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妍赶忙抬脚就跑,透过黑暗才看到来的人是阿茶,这一刻阿茶简直就是自己的救星,也顾不得之前那些不愉快了,一把抱住阿茶委屈巴巴的问道,“你怎么才来。”
阿茶被葵妍这么一抱有点懵逼,不过很快就用冷漠的语气回应道,“是圣君说你出来这么久还没回去,以为你被抓走了,叫我出来看看。”
葵妍一听是圣君,心里偷偷窃喜起来,阿茶见葵妍不说话立刻说道,“你不要多想,圣君是六界圣君,你是神界百花之首,你要出了什么差池圣君不好向神界交代。”
葵妍偷偷微笑的表情在漆黑的夜里没有被阿茶看到,阿茶只觉得冷,催促着葵妍快点回去了。
葵妍跟在阿茶身后赶紧回去,心里还偷偷美着这是圣君让她出来寻自己的事情,完全忘了那个陌生诡异的声音。
就在葵妍刚到房间回身关门的时候,门外的天亮了,离结森林的天还真是随着心情说变就变,这里的怪物们都不用睡觉吗,不是睡一会就是睡一天,真是怪物们的居住地。
蛊雕站在楼梯顶峰,打着响指的手还没放下来,这样无聊的控制天黑天亮真的无趣,随眼看了一下身侧的侍女问道,“圣君他们走出来了吗?”
“现在正困在清玥那枯藤宫殿内。”
蛊雕瘪了瘪嘴,似乎觉得清玥这个废物困不了多久,“清玥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的明明白白,圣君可不是普通人,暂时可以不说圣君六界身份,单说他本就是青龙一体,就很难办了,上古青龙比我出现还要早,告诉老怪物,如果圣君走到她这一关,她死也要给我困住!”
蛊雕修长的指甲划过侍女的脸颊,一眨眼人就消失了。
侍女屏着呼吸这才能够松下一口气,蛊雕的喜怒无常实在可怕了。
蛊雕离开了离结森林,她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他了,这不马不停蹄就赶来见他了嘛。
一只紫***盘旋在一处寺庙前,蛊雕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滴下一滴暗紫色的血,蝴蝶不见了,蛊雕身上缓缓形成一团紫色的屏障,她大步流星的走进寺庙。
“师兄,你叫我好找啊。”蛊雕停下步伐,面前带发修行的人正是封豨。
封豨拿着木鱼缓缓转过身看着蛊雕,他只是丢失了所有有关漾划的记忆,其他的记忆全都在。
“师妹?”封豨有些惊讶。
“好好的上古凶兽跑这里来礼佛参拜,你可真有意思。”蛊雕语气里尽是嘲讽,目光里却满是杀机。
“师妹,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封豨一眼就看穿了蛊雕眼里的杀机,心平气和的问道。
自从封豨不明所以的离开西海,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每每靠近寺庙的地方心里就会觉得踏实很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于是最后就跑来礼佛。
蛊雕妖娆的身子侧在墙上看着封豨,妩媚开口说道,“看来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给师兄喝下的血竟然没把师兄带进离结森林,是我的失算。”
蛊雕一开始要让封豨成为离结森林的养料,她的恨蔓延的太快咋就把自己吞噬,曾经那么相信的师兄,蛊雕一直视为亲人的封豨,竟然害她走到绝路,封豨联合苏煜良一起办的事情,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过去的事情你还是放不下,尘缘种种那都是错,师妹你怎么就不明白,你是上古凶兽,你和那个时候的陌上根本不会有结果的。”封豨苦口婆心劝解,蛊雕进了牛角尖谁也没办法。
“师兄,跟我去离结森林吧,你跟我去我就原谅你之前那些所所做所为。”蛊雕凑近封豨,动作麻利的点住封豨穴位,咬破自己的手腕,大量的鲜血灌入封豨嘴里。
封豨滚动着眼珠,他摇着头发出呜呜声音,蛊雕则是开怀大笑,一次不成那就第二次,她可是一直都在寻找封豨的下落,成为离结森林的养料,封豨这一身修为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对战苏煜良胜算更大不是吗。
蛊雕收拾收,盯着封豨笑的诡异,解开穴道的时候封豨已经把所有的血喝了下去,蛊雕意味深长的说道,“师兄,我再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感谢你过去对我的照顾,也感谢你欺骗了我。”
封豨席地而坐,他深知蛊雕血的作用,蛊雕也兴致勃勃的等着封豨凶性大发,可是一炷檀香的时间过去了,封豨一点变化没有,蛊雕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怎么会?难道是没下血雨的问题?
就在诧异的时候,封豨身上冒出金光,围绕封豨周围的还有绿色小点,蛊雕错愕的说道,“是再生能力?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纯净的能力?”
封豨也很惊讶,他环顾着自己,不明所以。
那棵菩提树给漾划讲过一个故事,不仅仅是吃了饺子就会重逢的故事,而是饺子里有特殊的馅,菩提树说她护他一世刀枪不入,漾划听了去,她护他一世再生。原来饺子不是重点,重逢也不是重点,是找个借口把馅放进去,是找个借口护他,护他。
蛊雕脸上的笑容僵硬起来,这再生能力在封豨体内,而自己的血最大的克星就是再生,上一次封豨成功被控制是因为没有及时在体内控制,这一次再生能力就在他的体内,看来自己是无法将封豨带回离结森林了。
蛊雕也察觉到封豨好像无情无欲的,随后就想到了漾划,原来漾划叫封豨喝了忘情水也是一种保护他,漾划可能并不知道封豨和蛊雕之前的恩怨,但漾划做了完全准备,就算让封豨忘掉自己,也不要日后成为对付封豨的利器。
“师兄,我今日带不回你了,我承认我可能永远都带不回去你了,但我们之间的恩怨不会就这么结束,你等着。”蛊雕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气冲冲离开。
“师妹,早日回头吧。”封豨冲着蛊雕大喊。
蛊雕没有停下步伐的意思,但早日回头这句话却落在耳朵里,回头,哪里还有回头路,是封豨和苏折良逼自己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