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应该也无法进入。”守黑望着囚犯说道。
“行,那又没我事了,你们聊。”囚犯不满地摇摇头,随即消失。
“这家伙虽然存在感很低,但是在现实世界还是能发挥重要作用的。”萧凛回忆起刚刚在黑帮会所的遭遇,不禁补充了一句。
“总之剧中世界只能靠你自己了,”守黑说着,递来一份从册子中抽出的纸,乍看有些和角色档案相像。
“让我看看。”萧凛接过,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人偶之泪……生存法则”
“内容还真不少。”萧凛稍微感到一丝讶异。
“多写一些总比少写一些要好。”守黑无奈摊手,“总之,如果你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入。”
“当然,如果你想做些准备,等一等也可以。”守黑又补充道,“或许你需要先休息一下。”
萧凛却郑重地摇头,“没必要,我等这一刻已经够久了,不想继续等了。”他摩拳擦掌,显得跃跃欲试。
“该带的我都带了,若你需要,咱们现在就为你开启进入的通道。”守黑微微点头,缓缓起身。
“要不还是缓一缓。”闻人翊却按上萧凛的肩头阻拦道,“现在已经是深夜,你也不知道自己会进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还有有必要先休息一下再走。”
“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小时的。”他略有担忧地说道。
“说的有道理。”萧凛托着腮坐下。
“呃…”守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和他说的内容不是差不多吗。就是不乐意听我的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萧凛摆摆手,“咱明天上午会和,我们正式进入。”
众人闲聊了几句后,萧凛便先回去休息,仅留闻人翊和守黑仍在此处。
“那些猫没什么问题吧。”闻人翊随意找了个话题问道。
“挺好的,也得谢谢你照顾了它们几个小时。”守黑点头肯定道。
闻人翊瞅了一眼萧凛离开的方向,回头询问道,“那看在这件事的份上,告诉我这名为人偶之泪的戏剧,到底是什么状况?他有可能活着离开吗?”
守黑撇了撇嘴,叹息道,“被你看出一些猫腻了是吗?嗯…从何说起呢…你的人生中,有没有出现过某个十分重要的人,曾经陪伴了你一段时间,经历了特殊的事情,现在却已经因为各种原因许久未见。”
闻人翊听到这问题,一时愣了一下,过了半分钟的思考才继续问道,“也许有,你继续说吧。”
“那么,当这个人再次出现在你面前,是否会让你忽然恍惚,忽然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守黑把册子放在一旁,摩挲着手掌。
“你的意思是在剧中世界看见吗?”闻人翊问道,“如果这样的事发生,除了新人演员外,正常人都能明白那是虚假的。”
“没错,道理确实如此。”守黑肯定地点头,“但我说的是一个真正重要的人。试想,年幼失去父母的孩子,孤苦伶仃成长为人,若是真的再次看到父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真的能没有一丝恍惚吗?”
见闻人翊短暂沉默,守黑继续说道,“如果这个时候,我再告诉你,你见到的这位重要的人,确实有着同样的记忆,有着一样的言行举止,他对你好,对你表达善意,想让你一起待在一个地方。”
“在那个地方,生活惬意,没有压力,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和重要的人过着曾经梦想的生活。”
“而唯一的代价,便是你知道那个世界不是真实。”
“这个时候,会如何抉择?”
闻人翊听到这里,一抹冷汗骤然滑落,他听懂了守黑表达的含义,已然明白了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闻人翊嘴唇开合,还没出声,守黑又抢先说道,“在说话之前,先回答我,如果是你,你会如何抉择,你想留下吗?还是要毅然决然地回到这个虽然真实,但是确实不怎么样的世界里?”
闻人翊攥紧手掌,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眉头紧紧蹙起,显然这对他而言也是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我…”
“你的犹豫已经说明了你的回答。”守黑耸耸肩,“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这个戏剧的最大问题到底在哪里。”
“他的战友,足足有十多个,现在就被困在这样的世界。凭他,要把这些人带出来,想想有多难吧。”守黑摇头叹息道。
“除了这一种困难外,还存在其他危险吗?”闻人翊思考片刻又问道。
“哈哈哈…”守黑听到这话,不禁嗤笑起来,“你这问题问的就不讲究了,你也玩过几次我做的戏剧…套路多少也了解一些,总之呢,绝对是相当危险的,而且这一次他没有血塔罗和人格的帮助。”
闻人翊听到这,发出沉重的叹息。
“刚刚这些事情,我没和他说过,主要是说了也没什么用,无法拦住他去做这些事。”守黑摊手道。
“我和他一起。”闻人翊沉思许久,抬头说道。
“嗯?”守黑听到这话,不禁愣了愣,“明知道这么麻烦,你居然还主动愿意加入?”
“他要两手空空进入这样的世界…我是唯一能帮他的人。”闻人翊表情平静了一些,微笑着说道。
“两个人进入,倒是没问题,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单纯不理解。”守黑说着,抿起嘴摇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闻人翊站起身,缓缓踱步几阵,回眸说道,“你刚刚不是提到过‘重要的人’吗?”
守黑楞楞点头。
“比所谓‘重要的人’更加深刻。”
守黑听到这话,否定地摇摇头,“我稍微了解过你们这批演员,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吧。”
“我们认识很久了…非常非常久,只不过,那是一段被尘封的过往。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故事,甚至他也不知道。”
守黑以若有所思地眼神瞅了他很久,随即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