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路都发飘,差点直接虚脱在这儿,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王胖子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练不出小哥那种精瘦精瘦的身材。
不过话说回来,小哥那一款也确实太瘦了,他悄摸瞄了一眼旁边两位的身形。
顿时在心里卧槽一声,张家人都吃了减肥药吗?
站在一旁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张海楼,原本没打算理他。
结果对上胖子那乱飘的小眼神,当即就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侃。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饿瘦的?你那掉的十来斤根本不是肉,纯粹是身体里脱的水。”
张海楼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王胖子的肚子,“这地方光往外排水,身上的肥肉一斤没少,只脱水不减脂,身子里的水分都快流失干净了,你不虚脱谁虚脱?”
瘦肯定是瘦了的,只是张海楼看不惯这胖子,刚刚笑得一脸荡漾的看着大小姐。
老张家男人已经够多了,外面的野男人,哪来的死哪去。
胖子:呸,胖爷怎么荡漾了?我那是正常人看见美人时的欣赏眼光。
………
光明正大偷听的解知薇嘴角一抽,要不说……还得是他张海楼啊!
碎嘴子功力不减当年,依旧在线,怼起人来,半点不带客气的。
因为系统降低了解知薇存在感,三个背对着门口的人,半点没注意到解知薇已经出来了。
张海楼用手肘怼了一下王胖子,接着补充道:“没见过拉肚子拉到脱水的人吗?拉完整个人蔫儿吧唧的,浑身没劲,严重的都得赶紧去医院挂盐水补水分。”
“你这情况跟人家一模一样,还说什么饿瘦了,你这是纯粹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他说得十分诚恳,语气却越发欠揍。
旁边的张海侠虽没说话,却也微微偏过头,眼底藏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他是早就习惯了自家兄弟这毒舌性子。
就等着看王胖子的反应。
王胖子起初还听得连连点头,摸着下巴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刚想张嘴附和,脑子突然顿住,动作猛地一僵,咂吧了好几下嘴,这才后知后觉回过味来——合着这小子是变着法儿骂自己虚、骂自己胖呢!
他瞬间炸毛,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张海楼,吹胡子瞪眼地吼道:“不是!我招你惹你了啊?咱俩无冤无仇,你这嘴是抹了鹤顶红还是含笑三步颠,怎么说话这么损!”
论嘴损,王胖子也没输过谁。
“连脸都不敢露的黑小子,嘴比墓里的机关还毒,胖爷我招谁惹谁了,平白挨你一顿怼!”
王胖子越说越气,叉着腰放狠话,“我可警告你,你可千万别没事舔自己的嘴,就你这嘴毒的程度,胖爷我都怕你一不留神把自己给直接毒死,到时候可没人给你收尸!”
面对王胖子的炸毛,张海楼半点没往心里去,啧,他被骂的时候多了去了,就王胖子这点道行,完全不能激起他半点的怒气值。
于是乎,张海楼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不但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又往王胖子身前凑了凑。
故意压低声音,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说话,来吊王胖子的胃口,
“哎,你难道就不知道吗?”
王胖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眉头皱得紧紧的,满脸莫名其妙地反问:
“胖爷我该知道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儿跟我装神弄鬼的!”
张海楼猛地挺直身子,下巴微扬,语气带着十足的嚣张与得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张家人,天生就抗毒啊!别说这点口舌之毒,就算是墓里的烈性机关毒,咱也不带怕的!”
说完,他更是抱着胳膊哈哈大笑,那副有恃无恐、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直接把王胖子堵得哑口无言。
王胖子当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半天没缓过神来。
心里暗自暗骂一声:他爷的!今天算是栽了,遇到个嘴毒还不怕毒的疯子。
嘴碎不过对方不说,连打也打不过,不,是根本没法打,纯纯是自己找气受!
一旁的张海侠看着王胖子吃瘪的模样,勾了勾嘴角,没笑出声算是给胖子留面子了。
却不知他这似笑非笑的模样,更是让王胖子感到憋屈。
却又偏偏拿这两张家人毫无办法。
也是他现在两手空空,但凡有一根雷管在兜里,他就敢给这两人来一个遍地开花。
给胖爷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王胖子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转头才发现,解知薇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正看着他们。
不知道她听没听见,或者听了多少。
“薇薇妹子,你这是聊完了。”王胖子红着耳朵和她打招呼。
眼神却闪躲着不敢与她对视,神色间透着一丝狼狈。
解知薇点点头,举步向他的方向走了过去,“胖哥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王胖子愣了一下,虽然心下不解,自己能帮上解知薇的能是什么事!?
却还是点头应承下来,“没问题,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胖哥我帮忙的。”
他不敢说一定能帮到解知薇,毕竟她身后的张家,家大业大,当拎一个小张出来打他都跟玩似的。
倒不是胖爷他妄自菲薄,而是事实如此,胖爷他爷虽然莽撞,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解知薇淡笑不语,“……”
没急着说什么事。
.............
再说另一边。
解雨臣刚缴清了赎金,把被对方扣押的黑瞎子顺利赎了回来。
谁知一被放下来,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黑瞎子就身子一软,毫无预兆地直直往下倒。
解雨臣和无邪两人不敢多留,两人一左一右,火急火燎地架起陷入昏迷的黑瞎子,脚步匆匆地往营地帐篷赶。
一路上无邪心里直打鼓,不停念叨着:“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事。”
听得解雨臣也跟着眉头紧蹙,脸色凝重,琢磨着黑瞎子是不是昨天晚上,被扣押期间受了什么致命的伤。
转头,他又看向垂着脑袋,昏迷不醒的黑瞎子,眼底划过一抹沉思。
总觉得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