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白吃完手里的那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彻手里的纸袋。
林彻把剩下的那个年轮蛋糕塞进她手里。真白立刻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咬着，
四人继续在文化祭的摊位间穿梭。
操场角落的喧闹声吸引了真白的注意力。那是一个套圈摊位，红色的横幅拉在树干之间。摊位前方的空地上铺着一大块防水布，上面摆满了各种奖品。从前排的钥匙扣，到后排的各种毛绒玩具。
真白停下脚步，伸出手指着一个纯白色的猫咪布偶。
那只布偶做工精致，放置在距离警戒线最远的位置。
“彻，要那个。”
林彻走到摊位前。摊主是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胸前挂着收钱的腰包。看到林彻带着三个容貌出众的女生走过来，摊主立刻站直了身体。
“十个圈五百円。”
林彻递过一张纸币。摊主找零后，递过来十个轻飘飘的红色塑料圈。
“那个白猫是特等奖。”摊主顺着真白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解释，“距离最远，而且很难套中的。”
摊主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摆摊两天，那个白猫布偶吸引了无数人，但至今没人能把轻飘飘的塑料圈扔到那个距离并准确套中。
林彻退后半步，站在红线外，右手掂了掂那几个塑料圈。
友利奈绪往旁边走了一步，举起手里的银色DV，
“大作家。”友利奈绪按下录制键，“要我录下你出丑的瞬间吗？”
林彻瞥了她一眼，随手抛出第一个圈。
红色的塑料圈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由于重量太轻，加上操场上偶尔吹过的微风，塑料圈在最高点便开始偏移。
友利奈绪嘴角刚要勾起嘲笑的弧度。
正在下坠的塑料圈在空中诡异地改变了下落轨迹，以一种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往前滑行了半米。
“啪嗒。”
红色的塑料圈稳稳地落在白猫布偶的脖子上。
摊主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揉了揉眼睛，看看地上的圈，又看看林彻。
友利奈绪也愣住了。她放下DV，看了看白猫，又看向林彻的手。
林彻转头看向波奇。
“想要哪个？”林彻问。
波奇显然没料到林彻会突然问她。她视线在摊位上扫过，最后停在中间排的一个粉色史莱姆抱枕上。
“那、那个就可以。”波奇小声说，伸出手指了指。
林彻再次抬手。手腕随意一甩。
塑料圈飞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林彻这次的操控更加顺畅。塑料圈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直线，不偏不倚地套中粉色史莱姆。
摊主咽了一口唾沫，额头开始冒汗。
林彻没有停顿。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八个塑料圈，目光扫过摊位后排的那几个大玩偶。
手腕连续抖动。
八个塑料圈接连飞出，精准地套中了后排的皮卡丘、星之卡比、初音娃娃以及几个限量版马克杯。
摊位边缘堆满了林彻的战利品。
摊主的脸色发青。
林彻走上前，拿起那只纯白色的猫咪布偶，转身递给真白。
真白双手接过，把脸埋进布偶柔软的绒毛里，用力蹭了两下。
“彻，厉害。”真白抬起头，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欢喜。
林彻又拿起那个粉色史莱姆抱枕，走到波奇面前。
波奇双手有些发抖地接过抱枕。她把史莱姆紧紧抱在胸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感到安心。
“谢、谢谢。”波奇低着头，
林彻的视线扫过剩下的战利品，最后落在那个初音娃娃上。他拿起丢向友利奈绪。
友利奈绪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干嘛？”友利奈绪瞪着眼睛。
“给你的。”林彻说。
“我才不要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友利奈绪撇撇嘴，嘴上虽然抱怨，手却紧紧抱在怀里，还顺势捏了捏初音的双马尾。
林彻看着满头大汗的摊主。
“剩下的你留着吧。”林彻开口。
摊主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彻。那些剩下的奖品加起来价值不菲，他本以为今天要把底裤都亏掉。
“真、真的吗？谢谢！太感谢了！”摊主连连鞠躬，
四人离开套圈摊位。
“叮咚——”
校园广播的提示音在操场上空回荡。
“各位同学，为期两天的总武高文化祭即将结束。请各班级、社团开始清理场地……”
夕阳的余晖洒在操场上，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真白打了个哈欠。她抱着白猫布偶，脚步变得有些迟缓。
她快步走到林彻身边，伸手拉住林彻的衣袖。
“彻，困了。”真白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回家吧。”林彻握住真白的手腕，牵着她往前走。
友利奈绪走在旁边。她已经收起了DV，单手抱着那个娃娃。她看着林彻一手牵着真白，一手牵着波奇，翻了个白眼。
“差点忘记你能作弊了。”友利奈绪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