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章35
每次靠近他，思绪总会往不该去的地方飘。
但现在身子刚有变化，她一门心思想让他早点抱上孩子，不敢太由着性子胡来。
不过总有别的法子。
脸颊烧得厉害。
她想起还没嫁过来那阵子，被他哄着试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臊得慌，可看他当时高兴的模样，自己心里也跟着漾开了。
“晚上别折腾了。”
他声音软下来，“好好歇着。”
这姑娘学什么都慢，身子又单薄，动不动就喊乏。
不像秦京茹，那股劲儿足，不怕累也不怕难。
何雨水在后座上歪着脑袋笑，模样有点憨。”你等着瞧吧，”
她语气里带着笃定，“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呢。”
“记了多少？”
他尾音拖长了。
“可多了！”
她挺直背，“现在我有身子了，总不能老是让你……”
林焕摇摇头，心里好笑。
这丫头顾虑得倒周全。
只是……
昨天下午和丁秋楠闹那一场，后来撞见隔壁那个寡妇，夜里还得去给娄晓娥瞧病。
压根没闲下来过。
车轱辘吱呀吱呀转着，巷子口已经能望见院门了。
他捏住刹把，脚撑地，推着车往里走。
刚迈进前院，就看见何雨柱瘫坐在石阶上。
那副样子，像魂被抽走了，整个人空荡荡的。
仿佛媳妇怀了别人的种，或者亲娘跟野汉子跑了似的。
“欢哥回来了！”
何解娣从屋里蹦出来，脸上堆着笑。
“只看见你欢哥，看不见我呀？”
何雨水从车后座下来，眉眼弯弯的。
“雨水姐！”
女孩赶紧补了一声。
“你哥怎么回事？”
林焕朝石阶方向抬了抬下巴。
“谁知道呢。”
何解娣撇撇嘴，“下班回来去中院转了一圈，回来就那样坐着。
我问是不是钱丢了，他也不吭气。”
丢钱？他是把脸丢光了。
字面意思上的丢脸。
林焕没接话，但何雨柱自己抬起了头，目光直直戳过来。
林焕明白，这人又要来讨主意了。
“林大夫！”
何雨柱猛地站起来，腿却晃了晃，不知是麻了还是血没供上，差点栽倒。
踉跄几步才扶住墙站稳。
林焕把车把递给何雨水。”先去弄饭。
解娣，给你雨水姐搭把手。”
“好嘞！”
何解娣抢在前头接过车，“我推车稳当！”
何雨水无奈地笑笑，随她去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林焕才转向何雨柱。
“欢爷，拉我一把。”
何雨柱哑着嗓子开口。
何雨柱没等林焕开口就截断了话头。
他抬手指向于莉那间屋子，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她现在怀着你的种——至于我妹妹，随你便。”
随你便？这话说得像让人去打瓶酱油那样轻巧。
“等这胎平安生下来再议吧。”
林焕语气里透着刻意的退让，“你妹妹年纪还小，过了年再提不迟。”
“成。”
何雨柱点了头。
“究竟要我帮什么？”
林焕追问。
他心里清楚，能让何雨柱再次豁出去的，绝不会是小事。
“知道易中海怎么变成那副模样的吗？”
何雨柱忽然反问。
“自然知道。
和你前两天的症状一样，不过他年纪大，折腾得更狠些。”
林焕答得平静。
何雨柱怔了怔，才接话：“我下班去瞧过他了。”
“然后呢？”
“我问他到底和谁……”
何雨柱抬手抹了把脸，眼眶发红。
“和谁？”
林焕装作不知。
“他说是后院那两个老货！”
何雨柱牙齿咬得咯咯响，“我让他拿贾张氏肚子里那个孩子发誓，他不敢吭声了。”
“到底是谁？”
林焕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
老易这回可真是够难看的。
“是……”
何雨柱擦干眼角，深吸一口气，“你也是知道根底的，我就不瞒着了……”
我和于莉才叫知根知底吧。
“谁？”
林焕问。
“我妈。”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
林焕一时接不上话。
“你得帮我！”
何雨柱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眼底像烧着两簇暗火。
林焕向来不爱招惹是非。
瞧见对方这副要拼命的架势，他立刻觉得这浑水还是别蹚为好。
“雨柱，闹出人命可是要偿命的。”
他试着劝，“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不值得。
再说了，于莉的事你都忍下来了，不是么？”
哪有这样劝人的？简直混账！
何雨柱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怪我说话太直……”
林焕也意识到自己语气太硬。
“于莉怎么样我不在乎，我跟她没感情！”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而且我也没说要宰了易中海那条老狗！”
那你摆出这副要 的样子给谁看？
林焕无奈地摇头：“那你想让我怎么帮？”
“再给我些药！”
何雨柱终于亮出底牌。
他扭头望向中院易家方向，喉咙里滚出声音：“多给点。”
这是什么道理？你想干什么？
林焕无法理解，但着实被惊住了。
