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阿龙看到这一幕,震惊得猛吸了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几千万的资产、绝世大美女倒贴,说不要就不要?”阿龙直摇脑袋,满脸的不可思议。
“川哥真傻……唉,他娘的,也是个神人啊!”
“轰——!”
康明斯发动机发出的咆哮声,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老解放缓缓启动,笨重的车身碾过平整的水泥路面,直接驶出了仓储的大门,汇入远处拥挤的车流之中。
偌大的卸货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厂区,带着深秋的寒意。
周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辆破卡车消失的方向,一直强忍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她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
哭声在风中压抑不住地传开,泪水肆意横流,冲刷了她那精致妆容。
次日上午,江大川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夹克,整个人显得利落、硬朗。
苏梅则穿了一件黄色的紧身衣,下半身是深色的牛仔裤。
经历过川藏线的生死搏杀,她眉眼间原本的那种惶恐不安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滋润后的娇媚。
那丰腴玲珑的身段走在走廊上,就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引得不少住院的病号和家属频频侧目。
病房里,主治医生刚做完最后一次检查。
“你妈恢复得相当不错。”医生收起听诊器。
“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了,不过回去后还是要注意休息,先不要干重活。”
“谢谢大夫,我们一定注意。”苏梅笑吟吟地接话。
李桂兰坐在病床上,看着江大川抬手帮苏梅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脸上乐开了花。
“小梅啊,这阵子辛苦你了,又要跟着大川跑车受罪,回来还要忙前忙后地照顾我这个老太婆。”李桂兰拉过苏梅的手,轻轻拍了拍。
“妈,您这说的是哪家子话。”苏梅顺势在床边坐下。
“照顾您是我和大川应该做的,什么受罪不受罪的,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李桂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
“妈这身体好了,以后不用你们操心。你们俩这岁数也不小了,是时候把正事办了,我还盼着早点给你们带孩子呢。”
苏梅脸颊飞上红霞,娇滴滴地应声:“妈,这种事您得问大川,他天天想着他的大货车,哪有心思管别的。”
江大川喉结滚了一下。
“办手续去。”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出了病房。
李桂兰在后面笑得更大声了:“你看看他,还不好意思了!”
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三个人出了医院大门,直奔玉林路那家老字号苍蝇馆子。
“妈,大夫说您不能吃大荤大油,咱们今天就点个鸳鸯锅。”苏梅拿着菜单。
“给您在清汤里下点青菜和豆腐,尝尝味道。我和大川吃红汤,大川这几天也累坏了,得补补。”
李桂兰看着满桌子的菜,满眼都是满足。
“你们俩多吃点,大川,你多吃点肉。”李桂兰不停地往江大川碗里夹菜。
“跑长途是个体力活,小梅跟着你,你可得把人保护好了。”
“妈,大川厉害着呢。”苏梅夹起一块毛肚在红汤里涮了七上八下,放到江大川碟子里,眼波流转。
“这一路上多亏了他,要不然我们哪能平平安安地回来。”
江大川闷头吃肉,不接话。
吃饱喝足,苏梅搀着李桂兰杀向荷花池批发商场。
这里是成都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人声鼎沸。苏梅到了这里就像是鱼儿回了水,战斗力直线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