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起灵和张宴清的声音!
屏幕虽说还是黑的,可空气里那股子暧昧又紧张的氛围,半点没散,反而因为没了画面,变得更加让人抓心挠肝!
屏幕外的众人,一个个都把耳朵竖得像雷达,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哪怕一个音节。
最先钻出来的,是张宴清那带着点颤音、紧张得快打结的声音:“我、我好了……”
这三个字一出来,光是听着,众人都能脑补出画面——
咱们的张宴清姑娘,此刻肯定是红着脸、耳根子都烧得通红,连脖子尖都泛着粉,小心翼翼把凤冠霞帔轻轻往下拉,后背彻底露出来,正局促地坐在床沿,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等着张麒麟动手呢!
想想那身正红的嫁衣,后背敞着,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再配上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光是脑补就觉得他俩暧昧氛围了!
紧接着,是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着那沉稳的步子,众人都知道,是张麒麟缓步靠近了。
他应该手里端着小瓷碗,指尖捏着兽骨针,正一步步走到她身后呢。
下一秒,一声极轻的单音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凉……”
不用猜,肯定是张起灵蘸了麻药,轻轻抹在她后背上!
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到——冰凉的药膏蹭过温热的肌肤,宴清肯定是浑身轻轻一颤,连呼吸都顿了半拍,耳根子更红了,心里偷偷嘀咕着“怎么这么凉”,却又乖乖忍着,不敢乱动。
“放轻松点。”
又是张起灵的声音,语气比平时更软,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这一下,屏幕外的众人直接集体姨母笑上线!
终极笔记的胖子搓着手,贱兮兮地嘀咕:“哎哟喂,这哑巴,平时冷得跟冰似的,哄起人来还挺有一套!”
吴邪捂着嘴笑,眼底全是欣慰:“那是他媳妇儿。”
西沙的张海客抱着胳膊,嘴角翘得老高:“可以啊小族长,这温柔劲儿,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重启的黑瞎子更是夸张,蹲在地上晃着腿,小声起哄:“放轻松?他这是纹纹身,又不是干嘛别的,怎么还哄上了?啧啧,太甜了!”
西沙世界的张麒麟正在跟小道姑张宴清意思吃晚饭,听到屏幕里那些引人遐想的话,她皮肤本就白,脸再有一点红,就特别显眼,于是他只能低头扒饭。
而小道姑看他不吃菜一直在吃米饭,主动给他夹饭菜到他碗里,张起灵匆匆抬头看了一眼小道姑,脸更红了,用低下头扒饭的动作掩盖。
终极笔记世界,张麒麟和张宴清(小狐狸)正在一个据说闹鬼的鬼屋里,小狐狸虽然说不怕鬼,但是鬼屋里营造的氛围一惊一乍的,让小狐狸直接跳到了张麒麟身上,成了张麒麟的挂件。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起灵听到屏幕里的那些比较暧昧的对话,虽然耳根红了,但是他很庆幸鬼屋里比较昏暗,没人看得到。
屏幕里就这么安静了好半天,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一会儿好奇“纹到哪一步了”,脑补得比谁都起劲。
终于,一声清晰的“快好了”,从黑屏里传了出来。
是张麒麟的声音。
听着这三个字,众人瞬间脑补出:
兽骨针带着倒刺,轻轻划过她的后背,一片片鱼鳞似的纹路慢慢叠加,暗红色的染料缓缓渗进肌理里。
宴清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慢慢放松下来,偶尔轻轻吸口气,却没喊一声疼。
张麒麟垂着眼,动作极轻,每一针都精准又温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弄疼了她。
洞房花烛夜,没有喧闹,没有缠绵的情话,只有安静的纹身,和藏在每一个动作里的温柔。
屏幕外的人,脑补着画面在心里都在嘀咕:
“这也太会了吧!洞房夜纹纹身,也就小哥干得出来!”
“不过这温柔劲儿,谁顶得住啊!”
黑瞎子甚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贱兮兮地说: “系统居然阳奉阴违!黑屏不让看,还偷偷开声音播?!”
“这系统也太狡猾了吧!表面答应不播隐私,背地里偷偷听墙角!”
“合着系统不敢播画面,却敢播声音?!”
“这系统比我们人类还会玩!”
终极世界吴邪拍着胖子的肩膀:“这系统太有意思了!居然还会听墙角!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能跟屏幕沟通?”
胖子也跟着笑,点头如捣蒜:“有可能有可能!这系统这么怂,说不定好沟通!就是不知道它怕不怕小哥的黑金古刀了!”敢播小哥的洞房花烛夜,它要有实体,小哥不得把它切成片?
各个世界的人心里也瞬间冒别的的念头:
屏幕背后不仅有系统,而且这个系统还能被“拿捏”、能沟通、还会偷偷“搞小动作”。
那他们是不是也能通过这个屏幕,跟背后的系统搭话?
各个世界一群心怀鬼胎的人,都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看向屏幕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吃瓜看热闹,变成了现在的探究。
屏幕依旧一片漆黑,可那从里头飘出来的声音,却越来越不对劲,画风一路跑偏,直接朝着少儿不宜的方向一路狂飙,听得屏幕外所有人耳朵发烫、心跳加速,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拍。
先是张起灵那低沉又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纹完身的微哑,缓缓开口:
“纹完了,”
“还有别的”
张宴清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茫然,还带着点没回过神:
“啊?”
下一句,更是直接炸得全场头皮发麻——
“要摸?”
一个“摸”字,轻飘飘落下来,却像一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屏幕里紧跟着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说不清是衣衫微动,还是两人靠近时的触碰,光是听着这细碎声响,就足够让人面红耳赤、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