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最后附了一个地址，就在本市，不远。
还有一个联系电话，和一段话：欢迎广大卡师将闲置卡牌出售给国家，支持国家超凡体系建设。
价格公道，手续正规，依法纳税。
公道？徐凯把绿色优秀那栏的价格又看了一遍。
三万到八万。
论坛上私人成交价是十万到三十万……很公道。
徐凯往下划。
【本城卡师交流群——买卖自由，价格面议】不是置顶，但回帖量很大。
点进去，楼主发了一个地址，说里面都每天有卡牌交易，价格比官方高得多，买卖自由，当面交易，只收一点中介费。
徐凯看着这两个帖子。
一个官方，价格低，手续正规。
一个民间，价格高，买卖自由。
自己应该去哪个……
官方那条，价格虽然是低，但正规意味着安全。
民间那条，价格高，买卖自由，但……会不会在交易的时候把他的卡牌抢了就跑，或者更糟……
伊莲娜那边，电影还在放。
三个小祭司挤在伊莲娜身上，端着一个小杯子，小口小口的抿着。
这是水元素给她们倒的可乐，还冰镇了一下。
徐凯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站起来，
伊莲娜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看向徐凯。
徐凯把手伸过去，放在她头顶，手指捏了捏她的耳朵。
耳朵抖了一下，往后贴了贴，又竖回来了。
三个小祭司挤在她身上，六只眼睛从屏幕转向徐凯。
徐凯捏了捏伊莲娜的耳朵，把手收回来，说道：
“我等会准备出去卖几张卡牌……”
水元素从床上翻起来，银白色的头发甩到肩膀后面，深蓝色的瞳孔亮了一下，来了精神。
“去哪？……我也想去！”
三个小祭司也偷偷看向徐凯。
徐凯想了想。
民间交易所，当面交易，价格面议……
群里那帮人是什么成分他还不清楚。
带着水元素去，万一遇到危险……
“不行。”
水元素的嘴角垮下来，银白色的头发垂下去，发梢凝出一小层薄霜。
“先在家等着……等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徐凯说。
水元素的头发又飘起来了。
“好耶！”
水元素重新趴回床上，把手机举起来，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伊莲娜转过头，琥珀色的瞳孔看着他。
“要小心一点……别遇到什么危险了。”
“嗯。”
徐凯点了一下头。
徐凯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鸭舌帽，黑色的，压得很低能挡住半张脸。
口罩，也是黑色的。
徐凯把帽子扣上，口罩戴上，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了看。
帽檐压到眉毛，口罩拉到鼻梁以上，只露出两只眼睛。
看起来有点不像好人……
徐凯把帽檐往下又压了一点，现在更不像了……算了，就这样吧。
徐凯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打开防盗门。
徐凯走出小区，站在路边。
手机掏出来，把那个定位点开，是一个高端会所，在城南有点偏僻，离徐凯这儿不算太太太远。
徐凯叫了个网约车。
……
网约车在会所门口停下。
徐凯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确实高端。
门口有喷泉，大堂的玻璃门擦得干干净净，能看见里面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
徐凯压低帽檐走进去。
门卫拦了一下——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徐凯伸出手 ，手里出现了一张卡牌。
“尊敬的卡师……请进。”
门卫让开了。
会所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大。
大堂挑高了两层，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灯光打在米黄色的大理石地面上。
有几个穿着便装的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面前摆着咖啡，但没人喝。他
们面前放着几张卡牌，正在低声交谈。
徐凯扫了一眼——绿色优秀的边框中规中矩，特性大概也是中规中矩的那种。
徐凯没有停留，沿着指示牌往里走。
走廊两侧是一个一个的房间，门关着，有的门口挂着“交易中”的小牌子。
徐凯走到最里面那间，门框上挂着一个收卡牌的牌子。
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面前摊着几张卡牌。
徐凯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鸭舌帽，黑口罩——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大概是在这种地方见多了不想露脸的人。
徐凯把几张卡牌从背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六张，都是匕首卡牌。
灰矮人工匠大师锻造的，普通铁掺了一点精铁，刃口开得很薄，握柄缠着细密的防滑纹路。
绿色优秀的边框，特性是锋锐和力量增幅。
很普通的绿色装备……对徐凯来说普通，对别人来说——
中年男人把，拿起一张匕首卡，翻过来看了看特性描述。
中年男人的眉毛动了一下。
“六十万一张。”他说。
徐凯想了想。
论坛上绿色优秀卡牌的价格是十万到一百万，六十万是中间偏上。
徐凯没讨价还价，点了一下头。
中年男人把六张卡牌收起来，
徐凯把银行卡号告诉他，过了一会儿，手机叮一下，徐凯拿出来看了看，
尾号……银行卡到账3600000.00元。
徐凯点点头 站起来，走出房间。
徐凯又在在会所大厅里逛了逛，
这里有很多张桌子，有人在桌子上摆着卡牌，等着人问价。
徐凯看了看，前面不远处卖的是一张绿色优秀的仆从卡，一只灰白色的巨狼，特性是追踪和夜视。
旁边另一个，一张绿色优秀的材料卡，精铁……徐凯背包里有一堆。
都是普普通通的东西。
没什么特别的。
徐凯逛了一圈，离开了会所。
站在会所门口，阳光有点晃眼。
徐凯把帽檐往下压了压，掏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叫了一辆网约车。
软件显示：
正在全力为您寻找司机中……
这个地方有点偏僻，可能需要等一会。
徐凯把手机收起来，站在路边等。
旁边一辆出租车开过来，停在他面前。
车窗摇下来，司机探出头。
“走不走？附近叫车比较麻烦……”
徐凯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眼前这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