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话间,王山秀走进了门市。
她手里拎着一个大编织袋子,进屋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翠菊,累死俺了,俺走了半小时,才到这。”
“山秀姐,你怎么拎着这么大个编织袋。
“翠菊,这是俺的铺盖啊,你让俺来上班,俺不得拿着铺盖来?”
“山秀姐?俺让你来上班,没说让你在这住啊。”
“翠菊妹子,这离工厂宿舍那么远,你不会让俺天天上班来回跑吧?俺不管,俺就在这住,俺不挑,俺住仓房就行。”
这时,屋里的孙建峰和刘翠菊面面相觑。
王山秀见两人不说话,她迅速开口说道:“怎么了,你们,不是怕俺耽误你们办啥事吧?”
听了王山秀的虎狼之词,翠菊瞬间闹了一个大红脸,她甚至后悔自己让王山秀来这上班。
“山秀姐,你不能住这,俺有时出门不在家,就建峰一个人在家,你住在这,不管有事没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翠菊,你!俺还能抢了你老公?你家建峰和个木头橛子似的,你白给俺,俺都不要。”
“王山秀,你好好说话,什么叫我和个木头橛子似的,你今天把话说明白,你不说明白,我孙建峰,和你没完。”
“哎,哎哎,我说建峰,俺就打个比方,俺那意思是,你做事正派,和俺在一块儿,翠菊会放心。”
“王山秀,你就算说出花来,也别想住在酒坊。这是我和翠菊,生活的地方。”
“好好好,不让住,俺就不住,你那么凶干嘛。”
此时,坐在屋里的王光亮,听了眼前几人的话,嘴里憋不住笑。光亮心想:眼前这农村妇女可真有意思,啥虎狼之词,都敢往外冒。想着想着,王光亮突然笑出了声。
“笑,笑,笑什么笑,你不是那个供销社主任吗?你再笑,你小心俺找你们领导去。”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了我笑。”
“行了,光亮,山秀姐,你俩也别吵了,有时间我买个自行车,就啥都解决了。”
“孙建峰,这可是你说的,俺可等着你的自行车了。”
说话间,孙富民从工厂回来了。
“建峰,下午杀猪,你一会找个车,帮俺把猪拉到工厂去。”
“爸,翠菊说今天工厂刚出来一批不合格品,这个时候杀猪,不合适,等过阵子,工厂人都培训好,咱们找个时间再去吧。”
“建峰,工厂的事,俺也听说了,那个吴婶的确太过分,这也是俺当初没把好关,俺当时就感觉她不靠谱,她硬是非得来上班,最后,给翠菊,整出这么大的事。”
这时,翠菊走到孙富民面前说:
“孙叔,这事可不能赖你,这是俺监管不到位,俺平时都在这酒坊里研究酒,确实耽误了不少事,俺以后得经常去去厂里。”
这时孙富民和大家说:
“翠菊,光亮,建峰你们几个都饿了吧?我看山秀也过来了,家里还有挺多肉,俺现在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王山秀倒是挺勤快,她跟在孙富民身后说:
“孙村长,做饭的事,交给俺,你就把材料给俺准备好就行。”
“行,山秀,也好,今天中午你来做饭。”
没过半个小时,王山秀便在屋里大喊道:
“饭熟了,吃饭了!”
几人听到山秀招呼吃饭,连忙走进屋子。
“嚯,山秀姐,你这手艺还真行,半个小时,弄出来一桌子。”
“建峰,俺就说俺在这住,俺在这,你们不吃亏。”
“行行!山秀姐,你赶紧打住!”