何雨柱的目光死死钉在林焕随身带的布包上，仿佛只要对方拒绝，他就会扑上来硬抢。
林焕叹了口气：“雨柱，咱们好歹算朋友，我得劝你两句。”
朋友？你睡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是朋友？
何雨柱微微摇头，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林焕自认还算有点医者的良心。
虽然对方听不进去，该说的话总得说完。
“就你现在这身子骨……”
他又叹一声，“要是再吃药去胡闹，恐怕会伤根本。
以后想补回来，可就难了。”
“顾不上了。”
何雨柱斩钉截铁，“何家的脸面，现在得由我来撑。”
撑脸面？靠吃药来撑？
林焕彻底服了。
他只得解开布包，嘴里嘀咕：“这本来是给老易备的。
他前阵子还跟我订了货，谁想到突然病成那样，估计用不上了。”
“那正好全给我！”
何雨柱眼睛一亮。
“配这些药花了不少钱……”
林焕露出肉疼的表情。
“我妹妹……好哄得很。”
何雨柱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
林焕在心里接了一句。
林焕没再和何雨柱多说什么。
他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个扁平的铁皮匣子，递了过去。
“都在里面了，一共三十二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骤然亮起的眼睛，“你自己掂量着用。”
何雨柱几乎是抢着接过去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盒盖，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应和。
“走了。”
林焕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何雨柱拔高的嗓音，带着点古怪的笑意：“哎，于莉和我妹妹住一个屋呢，你……注意点儿分寸。”
林焕脚步没停，只向后摆了摆手。
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西厢房那边聚着些人。
秦京茹和何解娣一左一右挨着何雨水，三个脑袋都朝着贾家的方向探。
许大茂的母亲跟二大妈也杵在门边，伸着脖子，仿佛能透过那扇紧闭的木门瞧见什么似的。
贾张氏腆着肚子坐在自家门槛上，刘海中陪在旁边，脸上堆着笑，正低声说着什么。
“林大夫回来啦？”
许母眼尖，先瞧见了他。
“嗯，刚回。”
林焕点头，视线掠过众人，“柱子呢？”
“厨房忙活晚饭呢！”
许母拍拍衣襟，又问，“今儿个医院事儿多不？”
“还行。”
林焕笑了笑，没再多话，径直朝贾家门前那堆人走去。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勾了勾秦京茹脑后那根垂着的麻花辫。
“呀！”
秦京茹猛地回头，见是他，立刻瞪圆了眼，“别动我头发！”
这动静让正专心朝屋里张望的何解娣和何雨水也转过头来。
“欢子哥！”
何雨水眼睛弯起来，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袖口。
“这儿看什么呢？”
林焕顺着她们的视线往贾家屋里瞥。
堂屋里，秦淮茹坐在条凳边上，脸上挂着有些局促的笑。
冉秋叶站在一旁，神情也有些尴尬。
棒梗挨着墙根站着。
最扎眼的是于海棠，她大咧咧地坐在方桌边，那架势倒像她是这屋的主人。
屋里的人也注意到了门外的动静。
冉秋叶率先站起身，朝外点了点头：“林医生。”
秦淮茹也跟着站起来，目光在林焕和冉秋叶之间飞快地打了个转，垂下眼皮。
何雨水轻轻碰了碰林焕的胳膊。
“冉老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焕开口问。
冉秋叶捋了下耳边的头发，声音温和：“来给贾梗同学做家访。”
“林医生！”
于海棠也扬起了声，笑嘻嘻的，“晚上我去你家蹭饭成不？”
“这事你得问雨水，”
林焕朝何雨水抬了抬下巴，“现在家里她说了算。”
何雨水脸上泛起薄红，轻轻推了林焕一下，才对于海棠和冉秋叶说：“海棠你想来就来。
冉老师也是，难得来一趟，晚上一起吃饭吧。”
“还是雨水好！”
于海棠立刻凑过去挽住何雨水的胳膊，另一只手好奇地摸了摸对方依旧平坦的小腹，“怀着是什么滋味呀？”
何雨水只是抿着嘴笑，耳根都红了，半天没吭声。
秦京茹在旁边悄悄撇了撇嘴。
冉秋叶嘴角仍噙着那抹温和的浅笑，目光轻轻掠过。
秦淮茹的手也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腹部。
何解娣看看何雨水，又看看林焕，眨了眨眼。
于海棠跟何雨水嘀咕了几句，注意力又转回冉秋叶身上。”冉老师，您不是要家访吗？”
她兴致勃勃地问，“棒梗在学校到底怎么回事儿？”
众人的视线重新落回贾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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