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只有七七被感动到,拍着小手手。
“仙仙叔叔,你对粥粥叔叔可真好,他说你人前是洁白的天鹅,人后是食人的秃鹫,让七七躲远点呢,粥粥叔叔肯定是误会你了,七七以后会帮你解释的。”
看着拍着小胸口、一脸郑重其事保证要给他洗白的小丫头,闻弦笑得十分雅致,率先把保护符抱进怀里。
闻弦笑的十分雅致,率先把保护符抱进怀里。
“好啊,叔叔就等着七七帮忙解释呢,进去吧。”
“嗯。”七七重重点头。
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可众人就是感觉好像有一层膜的东西,裹住了他们,很不舒服的感觉,硬要形容,就像是身上裹了一层保鲜膜。
但感觉要比那轻微,并未影响到呼吸。
可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树还是那颗树,可周围……太过安静了。
是那种没有虫鸣,没有鸟栖,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什么人?”
嘶哑的声音传来,破旧的青石路上,缓缓走来一位老者。
他走得极慢,慢得像是从陈年旧梦里拖出来的影子,每一步都轻得近乎虚无,却又沉重得仿佛在消耗仅剩的生机。
他身形佝偻得厉害,脊背弯成一张快要折断的枯弓,脸上几乎没有活人的肌理,皮肤枯皱如老树皮,紧紧贴在凸起的颧骨与眉骨上,层层叠叠的褶皱里积着暗沉的灰。
这人太老了,老到都难以准确地估量他的年岁。
众人的感官上,明明是活人行走,却更像一具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枯尸,腐朽得让人不敢靠近。
这是徐子成身后有一人,神色有些惊疑道:“戌老?您……是戌老吗?”
这话语里显然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那老头听闻此话,在他们不远处停下,浑浊的眼神逐一打量。
“你们是……小久那孩子的人?”(蔺昼原名蔺久塘。)
“是我们,真的是戌老,我是梆子啊!以前经常在您开的小卖铺买烟酒之类,后来久哥……不是,是昼爷生意越做越大,我们都被派了出去,很少再来古街,戌老……您有没有看见昼爷?”
老者沉默片刻道:“人在我这,跟我来吧。”
那叫梆子的脸色一喜,立刻叫大家跟上去,还说戌老是昼爷最亲近的长辈,绝对可信。
众人都跟上去后,七七、徐子成、陆淮琛等人却缓缓跟在这群人后面。
徐子成低声道:“不对劲,这老头满身死气,根本不是正常人。”
被没有安全感的闻弦抱在怀里的七七也道:“这老头已经死了,里世界没有时间流逝,他不出去,就可以一直拖着,但身体失去生机死气就会越来越浓。”
闻弦挑眉:“这么说,这老头就是罪魁祸首,他想干什么?”
徐子成没说话,但脸上担心更重了,毕竟蔺昼那什么血脉界限貌似能救这老头……
可昼爷没觉醒能力啊!
老头似乎并不心虚,很快带着他们见到了蔺昼,只不过人是昏迷状态,且头发在银色和黑色之间不断转换,看着十分诡异。
梆子惊呼:“这是怎么回事?昼爷!您醒醒。”
“哼!”七七甩了一下小手,小老头就砸飞出去。
梆子一惊:“戌老!”
这时候一个眼熟的红裙子赤脚女孩忽然出现,在老头子要砸墙上的时候,用自己当了肉盾,老爷子并没有什么问题,视线定在七七身上。
“黄橙橙?回来!”徐子成咬破手指,点在紫色符篆上,想要把黄橙橙收回来,可诡异的是,对方一动不动。
徐子成失色:“怎么会这样,驭灵禁术没用了?”
“咳咳……不是禁术没用,是你功力不到家,在我面前,你控制不了,小丫头……你是八姓的哪一脉之人?”老头子站稳了身体,看向七七问道。
一向对谁都热情的七七,难得冷下小脸。
“哪一脉都不是,你是个坏老头,强行开启粥粥叔叔的血脉界限,一不小心,他会死的,粥粥叔叔若有事,窝就把你灵魂抽出来送进炼狱,让你生不如死!”
七七真的很生气,眼底的黑色火焰都要烧着了,她说这话可不是开玩笑!
老头子听闻此话,居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
“知道炼狱,又不是八姓,看来是下面来的,小久能得你看重,也是缘分,你放心,没有人比我这个外公,更希望小久活着。”
“外公?”七七显然是有些蒙圈了。
老头子轻拍黄橙橙,把她送进徐子成的符篆中。
之后走到床边,看着那昏迷的蔺昼道:“知道血脉界限,那就说明你知道小久的身份了,没错,他母亲是八姓的姚家人,老朽姚戌。”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徐子成问道。
姚戌看着蔺昼的脸出神,似乎身陷回忆,缓缓开始讲述。
不同于鼎盛的姬,嬴,姜三姓,八姓其他家族基本上都败落了,有的是血脉断绝,有的是能力特殊被赶尽杀绝,姚家就属于后者。
他很年轻的时候,就被追杀地和家人走散了。
等他费尽心机找寻到妻儿线索的时候,都死了,只剩下一个有着女儿血脉的蔺久塘。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想着永不知晓,就当个普通人也挺好,就这般开了个小卖部,关注着外孙的成长。
可有些事,是躲不开的,随着八姓的复出,蔺昼也会越来越危险,偏偏这个时候他寿元尽了,为了多守护他一段时间,他创造了这个世界。
昨天蔺昼不知为何找上门,竟然猜出了他的身份,他说找到了逼死爸妈的仇人,想要力量去报仇,让我帮他打开血脉界限。
这些话前前后后都对得上,唯独陆淮琛提出了一个让人疑惑的地方。
“以我对蔺昼的了解,他并非这般冲动之人。”
徐子成眼神闪烁:“这个……我或许知道原因,昨天我收到消息,昼爷父母自 焚后虽死亡,但尸身并未完全烧化,可他们下葬的棺材里却没有尸骨。”
“昨天昼爷心情很恶劣,去找特殊安全局雷战要个说法,可经过雷战调查,最有可能的是……被姜家偷偷挖走拿去研究了。”
梆子一脚踢飞一个木凳,睚眦欲裂:“什么!死者为大,他们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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