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矜洗了个热水澡,她吹干头发的时候,胖子喊她吃饭。
饭是在院子里吃的。
两个大桌子拼在一起,十几盘子菜,地方菜的特色很明显,这些人天南地北的,看样子是每个人都做了自己的拿手菜。
桌子上有饮料。
每个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了饮料。
“咳咳。”胖子站了起来,端着饮料,率先开口:“身为妹子的哥哥,这顿饭胖爷我先来开场白。”
没有人反对,胖子继续:“首先,庆祝我妹子出师成功。”
“干杯!”
所有人碰杯。
胖子一口干了,继续给自己满上:“其次,恭喜我妹子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众人再次碰杯,所有人的脸上都笑着,可以看得出来是真心为汪矜高兴的。
胖子又给自己满上:“第三,以后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活怎么活!开心就好!”
胖子拍了拍汪矜的肩膀:“以前也总说开心就好,但心里总有个顾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真的怎么开心怎么来。”
汪矜的眼眶霎时间就红了,鼻子也酸的厉害。
她和递过来的杯子碰杯,喝酸甜的饮料。
接下来饭桌上完全的热闹起来。
聊天吃饭,说笑打闹,吹牛皮,说对方曾经干过的丢脸事迹,声音越来越高,笑声越来越响。
所有人都很轻松自在。
吃饭到尾声的时候,众人都以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聊两句。
汪矜突然说:“我想要去环游世界。”
一下子声音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汪矜,汪矜继续说:“我想要到处走走,到处看看。”
“我不想回张家。”
“尽管我是张家人。”
这是汪矜在房间中最后得出的答案。
她不是汪家人,她不是为了实验而生,她是张家人,但她不想回到张家。
她想要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
想要自己做决定,想要自己过恣意的人生。
“可以吗?”汪矜问。
“不用问‘可以吗’。”张海客看向汪矜,“你已经出师了,今后的人生自己完全可以做主,就算是张家人,你也是自由的,没有人再会禁锢你什么,也没有人再会干涉你。”
张海虾也说:“矜矜,你完全可以做主自己的人生。”
“想做什么都可以。”张千军接话。
“你要是到东南亚了给我打电话。”杨好朝汪矜笑道:“那里有我的地盘,等你到了,我给你当导游。”
“出去玩玩,见识世界也很好。”解雨臣说:“外面的世界很大,你能见识到的东西会很多,要是累了,就回家休息,家里永远都为你亮着灯。”
“阿花你是不是太鸠占鹊巢了?”胖子不爽。
“矜矜的哥哥在这呢。”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我们这,才是矜矜的家。”
“谁说人只能有一个家的?”黑瞎子表情玩味:“咱矜矜可以有好几个家,爱去那个家就去那个家。”
说着黑瞎子朝汪矜示意:“无论回那个家,都叫上我,瞎子按摩最能放松筋骨缓解疲劳。”
刘丧翻白眼:“你是半瞎,够专业吗你?”
“我是学医的。”苏万说:“我比较专业。”
张海盐朝汪矜抛媚眼:“要是无聊了给我打电话,不无聊也能打电话,想看纹身更能给我打电话,我一天24小时在线。”
“你正常点。”张小蛇很是受不了张海盐这发烧的样儿。
黎簇对汪矜说:“国内我不少地方都去过,你要是有了计划,有什么不了解的,尽管给我打电话。”
“你才去过多少地方?我们小哥去过的地方那叫数不胜数,哪个犄角旮旯里都有他的足迹。”胖子拍了拍张起灵,对汪矜说:“妹子,有事找小哥,绝对靠谱。”
“去辽东那边可以找我。”张海洋说:“我对那一带比较熟悉。”
吴邪问张海洋:“你要辞职不干了?”
张海洋笑道:“请个长假还是可以的吧?”
说着,张海洋看向张起灵,抽了抽嘴角,知道族长的意思是不可以。
汪灿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这顿饭吃到了很晚,月上中天,众人才各自回房间休息。
汪灿经过汪矜的时候低声道:“只要你找我,我随时都在。”
汪矜看向汪灿,很长的时间,才点了下头。
张小蛇给了汪矜一条蛇,教给她控制这条蛇的方法,并告诉她这条蛇平时不会动弹,只会在主人受到攻击的时候反击,这是危险时的保命措施。
汪矜虽然确定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但她并没有说走就走,她需要给自己制定旅游计划。
接下来的这几天,在雨村住着的这些人,先后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中,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张小蛇和张千军在这里住的时间稍微长一些。
但也都先后离开。
他们两个走了之后,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了解雨臣和黑瞎子。
以往的离别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但这一次汪矜有的只是期待与兴奋,因为她也要离开雨村了。
独自一人。
隔天,吴邪、张起灵和胖子、张海洋以及黑瞎子和解雨臣送汪矜到机场。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还都是身高腿长的大高个,很是引人注目。
汪矜拉着行李箱。
她要坐飞机去西安,西安的兵马俑她想要去看看,再了一路到东北的黑龙江,在那里坐船前往俄罗斯,开启她的世界之旅。
可能两年,可能三年,也可能更长的时间,看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汪矜和吴邪他们告别,独自一人坐上了飞机。
三个月后。
当汪矜穿着裙子坐在横倒的树干上,和坐在一旁的棕熊拍照的时候,她听着身旁熊咀嚼苹果的声音,宽大厚实沉重的熊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笑的很是公式化。
这种庞然大物在身边,还是有压力的。
周围一片绿意盎然,高林大树,犹如仙境。
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格瓦斯,汪矜从黑龙江渡河来俄罗斯只是为了拍照,她准备等到冬天的时候再来一次。
那个时候的俄罗斯和现在的将是极端不同的美景。
东北的冬天也是极致的美。
汪矜把她刚刚和熊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手机的消息响个不停。
她拿着格瓦斯,继续前行。
她有下午四点的飞机要赶,离开俄罗斯,去往世界的各个角落。
春夏秋冬,四季轮转。
她的世界不再一成不变。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