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鸣川说着,便朝着床边走去,然而他却没有发现,沈听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李鸣川刚走进几步,沈听晚便已经从怀里把匕首翻出,寒光一闪,她整个人如同离了弦的箭,猛地朝着对方扑去。
在近身的那一刻,她扣除李鸣川的手腕,狠狠按在桌子上。
“说,你是哪一只手打的她?”
“啊!你放开老子!”
李鸣川此时也是疼的呲牙裂嘴,满头的冷汗直流,一双眼满是阴毒之色,口中忍不住的咒骂。
“你知不知道老子是什么人,你敢动我,你信不信我叫人杀了你!”
李鸣川咬牙切齿的说。
床上的采荷见状,都已经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傻了,呆呆的张大了嘴。
她的恩人,竟然这么厉害……
沈听晚微微眯眼,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看来这两只手都不是无辜的了,那也没必要留着了。”
话音未落,手上的匕首便毫不留情的刺下,刀刃瞬间直接贯穿了李鸣川的手腕,然后便见沈听晚一个用力,直接把他的一只手,连着骨头带着筋的剁了下来。
那力气之大,鲜血突然间窜出来老高,喷溅在沈听晚的脸上,她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打算。
“啊!”李鸣川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紧接着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那我今天也让你尝尝被人折磨的滋味儿如何?”
沈听晚对他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听到李鸣川的耳中,那声音却仿佛是从地狱传出来的,叫人遍体生寒。
紧接着,沈听晚又扬起匕首,动作麻利且迅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在李鸣川的身上划去。
她是最懂得人身上哪些个地方最不吃痛的,这一刀刀划下去,每一刀都不致命,但是每一刀却能够叫李鸣川感觉到千倍甚至万倍的痛楚。
“啊!啊啊……”
屋内,李鸣川的惨叫声更大了。
沈听晚依旧是一脸的淡定。
最后一步,她手握住匕首,直对准了李鸣川胯下三寸的地方。
强忍着剧痛的李鸣川,心下瞬间一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我……我错了,你是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过我。”
沈听晚微微歪着头看过去:“你打她的时候,她向你求情,你可饶过她了?”
李鸣川一时语塞。
他怎么可能会饶过那个贱,骨头。
她惨叫的声音越大,只会引发他更加激动的忍不住要去折磨的欲望。
一时情急之下的李鸣川,忍不住对外面喊去:“都是死人啊,没看到我被人欺负,还不进……啊!”
李鸣川的话还没说完,沈听晚的匕首便猛然间朝着他大腿上用力一扎。
鲜血再一次窜出来老高,沈听晚却一步未退,血染红了她的双眼,此刻,沈听晚只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有一次完成上面交代给她刺杀的命令。
她,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眼前被血糊成了嗜血的红色。
沈听晚微微勾唇,舔了舔嘴角的腥甜:“叫他们进来啊,你只会比现在死的还要惨。”
屋外,家丁们听到动静,也是迅速把门撞开,在看到房间里的场面时,这个惊在了原地,一双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恐惧的盯着手持匕首的男人。
他们家大爷,被……被这个小白脸子给虐了??
家丁们都知道他们家主子有着特殊的癖好,可是现在……我连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放开我们家主子。”
沈听晚缓缓仰起头来,只一个眼神,便叫一众人浑身发寒,不敢往前再迈一步。
“告诉他们,叫他们退出去,否则你死。”
“退……都滚出去!”
李鸣川的一阵惊吼声响起,家丁满眼畏惧,却还是听着主子的命令,把腿迈出了门槛。
“英雄!好汉饶命啊,只要你放过我,我……我保证既往不咎,以后把你当大爷供着还不行吗?”李鸣川不断的求饶着。
他现在算是明白过闷来了,自己根本就打不过眼前这个小白脸子,干脆假意配合。
至少还能保住一条命啊。
“说,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要虐待她?你从头到尾,一共虐待她几次?”沈听晚可没有打算要和李鸣川废话的意思。
“不要是不说实话,你这命,根,子保不住,你这条命也不用留了。”
“我说……我都说!”李鸣川浑身的剧痛疼得他直咬牙:“我就来照顾她生意两次,是这个贱……是她,经不住打,还勾搭我,而且浑身上下大部分的伤也是她自己摔的,和我没关系啊。
而且……而且……”
李鸣川支支吾吾的,后面的话,说的极为小声,至少沈听晚是没听真切。
“而且什么?”
“而且……我也是付了银子的啊,你付了银子,我就是他的客人,我想怎么样,她都得受着。”
“所以,就因为你付了银子,这姑娘的命在你眼里就不是命了,对吗?”沈听晚的眼神瞬间变冷。
“我……我也给了她补偿啊,我付了好大一笔银子呢。”
那些银子也足够充当他的医药费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银子,采荷一个铜板都没拿到,直接被凝香阁的人掳走,当做抵债了。
李鸣川此时真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越来越冷,仿佛血都要被流干了,浑身的汗水掺杂着血不断的流着,似乎很快就要失去意识了。
“好,很好,你说的很好。”沈听晚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向李鸣川的眼神,也如同春风拂面般。
就在李鸣川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眼前的小白脸要停手之际,沈听晚却话锋一转,突然间满脸尽是冰霜:“但是你的答案,我不满意。”
沈听晚的手一抬,匕首直指李鸣川的心口窝处,迅速一个向下刺去,径直扎进了他的心脏里。
一刀致命。
李鸣川双眼瞪得老大,求饶声还卡在喉咙里,却已然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