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书屋 > 穿越小说 > 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 > 第九十七章 和夫人谈心至深夜
他的眼神,极具穿透力。
仿佛只看着她,就能凭空将她生吞活剥了。
沈礼蕴扭动腰肢,企图逃脱他的掌控,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个动作撩拨了他,他的手扶上她的后腰,用力一带,她就这么被推到身前,牢牢贴到他身上。
这次两个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了。
她坐在桌案上,他就站在边缘。
这姿势,简直就是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侧。
沈礼蕴伸手抵在他胸前,面前跟他拉开一些距离,他却硬生生俯身逼过来:“现在轮到你给我解释了。”
“我答应了你不离开延怀,说到做到。你答应我,不会同我和离,转头又要拱手让出正妻之位?”
“谁说我要把正妻之位让出去?我只是……我只是……看她们这么喜欢你,想替你,多寻几个侧室,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裴策冷笑一声,几乎是咬着牙道:
“哦?我的夫人竟如此大度。过去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般与人分享的美德。”
“大度一些不好吗?过去他们都说我善妒,骂我是悍妇,现在我深切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请夫君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想,你应该也想要一个宽柔、雅量的贤内助。”
“你不是最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裴策阴沉质问。
沈礼蕴干笑两声:“这些都是骗小孩的话,说来哄我开心,听一听也就过去了,谁会真的当真?”
裴策脸上的愠怒又添两分。
他气极反笑:“骗小孩的话?听一听就过去了?不当真?”
听他一字一顿重复她的话,沈礼蕴只觉得事出反常,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是更喜欢魏小姐,还是南姝小姐?我好给她们安排一下……”
“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话音刚落,
她的双手便被反剪到身后,他呈压倒之势,把沈礼蕴放倒在桌案上。
满案席的书册卷章,一沓沓的案卷,全被挥扫落地。
哗哗落了满地。
身上那层单薄的里衣,在几番辗转中,早溃不成形,虚虚挂在她身上,聊胜于无。
裴策像是真动了怒,一点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那惊人的硬度,和他的愤怒一样,滚烫灼人,欺到她身下。
沈礼蕴一惊,慌了:
“裴策,不要,不要在这里……一会儿惊扰了人,可怎么办?”沈礼蕴慌了。
“还知道担心这些?”裴策压在她身上,目光如炬,在她脸上扫视,“沈礼蕴,你没醉吧。”
“……”沈礼蕴闭上嘴。
糟糕,着了他的道了。
刚才他是在诈她。
“我……本来是醉了,只是刚才被你这么一番折腾,酒醒了一些。”她的脸颊绯红,在月光下,异常勾人。
裴策看她还嘴硬,嗤笑一记,“是吗?那就再折腾折腾,让你更清醒一些,免得继续说些不着调的胡话。”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沈礼蕴一惊。
等到惊人的滚烫逼进她的裙底,沈礼蕴才知道,他不是吓唬她,他要来真的!
他竟真的要在这里……!
裴策嘴上无情,却抬手,挥落了窗栊。
卷帘落下,书房内更一片昏黑。
混乱,荒唐,放肆。
她散乱的发髻下,枕着他写了一半的奏章。
几息之后,奏章被揉皱,撕扯。
上面干透的墨迹,又被汗渍打湿。
鼻尖,是阵阵墨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檀香,她有些眩晕。
几次脱力,快晕过去,又被他吻醒,再一轮磋磨。
她颤声求饶:“裴策,我清醒了,我真的清醒了……够了……”
“还胡说吗?”
“不……胡说了……”她话都说不利索,手扶着他劲力的腰,感受到肌肉有节奏地贲张。
“往后心里对我有误会,可以直说,不要憋在心里扭头又骂我乌龟王八蛋。”
“嗯……”
听不出她是答应,还是闷声的哭腔。
他放缓,深深瞧着身下的她,动情的样子更媚骨娇娆。
她身上有着很复杂又矛盾的特质,至纯至善,有种天真的娇憨,可那双眼尾上挑的杏眸,又带着丝丝懵懂的媚态,含情万种,两种极端,碰撞出一种吸引人的感觉。
他承认,他被深深吸引。
终于,又一次在她身上失了控。
传来第四次打更声,沈礼蕴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裴策抱下了桌案,宽大的披风罩在了她身上。
至于去了哪里,她是一概不知。
只知道最后枕着裴策的臂弯沉沉睡了过去……
裴策今日起得有些迟,去府衙也迟了。
没想到在门外,又遇见了姗姗来迟的安远侯。
两人对视一眼,安远侯面有讪色:“裴大人昨夜也忙到了半夜吧?”
裴策面色如常,沉稳从容:“昨夜和夫人谈心到深夜。”
“少夫人有没有说,是因何,酒楼买醉呀?”安远侯更心虚。
就怕是自家那刁蛮外孙女欺负人家,揪着人家不放,还要灌人家酒。
果然。
裴策一个眼风凉凉扫过来:“侯爷认为呢?”
反问就是肯定,肯定就是事实。
安远侯窘迫一笑,不继续追问了,抛开自己的老脸,朝裴策弯腰作揖:“实在对不住哇!难为裴大人和少夫人了。”
“侯爷也不容易。”裴策等他做完揖,才假模假意回了一个。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两人一起迈进了府衙。
办公半日,秦伍寻到了裴策跟前。
“爷,家中鬼蜮看来是要冒头了。”
裴策放下了案卷,目光冷锐:“一五一十说,一个细节也不许漏。”
“按您的吩咐,少夫人小厨房里的人,是我们偷偷安排过去的,少夫人并不知情。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少夫人没有再服用避子汤,可是苍神医依旧在少夫人的血中验出了那几味寒毒。这么说来,真是有人要害少夫人。而且手很长,深深藏身府里,能绕过少夫人的小厨房给少夫人下毒。”
“她说的竟是真的。”裴策心有戚戚。
如果他大意,没把沈礼蕴那些梦话还有失口说的话当真,她会是如何处境?
这些日子,他频繁跟沈礼蕴同房,除了情之所至,另外也是想验证一件事。
之前沈礼蕴服用避子汤,他曾让苍神医给沈礼蕴把脉,苍神医说沈礼蕴脉象古怪,体内像是有几股气在乱窜,表里杂乱。
一直不能有孕,也许是那避子汤的问题;
又也许,是那股乱气的问题。
如果停了避子汤,还是不能有孕,那说明,沈礼蕴中了“毒。”
这毒,是由几味寻常草药相辅相成,表面看,并看不出什么端倪。
短期服用,也不至伤及性命。
但若是常年服用,伤及肺腑,侵蚀根本,人不仅慢慢从里头被掏空,狠毒之处在于,等后来再发现时,已经无力回天,只能痛苦等死。
其实沈礼蕴并非没有过身孕。
早在她刚嫁过来第二年,来府上例诊的医师便摸出了喜脉,那时初初一月有余,裴策想等稳妥了再告诉沈礼蕴,怕她白欢喜一场。
可不久,那胎没坐稳,悄无声息流掉了。
裴策为此伤神许久,问医师,只说是沈礼蕴身子根基薄弱,须得好好养着。
他这才开始跟沈礼蕴分房,让她好好养着。
可是这身子越养,竟是越虚。
这次又是听沈礼蕴说有人要害她,又是撞破她偷偷服避子药,几件事撞在一起,他才将苍神医请出山。
没想到这一诊脉,还真是摸出了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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