆池心头涌上浓烈的悔意。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恐怕从他开口求情的那一刻,詹宴深就已看穿所有。
“詹哥,我……”
男人忽然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走近。
待陆池战战兢兢走近,詹宴深笑容可掬,对他说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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