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一边品尝女帝唇瓣的香甜,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屋里藏起来的几个观众。
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你们的皇帝,现在是我女人!
整个乌林国以后都得姓沈!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在这帮人心里刻下个烙印,在这个家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喜欢看高傲的慕容千雪,明明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可她投鼠忌器,只能在他怀里无助的颤抖,任他予取予求。
征服,这才叫他妈征服!
不知过了多久。
沈玉楼感觉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软的快要化掉,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玩下去,这小娘们儿估计真的当场宕机,耽误了接下来压轴大戏。
虽然他也很想就地把这小妖精给正法了,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嘛。
沈玉楼意犹未尽的松开她,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深情。
“雪儿,我不管什么黄廷玉,也不管什么大火。”
“我只知道,死之前,我想跟你,体验一次最后的狂欢。”
说完,他拦腰抱起瘫软的慕容千雪,转身就朝着木床走去。
床底下黄廷玉吓的差点叫出声,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卧槽,来真的啊,这是要上床的节奏啊!”
虽然他们是陛下最忠心的亲卫,但这种房中秘事,真的不是他们该看的啊。
黄廷玉一边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一边又忍不住从床的另一边,露出了半只眼睛。
没办法,太刺激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刺激的。
慕容千雪也终于从窒息的吻中缓过神来。
当她发现自己正被沈玉楼抱着走向床边时,理智终于占领了高地。
亲吻也就算了,毕竟沈玉楼是她认定的男人,未来板上钉钉的帝君,被手下看见了,顶多算是提前撒了波狗粮。
可要是在这帮糙汉子众目睽睽之下,跟沈玉楼同床共枕。
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不……不行!”
慕容千雪心中默念,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随即她用尽力气,一把推在沈玉楼胸口,“公子……公子放过雪儿这一次吧……”
“雪儿……身子虚,想……想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实在……实在没力气陪公子了……”
她生怕沈玉楼兽性大发,连忙又补了一句。
“等……等下辈子,不,等死后到了下面,雪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公子,任凭公子处置……”
慕容千雪心里羞臊劲儿,简直能把她整个人从脚底烧到发梢。
语气要多虚弱有多虚弱,要多拒绝有多拒绝。
沈玉楼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很得意。
啧,这小娘们儿,演技是真不错,可惜遇到了他这个祖师爷。
沈玉楼想着好戏还在后头,也不再继续逗慕容千雪。
他嘴角勾起坏笑,拇指在慕容千雪泛红的唇瓣上轻柔摩挲了一下,然后一个响亮的啵印在慕容千雪光洁额头上。
“行了,知道你累,乖乖歇着,咱们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沈玉楼说着,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又掺杂着几分掌控玩味。
他意犹未尽的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这才从容转身,留给慕容千雪一个潇洒又有点欠揍的背影,迈着悠哉的步子走出了房门。
慕容千雪看着沈玉楼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整个人没了力气,怔怔定在原地。
刚才一下,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直到房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彻底合上。
慕容千雪绷紧的神经才猛的松。
“呼……”
一声长叹息从慕容千雪嘴里溢出,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坐在地,身上床单也因为她松懈下来,哗啦一声,不争气从她身上滑落。
里面露出了华丽威严的凤袍,金丝绣凤,流云飞袖,光彩夺目。
然而,此刻慕容千雪哪里还有半点女帝的威严,她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身上伪装已经彻底破功。
她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脑子里全是刚才突如其来的吻,还有那句好日子还在后头。
幸好……幸好这狗男人没有看到!
她猛回过神,一个激灵,手忙脚乱重新把床单裹好。
凤袍啊凤袍,这可是她精心准备的杀手锏,要是被流氓提前看到,她精心策划的美女救英雄大戏,岂不是当场就成了个笑话?
那可真是前功尽弃,亏大发了。
慕容千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慌乱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女帝的冷傲与威严。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都给本宫出来吧!”
随着她一声令下。
床底下、柜子里、屏风后头,藏的严严实实的乌林国亲卫,僵硬的从各自阵地里爬了出来。
黄廷玉走在最前面,头上冷汗,脸上肥肉都在颤抖。
噗通一声,率先单膝跪地,头埋的比谁都低。
其他人也跟着有样学样,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慕容千雪凤眼一瞪,目光冷厉的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她声音带着压抑的寒意,让人害怕。
“抬起头来!”
黄廷玉等人吓的哆嗦了一下,但还是乖乖的抬起了头,眼神却不敢与她对视,只敢盯着脚尖。
“都给本宫说说,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慕容千雪一字一句问道,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让人喘不过气。
黄廷玉心里叫苦,我的姑奶奶啊,这怎么敢说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猛的摇头,肥脸晃的厉害,一口老痰差点没呛到自己。
“卑、卑职……卑职什么都没看到!陛下,我们……我们都躲在暗处,光线太暗,什么都看不清!”
“对对对!”
其他亲卫也立刻跟上,声音整齐划一,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拉出去砍了。
“什么都没看到,就、就听到陛下清嗓子!”
“耳朵也不好使,我们都是粗人,听不清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