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嗷!!!
这男人抱着自己的右腿满地打滚起来,疼的脸都扭曲变形了。
“我的腿!我的腿!哎吆!疼死我了!”
犊鼻穴不是什么大穴,但是连接着痛感神经。
陈锋在那根银针上附着了一丝纯阳真力,此刻这男人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人扒皮抽筋一样,身上没一处不疼的。
“艹!扑街!”
这碰瓷男的两个同伙正站在一边观看,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
两个人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扔,就要上前帮忙。
三个黑衣保镖突然出现在了这两人面前,这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人拖到一个小巷子里一阵拳打脚踢。
打完之后,一个黑衣人冷冷道,“我们是柳家的!”
柳家?
一听这两个字,两个挨了打的碰瓷团伙顿时吓的脸色苍白,屁都没敢放一个,掉头就走。
柳家可是古武家族!
家族关系四通八达。
更是有百亿财产!
这样的家族岂是他们能碰瓷的起的。
那几个黑衣人收拾完两个小混混,便从巷子里走了出来,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柳如烟看了一眼。
柳如烟微微抬了抬胳膊,这三个人便迅速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柳如烟也不知道这三个保镖是从哪里来,兴许是家族怕她出事,暗中派来的吧。
而地上的碰瓷党此刻已疼的痛不欲生,连忙向着电线杆那边看去,想向同伙求救。
一看之下,顿时傻眼,那里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救兵。
“大哥!大爷!爸爸!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碰瓷了。”
此人很没骨气的开始求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钱不要了?”
陈锋并没有立即拔掉他膝盖上的银针,而是笑呵呵的问道。
那人倒是想自己拔掉,但那根针现在就跟他外露的神经线一样,一碰更加的疼。
“不要了!不要了!打死我也不要了。”此人连忙大叫。
“那你的腿还疼不疼啊?”陈锋又问道。
“不……疼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此人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掉,龇牙咧嘴的说道。
陈锋这才微微一笑,拔掉了此人膝盖上的银针,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撒腿就跑,两条腿跑的飞快,哪里有腿断了的样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嗤笑之声。
“孙小四这次可算是遭了报应了。”
“就是,我看他那两个同伙也被人拖进小巷子里揍了一顿。”
“该!他们在这里碰瓷也不是一两天了,早该被人收拾了。”
人群议论了一阵,就此散去了。
李雨水兴奋之下,一下扑了过来,紧紧的给了陈锋一个拥抱。
“陈锋,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团柔软贴在了陈锋的胸前,陈锋顿时有些尴尬,轻轻往后退了一步,沉声道,“小事而已!”
李雨水也有点脸红,不过很快又抬起头,一脸兴奋的说道。
“陈锋,你今天又救了我一次,我不能不报答,走,跟我逛街,我请你吃烤鱿鱼去!”
烤鱿鱼?
陈锋无语。
“陈锋,这是你朋友啊?”
就在这时,陈锋身后响起一道悦耳的声音。
李雨水抬头往陈锋身后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陈锋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
同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但那高贵的气质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最关键的这女人手里正拿着几串烤鱿鱼,正是她最想吃的东西。
李雨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声问陈锋,“这女人是谁?”
“哦,她叫柳如烟,是我的一个朋友!”
陈锋也不知道这李雨水的醋性咋这么大,只能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你朋友真多!”李雨水恨恨的嘀咕了一句,掉头就走,临走时,丢下一句话。
“明天记得来我们医馆找我!”
现在的李雨水对陈锋已经是完全鄙视了。
这家伙空间里到处都是美女。
刚来西江一天,就有美女陪着他逛街,完全花心大萝卜一个。
跟她李雨水一点都不般配。
“这小妞又怎么了?”
陈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刚才还说的好好的,李雨水怎么说走就走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已走到了陈锋面前,朝着李雨水的背影看了两眼,小声问道。
“刚才那女孩是你朋友?”
“嗯,飞机上遇到的,叫李雨水!”陈锋道。
“女朋友?”柳如烟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陈锋的脸。
“普通朋友!”
直到陈锋嘴里吐出这几个字,柳如烟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往陈锋身边凑了凑,笑颜如花的说道。
“那我们继续逛街吧,你那朋友还挺爱生气的!”
陈锋装作没听到,继续陪着柳如烟逛街,两人又吃了几样小吃,又各自挑选了几样礼物,直到黄昏,才一起从六尺巷走了出来。
天色已朦胧渐黑,那辆黑色布加迪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陈锋和柳如烟身后。
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躬身道,“小姐!”
“天黑的真快啊。”柳如烟没理司机,反而对陈锋感叹道。
陈锋愣了一下,随口应付道,“是啊,时间过的挺快,都过了六个小时了。”
柳如烟噗嗤一声笑了,然后悠悠道:“说实话,今天是我这六年来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谢谢你,陈锋!”
面对她那真挚的眼神,陈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随意的挥了挥手。
“没事没事,别忘了明天的治疗就好了。”
一听到治疗两个字,柳如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腾的一下又红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嗯,先叫司机送你回去,明天我到的时候,打你电话。”
陈锋一愣,“那你呢?”
柳如烟微微一笑,从包里掏出手机在陈锋面前晃了晃。
“我叫家族再派车来接我。”
陈锋心中了然,这里是西江,柳如烟打电话叫个车来,又费什么事呢,便哈哈笑了一声,跳上布加迪,扬长而去。
二十分钟后,汽车缓缓停靠在了西江国际酒店的门口,司机沉声道,“陈先生,到了!”
“谢谢师傅!”陈锋打了声招呼,便从车上跳了下来。
司机则调转车头,缓缓离开。
陈锋则抬腿向着酒店里边走去。
“陈先生。”
就在这时,陈锋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男人声音。
陈锋转头一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四十来岁出头,穿着高定西装,不过领带已被他拉歪了,满脸的着急之色,好像有什么事情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