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则是拿着四双虎头鞋,坐在谭秀莲的身边,眉开眼笑地说着话。
“他师娘,也没个别的东西,这虎头鞋自个儿做的,对孩子好,您收下。”
贾张氏把鞋子放到桌上,笑呵呵地说道。
“哎哟,老嫂子,破费了不是,多少钱我给回你,你家也不宽裕,两个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呢。”
谭秀莲一看,连忙说道。
“哎呀,咱们邻居大半辈子了,我家东旭确实没有你家几个懂事儿能干,但寻摸口吃的还是可以的,您就甭跟我客气了。”
“东旭那孩子打小没了爹,这性子啊,也不知道随了谁,我看了都觉着烦,这要不是自己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我能掐死他算了。”
“他这人不会来事儿,我这当娘的没辙,只好替他周全一番,您啊,别见怪,别嫌弃,成不?”
贾张氏按着谭秀莲要去掏钱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
“嗐,那成,老嫂子,听您的,以后常来常往的事儿。”
“至于东旭那孩子,您也甭着急上火的,还年轻嘛,总会做起自己的世界来。”
谭秀莲听完了她的话,初为人母,正是母性泛滥的时候,也就狠不下心拒绝了。
“诶,这就对了嘛。”
贾张氏闻言顿时就笑了。
随后她扭头看向四个孩子的方向。
秦怀茹正坐在那逗弄着四个小娃娃,还跟垚垚、淼淼聊着天,传授着她照顾小孩儿的经验。
“他师娘,您也就是愿意说个好听的,咱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幸好啊,东旭还娶了个照顾得了家的媳妇儿,要不然,我这老婆子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您说说,话,话他不会说,一说就呛死人,事,事儿不会做,到现在还是个三级工,说出去都丢死个人。”
“外头的人都说我贾张氏是个老泼妇,但您说说,我这人欠他们什么没有?没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横竖还能让他们欺负了去?”
“但是对您家就不一样了,我贾家啊,欠下的情份可太多了,我老婆子都没脸说。”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故意高声高调地说道。
“哎呀,老嫂子,说这些干啥,日子是过自己的,不是给别人看的,现在日子比以前好得多了,咱们还有啥不知足的。”
“您也是个有福之人啊,东旭再怎么着,多孝顺啊,怀茹也是个顾家的,这些年家里家外忙活,外人见了都竖大拇指。”
谭秀莲此时一头雾水,不明白好端端的,这贾张氏突然通情达理是为啥。
她可太了解这贾张氏了。
无理搅三分的主儿。
她要是通情达理了,那指定是有事儿要求得着。
不过一直到贾张氏和秦怀茹离开易家,两人也没说出别的话来。
谭秀莲便把这稀奇事儿跟易中海和弟弟妹妹们讲了。
“不用猜,指定是贾东旭那张嘴喷粪了,贾张氏来铺垫铺垫呢。”
易中鼎闻言,当即说道。
至于为啥他会知道。
他的神识扫描着院里呢,别人闲聊片儿的话茬全都听在耳朵里。
“估摸着是这样,没事,不用理会,他贾东旭也就能嘴上说说,不敢干出点啥来。”
“咱们这大喜的日子,别为这样的人糟心了。”
易中海摆摆手,完全无所谓地说道。
他虽然秉持着人狠才能站得稳的生存理念。
但同样也维持着这个时代邻里相处的人文情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撕破脸面的。
“行,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谭秀莲点点头,立马就把这事儿撇一边去了。
现在万事儿也没有自己的四个金宝宝重要。
易家的热闹仍旧在持续。
左邻右舍好奇的人仍旧络绎不绝。
要不是易中鼎跟张一三提了一嘴,指不定现在报社记者都已经再次登门来采访了。
在医院的时候。
就有记者找上门采访了。
那时候要配合协和宣传一下妇产科,易家人才答应了不出镜采访。
但现在回到自己家了,还是正常的生活才合适。
而且现在时局开始变化了。
太过高调不是好事儿。
忙碌完了家里的事务。
易中鼎和白玉漱又回到了更加忙碌的工作岗位。
“中药抗疟”研究小组的动物预实验正式开始了。
三十只珍贵的小白鼠被小心地分组、编号。
涂优优带着组员,严格按照易中鼎制定的方案,从极低剂量开始,给小鼠灌服初步纯化的青蒿提取物。
并且密切观察它们的活动、饮食、体重变化,并定时解剖少数,检查内脏器官。
实验过程虽然紧张而枯燥,但每个人都充满了期待。
易中鼎每天都要去实验室,查看实验记录,分析数据。
初步的急性毒性实验结果出炉了。
情况让大家都欢欣鼓舞着。
在设定的剂量范围内,小白鼠没有出现明显的毒性反应和死亡。
这说明提取物的安全性窗口较宽。
这为后续提高剂量进行药效学实验打下了基础。
与此同时。
对活性油状物的进一步分离和结构鉴定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实验室条件简陋,很多仪器都匮乏,更别说高端仪器了。
所以虽然方向明确,但进展缓慢。
易中鼎每天下午还得去一趟卫戍区,查看战士们的情况。
结果也是相当喜人。
战士们进入了治疗的巩固期,大部分人体征持续改善。
易中鼎也及时地调整了方剂,以温养巩固为主。
“报告,易大夫,您要的人来了。”
一个战士领着一个人来到了医院给易中鼎安排的诊室。
他是专门请何雨柱来给战士们烹饪温养药膳的。
“哦,柱子来了,辛苦了,同志,交给我就行了。”
易中鼎从病历中抬起头,看到来人,顿时就笑了。
战士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中鼎叔,您现在是军医了啊?北中医那边还坐诊吗?”
何雨柱进门后,就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临时的任务,走,没时间寒暄,我带你去你的岗位,接下来的日子,你就负责给战士们烹饪药膳。”
“记住了啊,在这里,别看,别说,别问,只管做事。”
易中鼎认真地说道。
“明白,您抬举我,指定不能给您惹事儿,以后在这我就是聋子,瞎子,哑巴。”
何雨柱看他严肃的神情,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道。
易中鼎点点头,带着他去了部队的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