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对不起,我……”尚未如期感觉万分愧疚,自己愧对月神这个称号。
苏煜良拍了拍尚未如期的肩膀说道,“这不怪你,离结森林无法用月光的力量,清玥是上古怪物,你的力量无法抗衡,如果我不是青龙一体怕是无能为力吧。”
苏煜良只觉得头昏脑涨,于是赶紧坐下来休息起来,他在枯藤宫殿耽搁了太久时光,他很着急,毕竟这只是第一个宫殿,接下来还有许多,如果不快点离开这里耽搁的时间越久余挽辞就越危险。
苏煜良心烦意乱,腰间的玉佩再也没有亮起来过,大家都需要休息,房间里充满了安静,天黑下来阿茶进了房间看着熟睡的各位,她在墙角坐下,耳边传来一阵一阵海浪触碰礁石的声音,龙珠与自己密不可分,她所能听见那些声音皆是因为那棵菩提树活了。
阿凉长老在迷雾森林里已经穿梭了好久,如今天黑她没有生火强大的寒冷感让她意识到,这里不过就是心中执念。
阿凉长老摸了摸腰上的佩剑,这把剑已经很久没有出鞘了,如今该是它再次问世的时候了。
冷风吹起阿凉长老的刘海,阿凉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漠,既然迷雾森林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源于自己内心的恐惧那么自己斩断这些是不是就走出去了?
只听一声脆响,剑气划破长空,在迷雾森林周围荡出一个大圈,阿凉长老催动着长剑如当年陪她的主上征战一般威风,长剑每穿透一棵树,阿凉长老的身上就会出现一道血迹,是啊,迷雾森林源于内心所有的执念而起,斩断一切自己怎么可能不受伤。
世人皆知迷雾森林因执念起,却畏惧斩断执念给自己带来的伤害,于是畏首畏尾不断逃避,困在迷雾森林里出不去。
阿凉长老忽上忽下的身影在森林里,身后已是一条血路。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你们困在这里的,我的主上还在等我,我一定要再次见到主上。”阿凉长老的长剑杀出一条出路。
这样强大的气场肯定被蛊雕察觉,她本来慵懒的躺在冰床上当感知这股力量的时候,她立刻坐直了身子,意味深长的说道,“没想到还会惊扰圣界如此有威望之人来到我这离结森林里?”
蛊雕唇红齿白肤白貌美,在四周冰寒之地露出一侧白腿,显得格外妩媚,加上声音动人,简直就是绝世佳人。
蛊雕目光一沉随后觉得不对劲,阿凉长老难道是来找圣君苏煜良的?可是早就听闻阿凉长老不问世事,更不会关心什么圣君苏煜良,此番大动干戈而来,难道是为了圣界?
蛊雕意识到事情越来越复杂,阿凉长老一到这已经超出蛊雕的计划之内。
蛊雕虽然不惧怕苏煜良,但她对阿凉长老的称呼还是很敬畏,毕竟当初四灵兽归位那日,大战之时是阿凉为四灵兽杀出的血路,也是阿凉率领圣界圣将对付四凶兽所有的部下。
蛊雕当然看得见。
感知阿凉长老这股力量的还有清玥,迷雾森林本就是清玥设下的关卡,突然闯入这股力量,清玥愣住。
阿茶猛然从睡梦之中惊醒,同样醒过来的还有苏煜良,二人心照不宣对视,阿茶站起身,“圣君……”
“果真是阿凉长老?”苏煜良喃喃说道。
还有一更重要之人感知到这股力量。
余挽辞睁开了眼睛,不,确切来说是酒意睁开了眼睛,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力,是她的阿凉来了。
陌上听到墙角有声音连忙站起身,刚好迎上余挽辞站起身,“陌上,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请你激怒蛊雕让她把我带出去,还有我离开这里你一定不要打开结界,不管蛊雕如何说如何蛊惑你,我的雪花为你加固了结界,所以你一定不要让蛊雕知道我的存在。”
余挽辞满眼担忧的看着陌上,感知到阿凉来了这一刻,余挽辞再也坐不住了等不下去,她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在这里千万不能让蛊雕知道自己的存在,酒意用着余挽辞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陌上通过余挽辞的眼睛看到了酒意的决意,他感知到她的迫不及待,只是一时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不能让蛊雕知道她的存在,难道是因为灵力受损打不过蛊雕,有损颜面?
“如果蛊雕知道了我的存在,她一定会想办法除掉我这个麻烦,青龙就是突破口,万一青龙来到离结森林,后果我们谁也无法承担。”余挽辞走到牢笼门口背对着陌上解释道。
酒意的第一位永远是青龙的安危,只要她能她就会倾尽所有保护青龙。
陌上只觉得五味杂瓶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半晌开口问道,“前辈,您当初选择用禁术后悔了吗?”
余挽辞的身子一颤,没想到陌上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如果后悔了怎么会有后来那些故事,余挽辞转过身她的目光里透出温柔,不经意间被陌上捕捉,原来只有提及心底的那个人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前任六界圣君流露出柔情。
“我后悔的是凡尘那一趟我没有抓住他的手,就差一点了,后来我们之间永远就差一点,如果当时我抓住了他的手我把该说的都解释清楚,结果也许就会如我所愿吧。”余挽辞的手抓着牢笼的藤条上,手被刺扎出血,只有疼痛让她无比清醒,疼痛让她不要留恋过去,当下还要有当下要做的事情。
陌上握紧了拳头,他一直以为在这个结界里可以好好保护余挽辞,哪怕是余挽辞的身体也行,如今看来他必须送余挽辞出去,只有余挽辞出去了,事情才会多了更多的可能性。
“前辈,得罪了。”陌上血红长袍在漆黑的房间里划出一个漂亮的圈,他将余挽辞半环的方式搂在怀里,然后俯下身,酒意赶紧缩回魂魄,陌上的吻如期而至,余挽辞双眼空洞着任由陌上炙热的吻错落下来。
蛊雕坐着的冰床瞬间出现裂纹,她站起身的那一刻冰床塌陷,四周的侍女纷纷蜷缩着跪下等待死亡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