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陈锋刚问了两个字,那男人突然往前紧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陈锋的面前,声音几乎哽咽。
“陈先生,我就是早上跟你打电话的蓝海洋?”
“求陈先生一定要救救我的性命!”
“我是哀求了半天,刘董才肯把陈先生照片给我的,陈先生你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这是做什么,酒店门口,多难看。”
陈锋目光一沉,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轻轻一拂,蓝海洋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蓝海洋心中顿时一惊,这位陈先生果真是高人,就这一手,他蓝海洋活了大半辈子,就从没遇到过。
“陈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蓝海洋似乎很急,一起身又开始说这件事。
“别急!”
陈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蓝海洋两眼,微微一笑。
“蛊虫在你腹腔黏膜之中,与你血液混在一起,二十四个时辰发作一次,母蛊在别人手里!”
“那人手里拿着一件法器,只要敲响法器,你便会全身疼痛难忍,恨不得立刻去死,对不对?”
高人!
蓝海洋的心头不由的再蹦出这两个字来,这人只看了他一眼,所描述的情形就跟亲眼看到一样。
“对对对!”蓝海洋忙不迭的点头,眼中升起一丝希望,急声问道。
“陈先生能帮我解除这蛊毒吗?”
“小事!”
陈锋微微一笑,伸手轻轻在蓝海洋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两道纯阳真气猛地注入蓝海洋的身体,直接向蛰伏在他体内的蛊虫而去。
那蛊虫似乎感应到了危机,疯狂挣扎起来。
蓝海洋只觉得腹中稍微痛了一下,便再无其他感觉。
而此刻,那肉眼都看不见的蛊虫,已被一道金色气团直接包围在里边。
蛊虫乃是至阴至邪之物,面对纯阳真气,就像是冰雪见到骄阳,顷刻间便被炼化。
嗤的一声。
一道黑气从蓝海洋的鼻孔里飞出,蓝海洋只觉得整个人身子一轻,似乎精气神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
“这是……”
蓝海洋还在惊疑不定,陈锋已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淡然道。
“好了,你身体内的蛊虫已解,你现在可以回寒江市去了。”
什么!
蓝海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折磨的自己痛不欲生,几乎能要了自己命的蛊虫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解决了。
就只是被人在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陈大师,这蛊虫,真的被解开了吗?”
蓝海洋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的问道。
陈锋哑然失笑,不得不解释了一下。
“蛊虫在你们眼中可能非常恐怖,但在真正的术士眼中不过小道耳。”
“我的纯阳真气正好克制他,你若不信,便等上三日,看那施法之人可还能奈何你半分。”
听了这话,蓝海洋自己心中已是信了大半,心中狂喜,但叫他一个人回寒江,他还是不敢。
苏挽月那妖女一日不除,他一日都不敢回寒江市。
“陈大师!”一咬牙,蓝海洋再次拦在了陈锋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一脸诚恳的说道。
“陈先生,除了我之外,现在寒江还有五个企业家被苏挽月控制。”
“请陈先生随我回寒江市,先把苏挽月那妖女镇压了,她一天不被镇压,我整个寒江永无宁日。”
“您放心,等事成之后,我们每家企业一人给陈先生两亿作为报酬,绝不食言。”
十二亿?
陈锋微微笑了一下,此刻赚钱对他已不算什么难事了。
他对此事并不是很在乎,反而是这个叫苏挽月的女子叫他起了一丝兴趣。
“苏挽月,就你跟我电话里说的那女人,照你说,她出生在富贵家庭,怎么会走上邪修之路呢?”
“你知道她的底细吗?”陈锋轻声问道。
“这……”蓝海洋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有人说他是从南洋学的邪术,不过据我所知,她从来没去过南洋。”
“南洋邪术?”
陈锋双眼微眯,不禁想到了玄医馆里替自己看店的南洋女巫阿蛮。
若真是从南洋那边过来的,阿蛮应该知道些什么。
陈锋不动声色,淡淡道,“好了,既然你不敢回寒江,便在西江市多住几天吧。”
“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便随你回寒江,我去会会那个苏挽月!”
蓝海洋瞬间大喜,连忙道。
“好好好!就应该这么做,陈先生,那我就在您酒店附近住下了,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陈锋轻轻点了点头,蓝海洋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跳上自己的汽车,向着西江国际酒店附近的酒店开去,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自己这条命,终于是保住了,多亏了陈先生和刘董,要不然自己真的是要上天无门了。”
他没有与陈锋同住一家酒店,自己今天如此死皮赖脸已经是不妥,对方随手解了自己性命之忧,又承诺了后续的事情。
这种时候就要少出现在对方面前才好,免得让对方反感,不愿意继续帮了。
这是他行商多年,求人办事所积攒下的经验。
而陈锋则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稍微休息了一会,便盘膝坐在了床上,开始修炼自己从玄医经学来的功法。
这功法名叫《玄阳功》,没有别的好处,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疯狂增长陈锋体内的纯阳真气。
也就是说,陈锋想要增加自己的纯阳真气,除了找绝色美女双修之外,还能用这种方式增加。
同一时间,
寒江市。
苏氏办公大楼,总裁办公室。
苏挽月身穿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正慢悠悠的坐在老板椅上转悠着。
眼前摆放着两个木偶,她的手指点在那个木偶上,那个木偶就会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得到的惨嚎。
这些都是先前不肯跟她合作的人,灵魂被禁锢在了木偶里。
她每点一下这些木偶,木偶里的真魂就要被她吸走一丝魂力,难怪会发出如此凄惨的叫声。
苏挽月却是乐此不疲,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不停的用手指在这些木偶上点来点去。
那凄惨的叫声便愈发的猛烈了。
就在这时,苏挽月办公室抽屉里突然传来了两声吱吱怪叫。
苏挽月脸上的笑容有所凝结,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
“有意思,我的子母蛊居然被人破了!”
苏挽月喃喃自语了两声,伸手打开了办公室抽屉,从里边拿出一个朱红色的盒子。
啪的一声,盒子打开,
红色的丝绒上边趴伏着一只通体赤红的六翅怪虫,此刻已然苏醒,正在吱吱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