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没有早知道,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青龙丢下这句话纵身一跃跳去云层消失不见。
阿凉长老的心结随着时间变得很长很长,青龙终究还是魔化青龙。
就在阿凉长老感叹的时候,圣界某处传来一声巨响,圣水倒流阿凉长老眉头一皱,心想坏了!赶紧向月神阁奔去。
阿凉长老赶来的时候,月神抱着一个珠子趴在地上残喘,阿凉长老一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她赶紧上前去扶月神并且质问道,“你是不是疯了,这样子你会没命的!”
月神死死抱着珠子虽然被真气所伤,不过他脸上却带着笑容说道,“阿凉长老……我练出来了,我只要靠着这珠子我就能进离结森林了。”
阿凉长老看着月神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都是痴人全都是痴人。
“你是不是跟圣界做了什么交易?”阿凉长老皱着眉头问道。
月神抱着珠子咳嗽起来却用特别满足的语气回答道,“原来圣界的禁术就是可以为你解开心中最想知道的疑惑……阿凉长老我……”
阿凉长老一听怒了起来,“禁术,谁让你动用圣界禁术的,你知不知道禁术为什么被称为禁术,月神你胆子也太大了,藏书阁你敢去就罢了,你还敢偷窥禁术?”
偷用禁术的尚未如期就和当年偷用禁术的酒意一模一样。
阿凉长老气急败坏的给月神劈头盖脸一顿骂,月神却只顾着抱着珠子,满心满意没有后悔之意。
阿凉长老突然愣神,她仿佛在月神身上看到了主上的决绝,代价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我只要找到你。
“月神,你可知你这么做后果是无法估计的,你后悔吗?”阿凉长老问道,只是这话同过往重叠在一起,“主上,你这么做后果无法估计,你后悔吗?”
“月神无悔。”
“酒意无悔。”
阿凉长老缓缓坐在月神身边,她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给你疗伤吧,你用全部月光凝聚出这个珠子,你的身体怕是吃不消那些内伤,我给你疗伤过后,你就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月神有些疑惑,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研究阿凉长老为何突然转变,就在阿凉长老为月神疗伤的时候,月神突然从怀里拿出来一个袋子。
“阿凉长老,这是我平日里炼出来的药,对你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伤有帮助,我要去离结森林,这次去不管能不能顺利从离结森林里出来,我都知道这个圣界我回不来了,这是我最后一次为阿凉长老做的事情了。”月神的内伤都被阿凉长老治愈,圣水重新回流。
“……”阿凉长老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没有说出口,最后送月神离开,其实谁都知道这一次月神离开圣界,圣界就会重新选择新任月神,尚未如期回不来了,就像酒意回不来了一样。
阿凉长老心里难受极了,现在的的圣界又剩下她一个人独自喝着闷酒,她迷迷糊糊想起来缠榆在圣界陪她的日子,断断续续又想起来凝烟与自己说话的日子,原来在世间的长河里阿凉长老太孤单了,她看了太多的悲欢离合,而这些故事她没有人诉说,最后只能陪着一杯一杯的戒酒下了独。
阿凉长老守着圣界等着酒意实在太久太久了,她都记不起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离结森林里,苏煜良一行人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走过了一片森林又走进一片森林,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森林里有什么,只能不断的走下去。
离结森林里的时间好像与外界不同,这里说黑就黑,说亮就亮,好像亮天的时间要少,更多的是夜幕,也不知道走过了几个森林,一行人太累了于是就决定原地休息。
苏煜良靠着树坐下,阿茶找来木材点燃了一团火,离结森林的夜幕真的冷,如果没有火团恐怕会冻死在这个地方,这里本就是上古时期的产物,所以这里除了苏煜良剩下这几个微弱的灵力肯定就冷死了。
“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走不出森林?”葵妍仙子抱怨道。
“你不该进来的。”苏煜良回应道。
葵妍仙子回头看向靠在树旁的苏煜良于是赶紧跑过去,蹲在苏煜良面前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进来,那阿茶那缠榆都跟着你进来了,我也想帮你。”
苏煜良看向在那边忙着取暖的缠榆和阿茶缓缓开口说道,“阿茶是我的护法,她跟着进来也是为了自己的责任,缠榆是妖尊的护法,她要来找到妖尊,而你是神界的葵妍仙子,你又何必参与进来。”
“没关系,我只想帮圣君。”葵妍仙子站起身,她离开了火堆冷的要命,于是她的小脑袋瓜一转开口说道,“圣君,我好冷啊……”
苏煜良斜眼看了一眼葵妍站起身,葵妍仙子看到苏折良站起身以为他会给自己外套,或者抱着取暖于是羞涩的低下头等着苏煜良靠近。
没想到苏煜良却绕过葵妍径直走到火堆旁,和阿茶缠榆一起烤火。
“冷就要学会烤火,这里是离结森林,不是你的神界,没有人能够时刻照顾你。”苏煜良烤着火背对着葵妍说道。
葵妍收起失望的小情绪一路小跑跑到苏煜良身边,她赶紧坐下来,挤在苏煜良身侧。
苏煜良假装拿木材然后和葵妍之间又空出好大一截,葵妍本想在往苏煜良身边挪挪,阿茶在他们之间的空隙中坐下来。
葵妍狠狠看了一眼阿茶,阿茶却一脸得意继续烤火。
“圣君,你说我们能够平安离开这里吗?”葵妍看着火焰问出口。
苏煜良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余挽辞又在哪里,陌上呢,他们两个人是否平安,本以为来到离结森林就能遇上他们两个人了,没想到离结森林这么大,怎么也走不出的森林。
“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葵妍仙子你是不是傻,我们已经在离结森林里了,那自然想着我们是一定要平安出去。”阿茶见苏煜良没有回答,于是把话题接过去。
“你一个小小的护法敢和我这么说话?”葵妍满是不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