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甚好,但也有不足!”
“怎讲?”
“百姓干了你们巡逻队的活,你们巡逻队还能尽心为附近村落巡逻了吗?”程攸宁对昨晚巡逻队的恶行耿耿于怀。
“殿下大可放心,昨晚亥时那一队巡逻队的人员已经全员被惩治,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了!”
“那其他人呢?我算了一下,巡逻队分四班,一班七组,一组二十人,那余下的二十七组要是也玩忽职守欺凌村民怎么办?”
随心闻言吹胡子瞪眼,“他们敢!昨晚那一队的下场还不够以儆效尤吗!”
太子撇撇嘴,意思明了,他信不过那些从四处调来的巡逻队成员,那些人浑水摸鱼,心思都没用在打狼上。
随心见太子不信,又道:“知道我为什么把军侯范正英弄来吗?”
“那个范军侯在军中是搞哨探侦察的,将军不会是让他侦察狼群打入黑狼内部吧!”说完程攸宁眼睛变得愈发晶亮,眼底还带着点隐隐的兴奋,看样子,他不像是在与随心说笑。
可随心整个人都不好了,“咳咳咳……殿下,普天之下也就殿下敢如此想,打入狼族?你当我们是荼蘼部落的人呢!”
说完随心一阵摇头叹气。
程攸宁还在为自己的突发奇想感到兴奋,见随心摇头晃脑的样子便知道不是他想的那般,“难道不是我想的那样?”
“当然不是!”
“那、那将军是让范军侯担任巡逻队总指挥吧!”
“那岂不是大材小用,殿下有所不知,范正英在军营里面掌管军纪,那些巡逻队的不是不老实吗!我这次让范正英好好的给他们整顿整顿军纪!”
随心说话的时候,通过他紧绷的腮帮子,程攸宁知道他咬牙,这下程攸宁高兴了,只要有人收拾那些巡逻队的人他就放心了。
程攸宁脸上挂着笑:“本宫和殿下一道去小珠村。”
“殿下在军营里养伤吧。有什么我让人给殿下传信。”
程攸宁一摆手,“我去小珠村有事。”
“殿下去小珠村能有什么事情,你交待一声,我就办了!”
“一起去。”说着程攸宁已经捞起木几上的折扇先一步往大帐外走了,一边走一边对随心说:“昨晚皇上不是下令让我们捕狼队教村子里面的村民设陷阱、下兽夹吗!那东西非猎人不可,我早上让信差给滂亲王府捎了信,让我爹爹前来教大家设陷阱,我爹爹可是最出色的猎人,这东西我爹爹做起来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殿下让王爷过来教大家设陷阱?”
“这有什么吃惊的,你是将军,我是太子,不都在捕狼队任职吗!我爹爹身为王爷为村民出点力有何不可!”程攸宁就是这样,出力的事情时刻都想着自己的爹爹。
“我以为你昨晚是随便一说呢!殿下还真把王爷请来了?”
“关乎民生,怎能有戏言,我估计这会儿我爹爹已经在小珠村了。走,我们动作快着,别让我爹爹久等。”他就是典型的大孝子,知冷知热,就是不知道最近他爹爹有多忙,程风早上看见纸条的时候,都怀疑这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了,干活的事情永远能想到他这个当爹的。
在程攸宁的催促下,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去了小珠村。
小珠村的打谷场从清晨再到日上上腰,这里就没断过人,现在这里依旧有不少的,人群中,程攸宁一眼就看见了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笑呵呵的大步走上前,“爹爹,几十到的?等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