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翠菊的话,刘有德高兴地说:
“闺女,爸就知道,你不能忘了你哥的事,还有,这给你哥介绍对象的事,你们可得上心啊,俺和你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是省城,俺们也只认识这厂里的人,这要是拖个几年 ,你哥岁数大了,还是二婚,他可就真不好找了。”
“爸,谁说俺哥不好找,俺哥虽然文化不高,那模样长得也不差,岁数也不大,今年也才二十四。”
这时,刘有德一拍脑袋说道:
“翠菊,俺有办法了,你在这厂里,给他安排个一官半职的,他以后,这对象就好找了。”
翠菊 忽然眼前一亮,对父亲说道:
“俺给俺哥,安排个职务没问题,但是俺哥来厂里时间不长,很多工作还都不懂,俺让他当个管后勤的副厂长?工作还管现在这一块儿。”
“翠菊,那太好了,这说出去,比看仓库的,可好听多了。”
“爸,那俺可得和你说清楚,俺哥还是负责他那个摊子,别的活儿,暂时他还干不来,今天光亮说,这滨城有夜校培训班,不行俺和俺哥一起去学学。”
孙建峰听了翠菊的话,他对刘有德说道:
“叔,这可是个好事,不但能学东西,没准儿,还能领个对象回来。”
“建峰,那你赶紧托光亮办这个事。”
“行,刘叔,这事,包我身上了。”
这时,翠菊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对父亲刘有德说:
“爸,前几天俺放成品库的陈酿,不知让谁给换了,俺这平时也不在厂里住,你晚上没事,帮俺留意点。”
这时,刘有德摸摸脑袋说:
“闺女,你那瓮子里的酒,很重要吗?不是仓库里有的吗?俺和俺亲家舀出来一半儿,后来又给续上了啊?”
“爸?你说什么?这事,是你和孙叔干的,俺和建峰吓坏了,以为这厂里出贼了呢?这酒您想喝,喝俺说一声,咋喝完了又给续上了呢?”
“翠菊,俺听你娘说,这陈酿能当基酒用,俺和你孙叔,就舀出来半瓮子老酒,又把新酒掺了进去,反正这也不影响啥。”
“爸,你可真是俺亲爹,你要吓死俺了,俺和建峰正发愁呢。”
这时,孙建峰笑着说:
“这事,是我和翠菊做的不对,这段时间,我和翠菊忙得晕头转向,把你们两个老头儿,彻底忘了,你们拿走那些先喝着,喝没了, 我和翠菊再给你们拿。”
“建峰,你真别说,这酒,是真好喝啊,翠菊她妈酿了一辈子酒,俺也没尝到过这个味儿的,喝完这酒后,再喝别的酒,是一点滋味也没有啊。”
说完,刘有德不由自主地吧唧了一下嘴,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孙建峰对翠菊说:
“翠菊,要是厂里有余下的粮食酒,咱以后,也可以存进地窖里,要不,这陈酿总有用完那一天,咱们每个月完成生产供应任务后,都存几千斤,时间长了也能存下不少。”
正在两人说话之时,徐大国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