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煜的朋友温染只认识李云澈。
另外两人虽然给她送过所谓的贺礼,但她没跟他们碰过面。
张子意不算的话,谢一帆是第二个。
一路上过来的时候,谢一帆时不时会爆两句不羁的言语。
再看他背影,温染便觉得这是个叛逆的花花公子。
但看到他靠在车子上抽烟,帅痞帅痞的妖孽样子后,温染又觉得他花是有道理的,他有这个资本。
这男人长的也太好看了,比温染见过的所有男人和女人都好看。
当然她不是说赵京煜不如谢一帆,这两人就不是一个类型的。
赵京煜板正刚毅,长得帅气又正派,一副老干部风,浑身霸总气质,让人折服。
但谢一帆是妖娆阴暗又放荡不羁那种,浑身邪气,跟个妖精似得,让人想征服。
大约就是林洛思嘴里特撩人的小狼狗类型?
“愣着做什么?没看到你嫂子受伤了?开门。”赵京煜走到车子前,微微扬起下巴,咬重了嫂子两个字。
谢一帆却没听到一般,死死盯着温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一把抓住赵京煜的肩膀,声音沙哑,“老赵,这是怎么回事?”
赵京煜没想到谢一帆反应这么大,毕竟自己第一次见温染的时候,只觉得眼熟,并未多想。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沉声道,“开门,回家再说。”
谢一帆不服气的想发作,但看到温染眼底的不安和疑惑,想起她刚经历绑架,现在肯定还惊魂甫定,便压下满肚子的疑问,默默给他们打开车门。
上车后,温染抬眸用眼神询问赵京煜怎么回事。
赵京煜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声音轻柔,“没事,别担心,先回家休息一会儿,我来处理,嗯?”
赵京煜这么说,温染就没再追问。
下班到现在没吃东西,她不觉得饿,但经历了这一场惊心动魄,有些累是真的。
温染在医院就换上了赵京煜叫人准备的干净衣服,简单擦过身子,这会儿靠在赵京煜的肩膀,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不由的有些昏昏欲睡。
车子里开车冷气,放着舒缓音乐。
车速平缓不快不慢,再适合睡觉不过……
等到公寓楼下,温染已经睡了过去。
赵京煜小心的将人从车上抱下,上了楼,那宝贝的样子,看的谢一帆眉头紧皱。
他烦躁的拿出烟,想到什么又塞了回去,坐在一楼客厅里自顾自的泡茶让自己冷静下来。
赵京煜将温染放在床上后,为她盖好被子,确定她睡得安稳才下楼。
谢一帆半躺在沙发上,一身戾气的质问,“老赵,你那通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赵京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才靠在沙发上道,“就是你猜的那样。”
谢一帆“啪”的一声将手中被子放在桌面,起身怒吼,“就因为那张脸?世界上长得像的人那么多,凭一张脸你就火急火燎将我叫回来?”
说完谢一帆又有些泄气坐回了沙发,甩手道,“你结婚这么久了,为什么那天才给我电话?”
他跟赵京煜从小一起长大,很清楚赵京煜的性格。
他绝不是那种捕风捉影的人,没有一定的证据他不会轻易下定论。
可问题是他至今也没下定论,让谢一帆心里没个底,烦躁的不行。
赵京煜点了一支烟,又给谢一帆丢了一支,才沉声道,“她小腹上有个红色的心形肉痣。”
说完将手机递了个过去,上面有他偷拍的照片。
当然,只有一个绯红小痣,连温染一丝皮肤都看不到。
谢一帆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才掏出自己的怀表,取出里面那张只穿着纸尿裤的肉嘟嘟婴儿照片。
照片看着有些年代了,已经泛黄褪色,但上面肉嘟嘟小孩的笑容却明媚灿烂。
而她肚子的位置,小小的红色心形印记,跟赵京煜给的这个除了大小略微不同,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
谢一帆盯着两个照片看了很久很久,半晌才红着双眼抬起头问,“你叫我来,就是因为这个?”
赵京煜点头,“只凭长相和一个肉痣,还不能证明什么,但亲子鉴定这种事,不应该由我来做。”
语毕又懒懒歪着脑袋嗤笑,“况且,谢家除了你,还有没有希望她回去还不一定。”
听到这话,谢一帆再次沉默了。
是啊,谢家现在乱成一团,他不愿接受那烂摊子,家人又被那所谓的妹妹忽悠的一愣一愣,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这样的家,她……会想回吗?
“一楼有客房,累了自己去休息,或者回酒店,自己想清楚了再来找我。”赵京煜没给谢一帆太多思考的时间,起身走进了厨房。
谢一帆皱眉,“你去干嘛?”
“我老婆没吃晚饭,去煮个粥,等她醒了可以喝。”赵京煜回答的干脆利落。
谢一帆的下巴却差点掉地上捡不回来。
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还是他认识的赵京煜吗?
给老婆做饭就算了,还一副很荣幸很骄傲的表情……
无视谢一帆的表情,赵京煜已经去厨房忙活起来。
谢一帆没离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两张照片发呆。
脑海里一会儿是小时候的画面,一会儿是谢家当前的僵局。
他不是没想过破局,但对方在谢家深耕多年,又捏住了谢家命脉。
牵一发动全身,他只能装疯卖傻,不敢轻举妄动。
但,若,若她真的是……
带她回家或许就是破局的绝佳机会……
但谢一帆又有些不忍心。
温染的情况他不了解,只听群里几个兄弟提过,知道她从小被养父母虐待,嫁给赵京煜还是被逼着嫁人换彩礼的。
他起初以为温染会是那种攀龙附凤之人,担心赵京煜会被骗了。
可见到她的样子之后,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像,太像了……
有这样容貌的人,就该是高贵优雅又自带气场的,怎么可能是卑鄙小人?
他承认自己带着滤镜,但他没办法控制内心的激动。
他坐在客厅,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目光涣散,像是已经沉醉在这烟雾中一般。
赵京煜煮好粥就将人丢去了阳台,“我老婆不喜欢烟味,出去抽。”
谢一帆:……
呵,就让他再嘚瑟两天,等着以后叫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