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建峰突然想起志强哥已经把办公楼里的灯修好,黑暗中,孙建峰慢慢向门口的墙壁旁靠近,他伸出手,在墙壁上摸索着找到灯绳,用力一拉。
100瓦的大灯泡瞬时照亮了整个大厅。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建峰和光亮觉得刺眼,两个人眯着眼向地上望去,这时,两人发现,一名20多岁的青年男子手里正攥着一个米袋子往窗口处拽着。男子的腿脚似乎不太好。
还没等年轻男子反应过来,孙建峰和王光亮快步冲到男子面前,这时,年轻男子突然松开了手中的袋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东西的,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说什么?不是故意偷粮食的?这都人赃并获了, 你还敢抵赖。”
王光亮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动手抓人。这时,孙建峰拉住了光亮的胳膊,说道:“光亮,你听他说完。”
这时,跪在地上的男子,再次说话, 他声音颤抖地对两人说道: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在莲花镇下乡时因为伤病不得不返回城里,我回来后,腿脚一直没好利索,没法工作,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家里能吃的东西,都吃了,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偷的粮食,我一共拿了两袋粮食,其中一袋子还在门口,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
此时, 男子声泪俱下。
听了年轻男子的话,两人低头看了一下年轻男子,随后,王光亮俯下身,他扶起了地上的男子,他对男子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哪里人,叫什么?今年多大?”
“我是滨城人,名叫赵福成,今年23岁前些年,我一直被安排待在莲花镇药匣子村,去年干活时,我的脚扭伤了,一直没好利索,我才申请返回家乡的,我家就住在北七道街市场对面的小院子里。”
这时,孙建峰对赵福成说: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们俩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你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你说的事吗?”
“有,我有,我家里有证明,在家里的柜子里。”
“行,赵福成,我暂且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这米,你先少拿回去点,晚上回去做点吃的,如果,明天你能给我把证明送过来,今晚上这事,就算拉倒,而且,我会和酒厂的厂长商量,留你在厂里工作。”
听了孙建峰的话,赵福成,深深地给孙建峰鞠躬致谢,随后,他转身要离开办公楼。
“等等,把汗衫脱下来。”
年轻男子疑惑地看着孙建峰,最后,他脱下了汗衫,递给了孙建峰。
孙建峰接过汗衫,他快速在衣领子和袖口上打了一个死结,然后,解开地上的糯米袋子,接着他把汗衫调了一个方向,双手撑开了汗衫,对光亮说道:
“光亮,装米。”
王光亮,打开糯米袋子,他捧起米往撑开的汗衫中装着,几分钟后,王光亮装了满满一汗衫的糯米,递给了赵福成。
赵福成双手颤抖地接过装满糯米的汗衫,对两人再次鞠躬,随后说道:
“我明天上午,一定会来。”
说完,赵福成离开了办公楼,两人注意到,赵福成走起路来步子有些蹒跚,的确像他说的一样,腿应该是受过伤。
赵福成走后,两人走出了办公楼。
此时,两人发现翠菊正抱着小鹏站在办公楼门口。
孙建峰对翠菊说:
“翠菊,刚才我俩和赵福成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建峰,俺听到了,俺觉得这人,应该能回来。”
“翠菊,小鹏还睡着呢,把小鹏抱去山秀姐那屋,咱们去收拾办公室吧,把该整理的东西,都整好。”
翠菊点头,她向山秀屋中走去。
这时,孙建峰和王光亮走到两间新的办公室门口,孙建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屋里摆满了各种办公用品,几分钟后,翠菊带着三明赶到了办公室。
几人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十一点,才把办公室整理干净。
翠菊走进山秀的屋子,此时,小鹏睡的正熟。她轻轻抱起熟睡的小鹏,向家中走去。
……
第二天,翠菊睁开眼睛,她发现桌上摆着做好的早饭,她大声地喊着建峰的名字。
“建峰?你去哪了?”
过了一会儿,孙建峰气喘吁吁地走进屋子。
“翠菊,你醒了?”
“建峰,你干啥去了,光亮和小鹏呢?”
“翠菊,小鹏天刚亮就醒了,他自己就跑下地,去找光亮了,光亮吃过早饭就带着小鹏上班了。”
“建峰,你干啥呢?为啥一头汗?”
说话间,翠菊拿起一块毛巾,给孙建峰擦去了头上的汗水。
“翠菊,我给你收拾仓房呢,光亮说茶原料今天上午就能到,我把仓房收拾好,以后,你研究酿酒,还在家里,现在收拾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看。”
翠菊点头,她跟在建峰身后走出了屋子,翠菊打开仓房,发现屋里被孙建峰收拾的一尘不染,就连工作案子放置的位置都和黑虎镇酒坊仓房一模一样。
“建峰,谢谢你为俺做了这么多。”
“翠菊,你和我之间,不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