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见她站着没动,还不等解知薇问,就直接报道。
【大小姐,密码是你的生日哦!】
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解知薇额角抽了抽,无语地在心里回怼:【你设置这么简单的密码,也不怕被人偷?】
边吐槽,边抬手去按上面的密码。
系统:【不会的,不是您亲自点开这个密码,没人打得开这个箱子。】
系统的声音透着笃定,像在炫耀自己的设计。
话音刚落,“兹——”的一声轻响,气压阀释放气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密码箱的盖子被缓缓弹开,一道柔和的冷光从箱内漫出,映在解知薇的脸上。
她低头看去,箱内的东西静静躺着,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却又交织着金属的银辉,明明是骨骼,却美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就算是淡定如解知薇,也不由微微挑眉,在心里感叹造物者的神奇——或许,该说……
……是系统所在的维度,科技的变态。
见她伸手要碰,系统连忙出声提醒:【大小姐等等,要用旁边的手套拿。】
解知薇顿住手,看向箱子侧面挂着的一副白色医用手套,布料柔软,看上去和普通手套没什么两样。她撇了撇嘴,心里不以为然,不就是医用手套吗,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啊。
【这个可以隔绝翼龙骨骼的入侵。】系统提醒她。
【入侵?】
解知薇倒吸一口凉气,指尖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这玩意还是活的吗?】
【当然是活的。】系统的声音透着几分傲气,【不过活的只是骨骼,这是翼龙死亡后,用特别的手段剥离出来的骨头,保留的是生物的本能,可不是那些无良博士的生剥。】
它顿了顿,又补了句,【就像蛇死亡后,被扒皮抽筋,只剩蛇肉还能扭来扭去地跳舞。】
“......”解知薇瞬间脑补出那个画面,头皮发麻,汗毛都立了起来,【可以了,你闭嘴吧。】
这形容简直是刑讯逼供的现场,完全不用说出来!
【哦,你看说明书上有介绍。】系统见她脸色微沉,连忙拉出一张虚拟光屏,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就怕大小姐以为它是什么不靠谱的坏统子。
解知薇瞥了一眼那堆密密麻麻的字符,光是扫过标题就让她头疼,更别说细看了。
扫了一眼使用方法,她关掉光屏,撇撇嘴:“字太多了,懒得看。”
说着,她戴上那副白色手套,手套贴合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戴着手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箱内取出那节泛着银辉的生物机械骨骼,骨骼不长,约莫半尺。
脊椎的纹路清晰可见,温润的白玉色与冷冽的金属光泽交织,握在手里竟有种温热的触感。
她缓步走到床边,骨骼在掌心轻轻晃动,像是有生命般轻颤。
床上的张海侠正撑着手臂转头看她,瞳孔猛地收缩,视线黏在那节骨骼上。
那骨骼美得诡异,明明是脊椎,却透着一股神秘又强大的气场,像是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这是......什么?”张海侠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种动物的脊椎。”解知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安抚的力量,“你不用知道它的来历,只需要知道,拥有它,你就能重新站起来,还能获得一点特别的能力。”
她顿了顿,想起系统说明书里的备注,心里默默补了句——希望你不会介意这点“特别”带来的改变。
张海侠沉默了,胸口微微起伏,沉默蔓延了半响,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我需要付出什么?”
他没有丝毫怀疑解知薇手里东西的威力。
干娘说过,张家本家是个藏在时代阴影里的庞然大物,神秘又强大,像他们这种外家人,一辈子都只能做些脏活,不过是为了换本家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
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资源。
而解知薇是本家地位极高的麒麟女。
一句话,就能让客哥发出召集令,召集四散的张家人前往广西巴乃......平乱。
这样的人,手里的东西,绝非凡品。
解知薇挑了挑眉,心里满意地点头——识时务,不圣父,这才是她看中的人。
要是敢说“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她反而要怀疑对方的智商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平静的说着事实。
她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这话一出,张海侠反而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这么好的东西,就算是让他付出往后余生,一辈子为她卖命,他也心甘情愿。
“不过......”
解知薇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放心,我需要你付出的,只是小事。”
张海虾没说信不信,只是慎重的点了点头。
她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让他趴下去,“先给你把骨头装上,有点痛,忍着点。”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怕他误会:“不给你用麻药,是免得麻药损伤你脊髓里的神经,影响融合。”
“好。”张海侠没有半分犹豫,平静地点头。
他这辈子经历过比这痛百倍的折磨,这点痛,算什么?
解知薇不再多言,握着那节生物机械骨骼,缓缓放在他的背上。
刚脱离手套的控制,那节骨骼突然轻轻震颤起来,“嘎吱——嘎吱——”的轻响从骨骼边缘传来,像是在磨合着什么。
紧接着,骨骼边缘缓缓伸出无数细密的银色触须,细如发丝,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像蛰伏的猛兽伸出的爪牙……
一点点扎进张海虾背上的皮肉,顺着脊椎的纹路,缓缓依附、融合。
“啊——!”
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脊髓里搅动,又像是烈火在灼烧着神经。
张海侠被那根脊椎控制着,猛地从床上跪坐起来。
白皙的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死死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可那痛太钻心,根本压不住。
惨叫声冲破喉咙,从口中涌出。
“啊……”
………
【亲们,虾仔快痛死了,需要书评救援!•˶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