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和光亮刚离开厂里,光亮突然想起,他们两个人是骑车来的。
“翠菊,你想想是不是忘了啥?”
“光亮,咱俩把三轮车忘了,那两缸酒,也没放地窖里。”
“走,翠菊,咱俩现在回去,还有,一会儿嘱咐许翔,把仓库里所有库存的酒,都重新检查一遍,把不合格的酒挑出来,还有,长春要的那批高粱酒,一定不能掺进去不合格品。”
“光亮,你不说,我真彻底忘干净了。”
“翠菊,你也是心焦,这几天,事都赶在一起了,还有,咱们下午,可能去不上县里,明天早晨一早,我跟你去。一会儿,咱们把你茶酒的样品,多准备出来些,我明天见领导的时候,直接把茶酒让他尝尝。”
说话间,两人回到了三轮车旁。
“翠菊,你在这等我就行了,我去把志强哥叫来,再找几个人,把这两缸酒,放地窖里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处理好厂里的事,离开了酒厂。
“翠菊,你上车,我有事想和你说。”
翠菊跳上了三轮车。
“光亮,有事,你就说。”
“翠菊,昨天咱们三个吃完饭,我在大街上,见到了李晓晴,她坐在路边上,把给我织的那个毛衣,拆了。”
“光亮,你昨天把人家伤到了。以后,对女孩子说话,不要那么直接,要给人留些自尊心。”
“是,不过,我现在感觉这事儿,好像有点不对劲。”
“光亮,你昨天在哪里碰到的她?”
“在供销社附近那条路上。”
听了王光亮的话,翠菊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没有说话。
“翠菊,你怎么不说话?你想说什么,告诉我。”
“光亮,这件事儿,俺没法说,本来你心里就一直装着俺,是俺耽误了你,如今,有女孩子喜欢你,俺不能再乱说话。这李晓晴,看上去人不错,你可以和她交往着试试。”
“翠菊,这样的话,你不要再说!我心里根本装不下别人。”
“不过,翠菊,我有点疑虑,她昨天让我送她回的家,她家在镇西头儿,根本不在供销社附近,她为什么会到供销社附近,去拆那个毛衣?
此时,翠菊还是不说话。
“翠菊,你快告诉我,我心里闷得慌,昨天,我还因为这事,喝了酒,觉得自己做事儿过了头。”
“光亮,其实,你不了解女人。”
“翠菊,我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她故意在我回供销社的路上,拆了那个毛衣,然后,她故意对我示弱,让我对她产生愧疚感,是不是?”
“光亮,这件事,俺不能多说什么,但是俺希望,你能找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光亮,你和她说了什么没?”
“我说了,我说,我心里有了别人,她后来猜到了,猜到我心里的人是你。”
“光亮,你喜欢她吗?”
“翠菊,你说啥呢?你?吃醋了?”
“没,根本没有,和俺有啥关系。”
说话间,王光亮和翠菊回到酒坊院子,他们停好三轮车,突然两人听到门市上传来建峰和一个女人的争吵声。
翠菊和光亮突然停下了脚步,两个人向门市的方向望去。
“孙老师,她刘翠菊就是一个狐狸精,你能不能管好她,你让这狐狸精,离光亮远一些。”
“李晓晴,你和光亮之间的事,不要扯上翠菊,你若喜欢他,你就去追,你辱骂翠菊算是怎么回事?我顾及和你同事一场,你现在赶紧走,我以前,还在光亮面前说你好话,我真没想到,你素质这么差。”
“孙建峰,我不走,我今天,就在这等着刘翠菊,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勾引人的。”
“李晓晴,我警告你,你再敢污蔑辱骂翠菊,我可对你不客气!”
此时,院子里的翠菊怒火中烧,她迅速冲进了门市,王光亮紧跟着翠菊进了门市。
李晓晴,见了王光亮,瞬间闭上了嘴。
她看了一眼王光亮,这时,翠菊走到了李晓晴面前。
“李老师,听说,你要找我?”
“刘翠菊,你竟然偷听我和孙老师说话。”
还没等翠菊说话,王光亮走到李晓晴面前说道:
“李晓晴,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可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昨天,差点被你那可怜样给骗了。 请你以后离我远点儿,你这种有心机的女人,太可怕。”
“光亮,难道我说错了吗?她刘翠菊就是一个狐狸精。”
这时,孙建峰突然说话。
“李晓晴,你赶紧走,走晚了,你会后悔的。”
听了孙建峰的话,李晓晴看了一眼王光亮,走出了酒坊。
“建峰,你以前还给我说这李老师,人挺好,可从她说话办事,不像啊?”
“光亮,我也挺意外,算了,咱们别说她了,和她生气,犯不着。”
“光亮,我爸下午要去酒厂杀猪,一会儿,咱们一起去。”
“建峰,我看还是换个时间吧!翠菊的酒厂,产品出了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不过,销售渠道受了很大的影响,明天我带翠菊去县里找领导,解释一下这件事,下午,还得把茶酒样品都准备好。”
“光亮,产品怎么了?”
“村里的吴婶,管着粮食仓,她下雨没关窗,湿了很多高粱,她怕被人发现,勾结她侄子,把这受潮变味的高粱都做成了酒。”
此时,孙建峰突然意识到,村里的人懒散惯了,翠菊酒厂要想长远发展,必须有合适的人才。
“翠菊,你得组织厂里优秀的人,给新来的师傅们做好培训,同时,也得告诉他们得有工作责任心,把纪律,责任跟工资挂上钩,否则,这帮人,真的很难管。”
“建峰,我想好了,我要重新招些有责任心的人,把不合适的人,都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