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和孙建峰离开了派出所。
“翠菊,光亮在哪?”
“刚才他说要去单位打电话,现在不知道在哪。”
“走,翠菊,咱俩去找他。”
孙建峰没有开拖拉机,两人步行来到了供销社,此时,王光亮正要锁门。
“建峰,你出来了。”
“光亮,你为什么帮我。”
“孙建峰,你少废话,我不帮你,谁帮你?再说,我主要怕翠菊难过,你以为我稀罕你?”
“光亮,你,你不会好好说话?”
“孙建峰,你都不好好办事,现在,还反过来赖我,不好好说话。咱俩当时咋说的,是不是说等两年,你现在又玩赖了。”
“王光亮,我刚去纪县参加高考培训,你就把翠菊带你家去,你说我不订婚,我怎么办?”
“孙建峰,你血口喷人,那天晚上,我和翠菊,啥都没干,我俩一人一个屋。他徐大国对翠菊图谋不轨,我能让翠菊自己在酒坊住吗?”
“行了光亮,就你理由多,现在你把我俩订婚的事,搅和黄了,你高兴没?”
“孙建峰,少赖我,是你出尔反尔,答应我的事,办不到。”
“建峰,光亮!你俩别吵了,一见面就掐,有事还相互管,你俩现在把嘴都闭上。”
“对了,咱们现在赶紧去医院吧!把这事和胡二婶商量一下,争取能取得谅解。”
翠菊说道。
随后,三人,赶赴医院。
几人在病房门口,找到了胡二嫂。
翠菊走到胡二婶身边说:
“二婶,情况咋样?醒了吗?”
“翠菊,他没醒,不过,刚才他的手,动了一下,医生说,成不了植物人,估计明天能醒过来。”
这时,翠菊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和胡二婶说了一遍。
“什么?翠菊,这老不死的,竟然干出这种事,他简直丧尽天良。”
翠菊点了点头。
“胡二婶,当时俺因为这事,差点就没挺过来。二婶,这事,俺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你可不要和外人说。”
“翠菊,俺不会说的,这胡根生,他真是作死,今天的事,俺不追究建峰,这都是那老不死的的因果报应,还有那个张秋兰,她也不能得好死。”
“二婶,今天张秋兰已经都招了,明天就是胡根生醒了,他和张秋兰都得去坐牢。”
“翠菊,他们活该!这么多年,俺早受够了他们。”
“二婶,虽然他胡根生有错,俺也会把这医药费交了。还有,二婶,你要多少补偿,和俺说就行。”
“翠菊,俺不要补偿,就是俺想当个生产组长,要不,那王山秀总是压俺一头,她平常说话,总和俺不客气。”
“行,二婶,明天我让许翔安排你做生产组长,但是,组长都是考核上岗,要把所有的业务技能都考核一遍。”
“翠菊,俺行,这个组长俺当定了。”
“二婶,那我们就明天再过来,那屋里有空床,你先休息会儿吧。”
胡二嫂一直把几人送到了大门口。之后,她回了医院。
从医院出来后,翠菊和孙建峰回到酒坊,王光亮也回到了自己家。
两人,打开大门进了院子,突然发现孙富民居然在家。
“爸,你啥时候回来的?”
“小犊子,你还知道你有个爸?你是走也不和俺说,回来也不去找俺,你要干啥。”
“爸,你今天差点就见不到你儿子。”
随后,孙建峰和孙富民说了今天下午的事。
“小犊子,你怎么还下死手打人?”
“爸,当时也是情急,不过现在没事了,事情解决了,那姓胡的,也死不了了。”
“小犊子,你去了县城一天就回来了。你想干啥?俺平常不是说过,不用你惦记吗?”
“爸,你以为我惦记你啊?”
说着,孙建峰拉着翠菊走进了屋子。
“小王八羔子,饭在桌子上,你们两个,想着吃饭。”
孙建峰走进屋子,他发现孙富民竟然给自己和翠菊炖了肉,桌上摆着满满一大盘子红烧肉,还有一盆猪肉炖粉条。
“建峰,你去问问孙叔吃饭没?盘子里的菜,好像没动过。”
“好,翠菊,我这就去。”
五分钟后,孙建峰叫来了父亲孙富民,孙建峰手里还拎着一瓶高粱酒。
“爸,你以后做完饭就自己吃,都这么晚了,还等我们干啥。”
“建峰,自从你妈走了后,爸一个人,是真不想吃饭,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着,孙建峰竟然发现孙富民红了眼圈。
“爸,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喝点。喝点酒就高兴了。”
翠菊起身,在外屋地,拿出来三个酒杯,孙建峰把三个酒杯倒满了。
“爸,你先吃东西,吃完,我和翠菊陪你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