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硬核直播大场面!全军开拔敬老兵!
刀疤脸咧嘴一笑,抽出雷管插销,大吼一嗓子,大拇指死死揿向无线起爆器的红色按钮。
按下去的瞬间,手感不对。
没有预期中炸碎山体的惊天轰鸣。原本金属质感的起爆器,指腹传来的却是一团软塌塌、黏糊糊的触感。
刀疤脸当场懵逼。
他低头一瞅,手里攥着的哪还有起爆器?分明是个啃剩一半、早凉透了的烤地瓜!
上面甚至还留着一排整齐的牙印,隐约飘着股地瓜皮的焦香味。
没等他从这见鬼的画面里缓过神,身后两名壮汉突然爆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大!炸药!炸药没了!”
刀疤脸猛地回头,眼珠子差点瞪爆。
贴在地堡墙上的两包高爆C4,竟然在一阵诡异的光芒中当场表演了个骨肉分离,化成一团飞灰!
不仅是炸药,队伍里二十个人端着的M4A1、腰间的手雷、腿侧的手枪,全没了!
甚至连身上的防弹衣和战术裤,都在眨眼间被系统那不讲武德的降维打击直接扒光,连根线头都没剩下!
山风一吹,凉飕飕的。
二十个涂着油彩、满脸横肉的顶级雇佣兵,当场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皇帝的新装”。
清一色的大裤衩迎风飘扬,有两个倒霉蛋连底裤都没保住,光溜溜地站在夜风中,画面那叫一个辣眼睛。
“见鬼了!”有人下意识捂住大胯干嚎,双手拼命想找布料遮羞。
刀疤脸死死捏着手里那半块烤地瓜。
他这双拧断过几十个特种兵脖子的手,现在抖得像个帕金森晚期患者,根本不受控制。
冷汗刷地浸透了后背。因为极度恐惧,他的大拇指还在无意识抽搐,把软糯的地瓜瓤挤了满手。
“撤!快跑!有鬼!!”刀疤脸浑身汗毛倒竖,扔了地瓜转身就往林子里逃。
没等他们跑路,头顶的云层被狂暴的螺旋桨气流猛然撕开。
两架通体漆黑的武直十带着“阎王爷的召唤”,稳稳悬停在树冠上方。
探照灯齐刷刷打下来。
十二万流明的强光,硬生生把这二十个光着腚的雇佣兵照成了舞台中央的C位,闪瞎狗眼。
扩音器里传出飞行员冰冷肃杀的通牒。
“踏入华国领土,冒犯华国英烈,你们没有投降的资格!”
机腹下的三十毫米航炮开启暴走模式。
哒哒哒哒!!
穿甲燃烧弹擦着地皮,生生犁出两道一米多深的焦黑沟壑!管你什么顶级雇佣兵,在钢铁洪流面前全成了纸糊的。
一阵密集的爆裂声响起,残肢断臂连着巨树一起被撕碎上天,化作漫天血雾。
这场史无前例的降维打击,清扫过程不到十秒。这帮连底裤都没穿的杂碎直接体验了一把物理升天。
主打一个连灰都给你扬了!
地面除了焦黑的土坑,啥也没剩下。
武直编队指挥官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透着股爽利:“秦司令,陈队,清扫完毕。二十名武装分子已全部物理超度,咱们老英雄的地堡完好无损。”
京市防弹指挥车内。
听到汇报,陈默那比石头还硬的肩膀总算松了下来。他长长吁了口气,将配枪插回枪套。
田小雨这边,虽然心在滴血——那可是十七亿真话值的饥荒啊!但听到危机解除,骨子里的东北大妞爽快劲儿瞬间压过了肉痛。
她抹了把冷汗,双手用力一拍:“齐活!”
田小雨凑到镜头前,挑着眉毛开麦:“敢在姑奶奶眼皮子底下炸咱们的老英雄?真当老娘是吃素的!”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啥叫‘虽远必诛,还不穿衣服’!”
直播间里,上亿网友看着雷达上消失的红点,头皮都麻了。
紧接着就是全网过年的狂欢,满屏的弹幕差点把服务器干崩。
【卧槽!这物理超度杀疯了!】
【燃爆了兄弟们!犯我中华者,连裤衩子都不给你留!】
【国威浩荡!接老英雄回家!】
林岚扶着奶奶,眼泪糊了一脸。
老太太看着屏幕里完好无损的地堡,干枯的双手合十,连连朝着田小雨的方向作揖。
“林岚兄弟,你跟奶奶就在家安生等着。”田小雨一把抓过战术风衣披上,对着镜头嗓门洪亮。
“今晚老娘不下播!这趟南部战区,我带着直播间一亿兄弟姐妹一起飞!咱们亲自去接林爷爷回家!”
一听这话,直播间彻底炸锅。
【不下播?!雨姐牛逼!今晚我特么就算用牙签撑着眼皮也绝不睡觉!】
【一亿人通宵接老英雄回家!这排面,全宇宙独一份!】
【辞职信已写好,老板不批我就硬刚,老子要去给林爷爷接机!】
王磊多机灵一小伙,陈默一个眼神,他立马切信号,无缝对接到军用单兵高清肩挂摄像头上。
黑色越野车猛踩油门,犹如一头发狂的巨兽撕开京市夜色,直奔军用机场。
漫长的跨省夜航。
大半夜的,直播间不仅没掉人,反而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线人数飙破一亿两千万!
黑压压的屏幕上,整齐划一:【英雄不朽,接您回家!】
两个小时后。
运二十在两架歼二十的伴飞下,犹如钢铁巨龙,稳稳降落在南部战区秘密机场。
此时天刚破晓,边境的风刀子般刮脸。
十架大型直升机组成的编队在南疆上空轰鸣。舱门大开,狂风往里死命灌。
田小雨和陈默全副武装,俯视下方浓雾笼罩的原始丛林。这里的每一寸泥土,都埋藏着不屈的军魂。
直升机降落在距离无名高地五公里的一处空地。没法再往前了,这是装甲车能推进的极限。
舱门一落,南部战区总司令秦如龙大步流星迎上来。
这位七旬老将穿着挺拔的五五式将官礼服,胸前挂满了耀眼的军功章,花白头发在风中根根倒竖。
他身后,防化排雷团整整八百名官兵,荷枪实弹,全员列阵!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秦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陈默快步上前,啪地敬了个标准军礼。
“老班长在底下躺了四十年。我这个当年的小排长,爬也得爬来接他!”
秦老将军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猛挥大手:“开拔!”
两台重型排雷车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履带狠狠碾碎拦路的灌木,在最前方硬生生蹚开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